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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孟良媛又怎么了》23-30(第8/11页)
黄了,到时候且看着,二哥可不会伸手拉你。”
这些话赵禄何尝不知,但他如今是骑虎难下,那拦路探查郡王车舆的太子詹事府官员,递上去的那封信,可是他的字迹。
他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看着赵礼,两双相似的眼眸对视着。
赵礼莫名其妙,“看我干什么?”
赵禄犹豫再三,还是跟他道:“之后我这府里你少来……”他已经隐约意识到,二哥的心思奇诡,他跟着他也许真的像小四说得那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趁着现在赵礼还置身事外,最好与他慢慢疏远,免得受了拖累。
白瓷碗被砸在地上,刹那摔的粉碎,赵礼气的胸膛起伏,他颤抖着手指,“好好好,我说二哥几句话你就受不了了是吧?你现在是瞎驴拉磨,以为自己走的道多直,其实不过是耗尽心血给别人做嫁衣!”
赵禄本来因为他误会了想解释,听到他说话越来越过分,心里也怒气上来,“我耗尽心血给别人做嫁衣?我难道不想只考虑自己?你倒是成日里诸事不问,以后我们母妃又能指望谁,咱俩总得有一个靠得住!”
这话一说出口,赵禄心里就咯噔一下,屋里一片寂静。
“小四,哥哥不是那个意思……”
赵礼低垂着头往门口走,赵禄伸手拦他,却被他避开了。
“赵礼!”
“三哥,我是你和母妃的累赘吗?”
他丢下这句话,开门时脚步一顿,终究没有回头。
赵禄独自留在原地,沉默半刻,突然就将那两封信撕个粉碎,塞到了屋内的花瓶里,扔了个火折子进去。
若不是、若不是他和赵礼绝不可能登上皇位,他又怎么会给别人低头,被指使的团团转.
顺子换上一身粗布的衣服,进村子前还去水渠旁把泥巴往裤子上糊弄几下,脸上也抹了层灰。
村子里有一棵大树,树下有几位妇人正在搓麻绳。
“几位大娘,我是隔壁县的,本是去乌州城里探亲,结果在山上遇到大虫,跟家人失散了,迷了方向,不知这里往乌州城是哪个方向?”
那几位妇人吃惊的对望一眼,“山里还有老虎?”
顺子脸上就露出些不好意思,“我也没看到,本来是躺板车上的,听到我爹在前面喊了一声有大虫,我就从山坡滚下来了。”
其中一位还戴了根银簪的妇人就朝他笑笑,“那可能是山上的野狗,有些长得大些。”
顺子懊恼的拍下手,“早知我就不跑了,不过是野狗。”
银簪妇人看看他,“这里往乌州城走倒是近,只不过靠脚程估摸不行,我家男人明天拉车正好去县里赶集市,可以带你一截路。”
顺子立马表现的千恩万谢,拿出腰带里扣着的几个铜板,都塞给了银簪妇人,后者倒是推拒了,但还抵不过顺子的热情。
其他几个妇人就羡慕的啧啧嘴,“哎呦,你家可是来了个大单。”
“方婶子,之前也是你家男人拉车送人,也得让咱们几家沾沾光嘛。”
这些话顺子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但看她们手上都是老茧,笑容朴实,就没往下寻思,只是陪笑道:“若是回来时还经过这,就来给大娘们送些果子甜甜嘴。”
她们手里动作一顿,突然就扯着嗓子笑开了,笑声尖利,顺子脸上的笑都要撑不下去了。
银簪妇人拿着搓好的麻绳对他招招手,“先跟我回家看看,瞧你力气足,正好我家车板裂了,你去瞧瞧能不能找块合适的木头补上。”
顺子答应的十分干脆,他们往银簪妇人家走的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人,顺子心里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直到银簪妇人终于到了家,她一推开院门,顺子就看到院子里坐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正在磨着镰刀。
他退后一步,“大娘,我就不进去了,我想起来我爹曾说过,要是失散就先回家去——”话还没说完,忽然察觉耳后一道风声,他连忙侧身避开,竟然有人站在他身后拿着棍棒。
顺子没想纠缠,简单把人放倒后正准备逃,前面已经站了十几个人,他一回头,院子中那几个男人也拿着镰刀,慢慢向他逼近。
第29章 主子身上有些异常 似乎与我的孟良媛有……
顺子被隐藏在暗处的侍卫救回来的时候, 从脖子到后背都一层冷汗。
“主子,奴才交手了几次,觉得不像是有路数的。”他束手弯腰, 把自己进村后的所见所闻都挑重点说了。
即使刚刚差点阴沟里翻船, 但顺子还是觉得村子里的人,就是原本生活在那里的村民。
他支着耳朵,半天没听到动静,余光正好扫到王福来给他使眼色, 眼睛都要给他眨抽筋了。
顺子脑子一转就领会了意思, 默不作声的退下了。
此时赵祈他们已经进了乌州城池之中, 没有住进客栈, 而是到了一处早便安排好的宅子里。
隔着屏风和帷幔, 在里间用燕窝的孟初在这种异样中察觉到,赵祈已经不想跟某些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此时已至乌州, 不必担心走了风声让人有时间遮掩, 是时候大刀阔斧的查了。
外间传来赵祈的声音。
“王福来,你到城外接应陈以, 直接让他来这见本王。”
“奴才遵命!”
风雨欲来.
孟初现在连内院都出不去了。
赵祈即将跟暗地里谋划的势力摊开明牌,孟初在宅子里他才放心。
他也是才知道她之前玩得那么放肆,在私下里就已经斥责过王福来没有把孟初的事及时报上,有些东西下人并不知轻重, 万一他当时在办的事情被察觉, 孟初就会是那些人给他的第一道下马威。
虽然理智上很能理解, 但和在府里时不一样, 陌生的地方身边又没什么人,只有一个怡兰在,王福来和顺子都跟着赵祈忙去了。
她绣绷都不知道被戳坏几个了。
赵祈怕孟初闷坏了, 让人给她送了一箱颜料,孟初箱子一开便闻到一种稍微有些奇怪的味道,并不算是香味,但就是想多闻闻。
一个个精致的矮瓷瓶打开,群青、石绿、法翠、赭色等,让人笔尖都不舍得蘸取。
孟初之前学过素描,还只是个半吊子,本想调一组莫兰迪色系出来,却不是颜料重了,就是水加多了,两三次后孟初就放弃了,她实在不忍心继续祸害这些材料。
既然折腾别的不行,那就折腾自己。
怡兰就眼睁睁看着孟初随手翻出从府里带的一支螺子黛,毫不留情的用剪针线的小剪刀,刮的越来越细。
多亏了她在宫里历练多年,这才把想劝几句的话咽下去。
孟初拿着剪刀刮的差不多了,就对着铜镜扒拉住自己的眼睛,将螺子黛蘸点水,给自己描了个眼线。
“怡兰,怎么样,能不能看出不同?”
怡兰细瞧瞧,“主子,你右边眼睛好像有神些。”
这话就对了,孟初翻翻梳妆桌上的一些胭脂水粉,虽然摆的琳琅满目,其实没几个好上脸的。
可惜她如今出不去,只好就地取材。
赵祈今日回宅子里的时辰早些,他如今万事俱备,只差东风。
难得想轻松轻松,一进屋门,却没看到孟初的身影,怡兰在门外站着,也只垂头没有说话。
赵祈了然,是栖栖又想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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