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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伺机而婚》14-20(第8/14页)
神情。或许同世俗意义上的美相距甚远,但一定很生动。
“昭昭,南城文旅不请你做宣传真是可惜。”
谢妄檐无奈道,“现在我也开始向往南城的雪山了。”
今夜明明滴酒未沾,在他的注视下,路青槐隐约生出几分微醺的醉意。
她抿了抿唇角,为自己的多话感到一丝腼腆,换了个换题问他:“见手青的味道你觉得怎么样?”
“很鲜美。”谢妄檐说,“我不是冒险的人,河豚、野生菌,以及生食的肉类都不会去尝试。”
言下之意是,她的出现打破了他固有的习惯,如同一粒坠入淡水域中的海盐,掀起阵阵涟漪。
路青槐想起自己被路家认领回去后,见识到的纸醉金迷,许多高级餐厅都会以食材的新鲜度和稀有度作为招牌,他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竟然没有尝试过,确实让她惊讶。
“我以为你不会排斥这些。”
谢妄檐眉峰小幅度地挑起一边,“我也以为你骨子里不会有这样的探险精神。”
“本来是没有的。但每个人心底都有愿意为之付诸努力的人。”她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内心默念的却是和他结婚。
“有故事?”谢妄檐一定是个非常懂心理学的人,引导着她逐步畅谈,减缓思乡的低落。
“嗯。”
路青槐言简意赅地讲了她和自小从孤儿院长大的另一位朋友,一同攀登雪山为院长祈愿的事。谢妄檐没想到背后牵扯这样一段感人的故事,为她与朋友的失联感到遗憾,“也许某一天你们还会重逢。”
相散于人潮,想要再见何其渺茫。
路青槐没抱希望,只说了句但愿吧。如同童话里的灰姑娘终究还是要坐着南瓜车回归自己原本的生活,和谢妄檐聊了这么多,她还是得回到包厢,同公司几位高层道别。
先前发生了那样的事,谢妄檐自是不会再给青川面子,逆着光线站定,只将她送至门口。
“妄檐……”哪怕约定好了不再生疏地唤他谢先生,路青槐喊他名字时,还是有些不习惯,“你不进去吗?”
“该聊的已经聊完了。”谢妄檐视角落定,“要是怕我们的关系对你的职场位置造成影响,待会找个理由支开他们。我在楼下等你。”
主宾要走了,剩下的局自然得散。不用应付赵维明,路青槐当然开心。
似是预判了她下一句将要说的话,谢妄檐先发制人地开口,“我们之间,不用客气。”
她只好妥协,“我会尽快下来的。你的车停在哪个区?”
“B1,345。”
在她转身欲走之际,谢妄檐道:“等一下。”
不明所以的路青槐站定,眼见着修长的指尖轻抬,替她拂去肩侧的一片落叶。是她刚才在餐厅的绿植墙侧路过时,不慎蹭到的。他单手掌住她的臂膀,声线裹着一层薄磁的哑,“刚看见了一根很显眼的白发。”
“要帮你藏起来吗?”
她哪来的白头发?路青槐最近确实忙,两眼一睁就是踩点洗漱,的确没怎么仔细看镜中的自己。不疑有它,她用手机屏幕兀自照了照,奈何看不清楚,只好拜托他。
见得到路青槐首肯,谢妄檐抬手,在她压低的发顶轻轻掠过,“好了。”
路青槐囫囵说了句谢谢,悄红了脸颊,没在意这根白发究竟有没有藏好,又是否存在。
包厢内几位领导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样子应该是谢妄檐的离开让他们备受困扰,她进去的显然不是时机。
赵维明此刻正烦着,
挥手放她先走了,紧急商讨接下来的动作。
毕竟启创如今势头正盛,谢氏由他大哥掌权的产业更是涉猎广泛,谢家的人一个都开罪不得。
经过在谢宅那段日子的磨合,路青槐轻车熟路地找到谢妄檐的车,驾驶位的车窗降下,见他亲自开车,她还有些意外。他先前来的时候排场可大了,怎么一顿饭的功夫,转瞬变得这么亲民。
腹诽归腹诽,他今晚特意拒了酒,想来应该是有别的安排。
路青槐没坐过劳斯莱斯,见里头还有星空顶,碎星点点,霎是好看,忍不住在上车时多瞟了两眼。
谢妄檐观察细节向来敏锐,不动声色地解释道:“小冰糖说她妈妈的那辆车没有星星,害得她天天羡慕幼儿园的其他小朋友。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订购了一辆。”
好看,但确实派不上用场,也就能博小朋友开心了。
上次见到小姑娘,路青槐还领着她玩了两个小时积木,临别时,小姑娘送了她几颗雪花酥,听大哥说,是小姑娘在幼儿园的烘培课里自己做的,总共没几块,宝贝得紧,舍不得送人来着。
想到又甜又软的小姑娘,路青槐眼神不由自主地柔和几分,“小朋友对这种亮晶晶的东西没有抵抗力。”
“那你呢?”
身侧传来男人似笑非笑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内,隐有悦耳沉磁的好听回音,路青槐多反应了半秒,落入他深邃漆黑的注视里。
“……什么?”她还在脑中复盘,对比他对应是哪句话的反问。
谢妄檐不紧不慢地补充,显得气定神闲,“我的意思是,你喜欢吗?”
小朋友才抗拒不了。
路青槐旋即领悟到他的深层意义,声音下意识糯了些:“我不是小朋友……”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笑,谢妄檐端着这张脸不近人情时很好看,是那种让人想要将他拉下神坛,看高岭之花陷入泥沼的抓挠感。他笑起来时,仿佛是落在树梢、草顶的一缕阳光,随处可拾,是普罗大众也可享有的美好。
她眼皮无征兆地跳了下,像是神经快过大脑在掩饰心跳的频率。
“昭昭,我可没说这句话。”
就这么落入他的圈套,路青槐第一次嗔恼地瞪他,殊不知自己这样灵动的表情,让谢妄檐有短暂的失神。
他们两个都算得上是清冷的个性,平时相处总有种冰与雾的冷感。
打破界限的揶揄使得氛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空气中象征着甜的元素悄然发酵。
临时担任司机的谢妄檐将她送到楼下,无比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只是在告别前,看了因这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而遗漏的群消息,他眉心微蹙,显然是受其困扰。
路青槐关怀地问怎么了,谢妄檐将手机放回中控台,在夜色下神情显出些许凝重。
“下周我们可能要搬到婚房住了。”
早就知道的事实,路青槐倒是很平静。婚房结合了大平层和loft的优势,地段佳,视野好,还兼具上下两层,过户落在她名下,全款。谢妄檐说两年合作婚姻,对她将来的选择会造成一定阻碍,是这场合作的合理补偿。她也接受了这份约定。
“房间你先选吧,我住哪里都可以的。”路青槐说,“不会影响你平时办公和生活。”
早就想好的说辞,此刻竟莫名觉出冠冕堂皇的意味。谢妄檐不知他什么时候竟也如此高傲,但一时找不到更妥当的方式,于是沉声道:“我不会常回婚房,你可以放心。”
清湖湾录了许多人的指纹,譬如谢老爷子、他父母,以及谢亦宵,路青槐住在那到底不方便。
“好。”新婚丈夫说不会常回家,路青槐竟然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用屡次面对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她怕自己忍不住对他觊觎更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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