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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求娇(双重生)》20-40(第11/26页)
那应是她方才用匕首划伤的地方, 可血为何是这样的?
祝暄心头猛地一紧, 慌忙扶人坐起来:“谢峥远?”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面色惨白如纸,呼吸极重且短促。
她当即用尽力气把人给拖起来半个身子, 恨恨咬牙:“谢峥远你给我撑住。我还没杀你呢,你敢死在这儿试试。”
那人的手指像是攥了她一下,祝暄明白他这是在回应自己,吊着的心也总算放下半分。
她费力地人扶进屋里,无名总算是闻声赶来。
“夫……小娘子,侯爷这是怎么了?”
祝暄望了一眼床上那人,脸色微沉:“应是中毒了,牵起了之前没好的伤。”
“府中可有郎中?”
无名摇头:“没有。之前把苏清环处理过后,侯爷把人都遣走了。”
听到苏氏的名字,祝暄几乎是本能地皱起眉头,但眼下谢峥远这个朝廷命官可不能死在她手里。
“马上去找郎中。记住,不能找太医,他无召回京是死罪,也不能找对京中十分熟悉的人,最好是外地的,胆子小一些的。”
无名连声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办!”
眼看着人急匆匆地出了房间,祝暄又在屋里找了铜盆,想着让人去打些热水来。
偏偏这院子里除了他们两个再无旁人了。
屋里那人还昏睡着,她只得给谢峥远掖了被子,端着盆去找厨房,亲力亲为地烧了盆热水。
祝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垂眼看着此刻床上表情极为痛苦的那人。
“并非我想救你。只是我阿爹的死因尚未查明,你还有用途。”
“否则,你即便是当着我的面七窍流血而亡,我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在热水中浸过的手巾轻轻擦拭掉血迹,祝暄看到那人手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然溃烂,此刻血肉翻出,还泛着隐隐的恶臭。
明明是一道轻浅的划伤,竟在短短一个时辰里成了这副模样?
祝暄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匕首上。
匕首上有毒……匕首是谢峥远给她的……
“咳咳咳!”床上那人猛地咳了几声,便见胸口的衣裳已被血浸透了一片。
祝暄想也没想就将他的衣领扯开——
厚重的纱布早已被血浸透,没被包住的地方又有数条伤疤,瞧着倒也不像成年累月的旧伤,反而像是前不久才落下的。
她一时间怔住,只盯着那一条条尚且泛着灰粉色的伤疤不知所措。
虽是同床共枕过几年的夫妻,她却从未见过他身上有过这样多的伤疤。
谢峥远此人,在那方面格外节制。
更何况校场的事务繁忙,一个月里他有将近一般的日子要住在校场,剩下能留给她的时间本就不多。
故而他们才新婚不久,就仅一月一两次。
祝暄也只当他是不解风情。
床上那人低声呢喃着什么,将她的思绪拉回:“阿暄……救她……药……”
“什么?”她凑过去听。
“救她……去救阿暄……一定……”
救她?
“咚咚咚。”
敲门声冷不丁响在门口,无名已然带着郎中回来了,“小娘子,郎中到了!”
“请进来吧。”祝暄下意识得要起身,却被人猛地扼住了手腕。
“清环,救她!求你……”
苏清环?
祝暄心登时往下一沉。
只听得门口已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她慌忙从谢峥远手中挣脱开来,顺势将匕首塞进了袖兜。
望着床上那人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脸色仍旧惨白得吓人,祝暄心中五味杂陈。
“无名,之后的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就不留下来了。”她说着重重呼了口气,“照顾好你家主子。告诉他,我的事他不必再插手,就算帮了忙我也不会领情的。”
“可,小娘子……”无名还想要留人,却只瞧见了祝暄决绝的背影。
*
已是天色初蒙,将军府的大门仍旧紧闭。
无人注意,在暖香苑后身那棵合欢树的枝干上,正坐了个灰褐色的纤瘦身影,隐在开得正盛的绒花后。
祝暄俯视着院里慌慌张张来回走动的人们,尤其是茗喜,频繁进出院子,而后又拉着桃喜急得直跺脚。
“这傻丫头……怕是急得将我吩咐的话都忘了。”
她喃喃着叹了口气,正准备找准时机从树上跳下去,就听到下面两人的对话。
“姑娘一夜未归,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茗喜说话都带着哭腔,说完自己又连“呸”了好几声,“姑娘不会出事的,姑娘福大命大,一定平平安安的!”
“你再努力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桃喜耐心地在一旁提醒着,“姑娘是突然就不见的,还是被人掳走了?怎会有人凭空消失?而且当时她有没有同你说些什么?”
“那会儿马车顶都被掀起来了,我只记得姑娘中了箭,等我再睁眼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了……”
“当时,当时,姑娘吩咐我说……”
——“茗喜,今日回去之后,盯着陈文曜的事就交给你了。”
——“无论如何,都要将他的举动分毫不差地记录下来。哪怕我不在府上。”
对了,姑娘那会儿就说了哪怕她不在府上……那是姑娘早就预料到了。自己会不在府里?
“桃喜,我……我得去霜秋园一趟!”她说着就已经跑出了暖香苑。
“总算想起来了。”祝暄欣慰地望着她愈跑愈远的身影,又垂眸去看站在原地的桃喜。
府里的所有人都可以说是慌到了极点,但身为祝暄贴身伺候的侍女,桃喜到底是冷静得异常。
她甚至仍旧按照以往的习惯,从厨房拿了她喜欢的点心送到里间,又拎着食盒朝着霜秋园的方向去了。
“宫里来传圣旨了!所有下人都去前院听旨!”
前院来了小厮挨着院子叫人,便见众人都匆匆忙忙地朝着前院而去。
“圣旨下得倒是早。”祝暄寻了个落脚点跳下来。
她少时常喜欢爬到这树上玩耍,昨晚便趁着夜色爬上了树,偷偷观察着院里的一切。
府中小厮侍女的住所在后面的下房,因着府里人少,桃喜跟茗喜又都是贴身的丫头,便一人分了一间小屋子。
眼下祝暄径自进了桃喜的房间,屋里的陈设倒是规整,只是不知她想找的东西被放在了哪儿。
按茗喜所说,那日她从寒启阁中毒回来之后,在旁照顾她的就只有桃喜她们两个。
茗喜的性子她最了解,考虑事情从来都是个单纯过头的主儿,定然不会偷偷将那封信藏起来甚至不露任何破绽。
那么就一定是另一个——桃喜。
按理说,桃喜是阿娘给她留的人,应是最妥帖不过的,她不会也不该怀疑到桃喜身上。
但昨日那晚酥酪的味道实在是让她无法不在意。
同样的味道,她上一次吃到是在重生前的侯府。那时府里所有人都知她受不住热,一到夏日就喜欢吃上一碗冰酥酪。
酥酪虽是传统的甜食,却是在她嫁入侯府之后真正兴起。
在此之前她并未在家中吃过。
而一般的酥酪,为了丰富口感,都会在其中放入杏仁、核桃仁以及葡萄干。
但祝暄在侯府吃过的,都是用新鲜的葡萄肉、樱桃以及香梨做成。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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