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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求娇(双重生)》20-40(第12/26页)
的做法,是上京城中的独一份。
而桃喜做的那碗酥酪,里面所放的恰好就是葡萄、樱桃以及香梨。
如此一来便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桃喜也是重生而来。
其二,桃喜在上辈子更名改姓,偷偷入了侯府。
那么,她偷偷拿走那封信便有了顺理成章的理由。
要么是了解有关老将军的死因,要么就是还有什么任务在身,不能让她靠近事实。
“果然……”她从堆叠的首饰盒下看到了信封的一角,正准备拿出来,就听到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这到底是什么事啊?姑娘不见了,不让报官,反而要堵住咱们的嘴?”
“就是说!听茗喜说,姑娘还受了伤,不会真的……”
“别胡说!姑娘若是出了事,那咱们将军府岂不是要落到那个来历不明的大公子手里了?”
“唉……希望姑娘一定没事!”
祝暄正欲离开,就听到桃喜的声音忽然打断了那两个小丫头的对话——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
第30章 . 谜题 你凭什么?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桃喜方一从前院回来, 就见到两个小丫头正往下房走。
她下意识地心头发紧,忍不住快走几步过去,“姑娘平日里待你们不薄,竟还一个两个的在这里咒她, 小没良心的。”
两个小丫头被吓了一跳:“桃喜姐姐, 我们只是害怕……”
“害怕?全府上下那么多人, 就你们两个知道害怕?怎的眉间别人说这些话?”
她冷着脸色往自己屋门口挪, “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会平平安安地回来。你们尽管做好自己的差事, 旁的自然用不着你们操心。”
“是是是……”
眼看着两人悻悻走了,桃喜这才缓了口气。
她转身正准备回屋,就听到屋里传来响动, 像是桌椅与地面发出碰撞摩擦的声音——
“桃喜,你怎么回来了?”茗喜忽然从身后叫了她一声,“方管家正在找你呢,让你去前厅一趟。”
桃喜脚步一顿,还是选择先打开了门。
屋里并没有人,所有东西都规规整整地放在原处。
她狐疑地又在屋里扫视一遍,确定方才是自己幻听了之后, 这才关上门朝着茗喜应了一声。
“我这就过去。”
听着屋外的脚步声远了,祝暄提到喉咙的心这才重新回了肚子里。
她深吸一口气从门后出来,将桌上的那封信抽走塞进袖里, 又蹑手蹑脚地从窗口钻了出去。
既然桃喜这边的事情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想, 那么接下来就等着霜秋园那边的动静了。
*
天色大亮, 躺在床上的人脸上性算是有了些许血色。
谢峥远挣扎着坐起身,只见空旷的屋里再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
他回想起昏过去之前的情景,额头隐隐作痛。
“无名!”
在外面受了一夜的无名赶忙推门进屋:“侯爷, 您醒了!”
“她人呢?”谢峥远的气息尚且不稳,这会儿却没心思去想别的,兀自起身下床穿上鞋子。
无名立马明白主子说的是祝暄,忙回禀道:“祝小娘子让属下请了郎中来后就走了,留也留不住。”
穿鞋的手一顿,他目光落在自己被缠得像个猪蹄一样的手掌上,忍不住皱眉头。
“我的手怎么了?”印象里他手不过是被划了一道,虽是流了点血却也无碍,他甚至都不屑得包扎——
“侯爷……”无名有些为难,几次张口都没能把话说出来。
但好在谢峥远思维还算灵敏:“是中毒?”
无名点头:“是。”
“毒是在阿暄那把匕首上?”
无名再次点头,又补充道:“属下觉得小娘子并不知情,她当时慌张得很,又及时给您清理了伤口。兴许匕首上的毒,只是不慎沾染上的。”
他觉得这对主子来说实在还是有些残忍,毕竟让他中毒的可是他心心念念,受了重伤还不忘千里迢迢冒着死罪赶回来保护的人。
谢峥远稳下心神思量了片刻,没有再动。
匕首是他亲自给祝暄的,也是他亲自从安芸寺拿回来的,中途他都有好生保管,并不可能让人有机会在上面淬毒。
除了那次送到了将军府数日那次。
安芸寺的那些和尚们断然是没有胆量去碰这东西……
难不成是将军府里出了问题?
*
祝暄从将军府出来,换了身男子行头,又在附近找了家客栈住下。
待一切安排妥当,她才将那封信拿出来。
只是好巧不巧,随着信封一起掉落出来的,还有一个小油纸包。应是原本与信封放在了一起,被她误打误撞一起拿了出来。
纸包里是一些黄白色的粉末,极细,几乎能够随着人的呼吸扬起。
祝暄屏住呼吸,细细观察着那些粉末,瞧着不像是女子化妆用的脂粉,倒像是……
她慌忙压下自己心头那可怕的想法。
虽说桃喜可能有问题,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是在自己身边伺候着的,下毒这种事情断然不会是桃喜为人能做出来的。
“不会的不会的。”祝暄这般安慰着自己,不想说话时带动的气息却将那粉末吹起来,一小部分落入了旁边的水杯中。
白水遇到粉末后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泡,愈来愈大,像是沸腾起来。
不过片刻后又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水依旧清澈,粉末也不见了。
有极淡的某种花香蔓延开来……
祝暄心头一紧。
这香味她好像闻到过,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她慌忙屏住呼吸将剩下的粉末重新包好,又将匕首拿了出来。
刀身上是残留的血腥味,但刀鞘却隐隐散发着同样的花香。
祝暄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怎么会……”丽嘉
现在不但连桃喜到底是什么身份都没弄清楚,却又查出了她在自己的匕首上下毒。
到底是怎样的身份才让她这般肆无忌惮?
祝暄想了一个下午都没能得出个结论,连那封信都忘了打开。
傍晚时候她实在饿得不行,这才准备下楼点些吃的。
“小二,一会儿给我房间送点吃的。”她在桌上搁了一小块碎银子,正准备回楼上,就听到旁边那桌正聊得热闹。
“听说没有,将军府里平白多了一位公子。”
“哪儿来的公子?那祝将军不久一个女儿嘛?”
“说得是呀!可我今儿路过将军府的时候瞧见了,是个眼生的公子哥,好几个人听他在那儿支使。嘴里还说着什么现在将军府要听他的!”
祝暄脚下的步子一顿,又坐回到位子上。她跟店小二说自己就在这儿等着,一会儿亲自把晚饭端上去。
隔壁那桌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你别是听错了吧,怎么可能凭空多了一个公子?”
“可你也不想想,将军府里就那祝小娘子一个,而且与平远侯有着婚约,怎会平白让这么一个年轻的公子哥住进去?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有道理……可是祝老将军的为人作风上京人人都是知道的。他对长央郡主宠爱有加,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数年,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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