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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60-70(第10/16页)
冷箭。
利箭直冲初学清背后,箭入骨肉,鲜血在初学清的青衫上蔓延开来,剧痛令她意识涣散。
裴霁曦听到这声音,忙去扶初学清,初学清若无骨般靠在他身上,他颤抖着手去摸初学清的后背,却摸到一手黏腻。
城门处传来高呼:“叛军杀人啦!叛军杀了初大人!”
仍在城墙处的知府冯炳见初学清倒下,终于放下了心,命令守城军射箭反攻。
轻风在冯炳旁看到这一幕,忙呼喊:“我家侯爷还在那,不能射箭,不能射箭!”
燕雀军毕竟连日来都听裴霁曦指挥,方才的冷箭也不知是何人所射,众人心中也在打鼓,难道真是燕雀军的暗箭?
冯炳让手下绑了轻风,说他干扰作战,轻风的喊叫并没有拖延守城军多久,最终守城军的箭还是如瓢泼大雨般犀利落下。
燕雀军前来谈判的十余人见此阵势,才恍悟他们是朝堂权谋下的牺牲品,可还是有人愤恨地对裴霁曦道:“你们使诈!”
裴霁曦怒吼道:“初侍郎要是出事了,你们连和谈的机会都没有!”
有人反应过来,帮着拦后面的箭雨,裴霁曦将初学清抱上马,甫一上马,久经沙场的坐骑流光便凭着多年战场的经验带他们狂奔。
一如之前他们经历过的血雨腥风,多年前,少年护着怀中的少女,杀出敌军的包围;如今,将军护着侍郎,逃离同僚的阴冷暗箭。
还是那两个紧紧相靠的身影,还是那匹识途的战马,只是时过境迁,马背上的两人,已不是从前模样。
第66章 不经意碰到她蝴蝶骨上微凸的痣
深夜的山间空冷而寂寥, 迷蒙灰暗的雾色带着潮湿之气。残月的微光黯淡,隐隐打在重重的树影之中,树叶在微风的鼓舞下发出沙沙的响声, 衬得这夜更加凄清。
谁也没想到, 燕雀军在樟安地界的荒山上驻扎着。
营地中,大部分人土地为席,天幕为被, 有的人则在零散的帐篷中休息,还有的人在附近的山洞中休息。
他们没有军资, 只能如此简陋。
他们给初学清腾了一个帐篷出来,裴霁曦将初学清抱了进去。
帐篷狭小逼仄, 裴霁曦坐在初学清身后,让她趴伏在自己的腿上, 燕雀军里的医师挤进帐内,看着初学清肩上大片的血渍摇头。
初学清长年以来紧绷的神经提醒她必须醒来, 她从脑中灰蒙蒙一片的浓雾中挣扎出来, 在有人解她衣带时推开那人。
解她衣带的是医师,见初学清醒了, 就道:“你这箭必须马上拔出来,虽然位置射偏了,但看你体魄不佳, 还是有危险。”
“出去。”初学清哑着嗓子道。
裴霁曦一直将初学清抱在怀中, 此时听见初学清的声音, 也道:“学清, 我们现在在燕雀军的营地, 今日射箭的不是他们,定是冯炳的阴谋。”
初学清忍着疼痛, 攥住裴霁曦的胳膊,“让他出去,你为我拔箭。”
“可我看不到。”
“让他出去。”初学清无力地重复着。
裴霁曦当是初学清的警惕心作怪,只好让医师留下药物出去。
初学清喃喃道:“不用褪去衣物,直接剪开吧。”
她的身份不能暴露,尤其不能在谈判前夕暴露在燕雀军面前。
裴霁曦轻轻扶起初学清,摸索着地上的剪刀,道:“我看不见,若碰到伤处,你提醒我。”
他小心翼翼地确定了初学清的伤处,拿起剪刀,轻轻剪掉患处的衣物。
他已在路上将箭杆砍断,如今只留着箭簇留在血肉之中,可箭簇有倒钩,愣拔肯定会带出血肉,他怕初学清受不了。
剪掉了肩上的布,他摸索着将药粉撒在患处,却听见初学清的闷哼。
他停下了动作,“还是让医师来吧,我毕竟看不见。”
初学清咬牙忍着疼痛,挤出了一句:“你若不拔,我自己来也行。”
裴霁曦未料到初学清这般执拗,只得按住她的肩,猛地用力将箭簇拔了出来。
他听到初学清吃痛的叫了一声,忙用布捂住流血的伤口,按了许久,血不停地渗出,他换了一块又一块布,直到感觉血渗得少了些,才赶紧上药包扎。
他包扎的时候,不经意碰到了初学清蝴蝶骨上微微凸起的痣,愣神了片刻,脑中闪过什么,却没有抓住。
包扎好后,他脱下外袍,罩在初学清身上。
初学清面色苍白,双眼无力地闭着,她不敢用力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肩上的伤突突地跳着,似有刀一直在箭伤处割着,绞着她的血肉,一刻不停。
裴霁曦为她拢上外袍后,她攥紧了衣襟,深怕泄露自己秘密,可闻到外袍上的松木香气,忽而放松了下来,靠在了裴霁曦身上。
裴霁曦不敢乱动,怕一动会碰到初学清伤处,他僵着身子,支撑着初学清。
不知过了多久,初学清开始微微发抖,裴霁曦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吓人。
他轻轻放平了初学清,起身到外面,找别人要了条被子,回来轻轻盖在初学清身上。
“裴霁曦。”
一声轻轻的呼唤,让他愣住了神,那是昏睡中的初学清发出的声音,可她怎么会在梦中连名带姓地叫他?
莫不是梦到了什么危险?
逼仄的帐篷内,充斥着血腥气,漏缝处有凉风偷偷灌入。
他靠在初学清身旁,挡住外面灌入的凉风,身上的疲惫感终于倾泻而出,他们怀着一腔希望来和谈,抱着对燕雀军的信任没有多加防范,可未料最痛的一刀来自背后的同僚。
因为党争,置满城百姓的生命于不顾,这就是层层选拔上来的大宁朝臣。
他察觉到身旁的初学清在发抖,恐怕是高热的反应。他拢了拢她身上的被子,可初学清还是在不停颤抖。
他索性躺在初学清身边,避开她的伤口,将她拢近自己怀中。
初学清感受到一个温暖的热源将自己包裹,她已经许久没被这般温暖过了,梦中分不清岁月流逝,身上太疼了,这种疼,就像上次她被细作何生绑走后受的伤一般。
她恍惚间以为是在多年前的北境,自己刚被裴霁曦从敌军中救出来,被裴霁曦抱在怀中呵护。心中的不安渐渐沉寂下来,让她陷入更深的沉睡。
倏尔外面传入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并不清晰的争论声,打破了山间的寂静,裴霁曦忙松开初学清,起身出帐。
黑暗中,本都歇息着的人们都站了起来,密密麻麻遍布山间,正中有几人压低声音争论着,隐隐都有动手的趋势。
裴霁曦忙走过去,只听柴富贵低吼着:“你们现在去是送死!送死啊!”
一个粗犷的声音不屑道:“柴大哥!定远侯都不指挥他们了,援军又还没到,不趁此时攻城何时再去!”
他们见裴霁曦走来,停止了争吵。
裴霁曦镇定地对着那个粗犷的声音道:“我记得你的声音,当年的勐城水战,谢谢你们。”
拥有粗犷声音的,是一个络腮胡大汉,叫王昆,当年虽是柴富贵带队,但是唯一和裴霁曦有接触的人就是王昆,裴霁曦手下人手不足,他装作普通百姓,自告奋勇说带队护送百姓出城,其他人分散开来,都混在人群中帮忙护送百姓。
他的声音糙中带哑,很有辨识度,让裴霁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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