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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60-70(第11/16页)
印象深刻,之后再去寻他们,却了无踪迹。
如今再见,一个是叛军首领,一个是瞎眼将军,造化弄人。
王昆瞥了眼裴霁曦,“当年我们是为了百姓,不求感谢,今日我们也是为了百姓,要翻个天地,我们敬你是条汉子,只要你不阻挠我们,咱们就当没见过。”
“你们不是要翻天地。”裴霁曦道,“你们只是在做无谓的牺牲。”
王昆轻哼一声:“我们今日答应你们和谈,谁知道你们自己人还勾心斗角,柴大哥说的那套不流血牺牲的变法,根本就没什么指望!”
裴霁曦此刻希望自己能有初学清那张利嘴,能够劝服眼前这些失去理智的人,可他不知此刻该说什么。
王昆大喊:“兄弟们,咱们今夜必要杀他个头破血流,把樟安给我攻下来!”
裴霁曦忙制止道:“你们要攻城,就凭这一个月以来的人海战术?后面的人踩着前面人的尸体爬云梯吗?”
他的声音,带着将军久经沙场的威严,让王昆愣住了。
“你们有几万人?就算让你们攻下樟安,之后呢?再攻哪?樟安不是军事要地,屯兵少,但周边的军队,随便来一支,就足够碾压你们的,届时受苦的,不就是樟安的百姓吗? ”
裴霁曦从军事角度,让他们看清楚之后的路,这残酷冰冷的现实,让他们沉默了下来。
“你们这么多人,没有军资,靠什么维持下去?强抢民粮吗?”裴霁曦缓了缓,继续道,“你们且等等,初侍郎自有她的法子,等她醒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柴富贵见大家有所动摇,忙帮衬道:“是啊,初大人是个好官,几百年来世家把持朝政,还不是让她一个变法,给了寒门更多的出路么!她能变一次法,就能变两次、三次!有她,咱们就有希望!”
王昆咬着牙道:“那就听柴大哥的,等姓初的醒了,咱们谈出个一二三,最迟明天!明天谈不出个结果,照样攻城!”
夜终于继续沉寂了下来,只有夜风还偶尔躁动。
柴富贵为裴霁曦送来两套衣服,又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初学清,藏不住的满目焦急,却也没忍心再打扰他们。
裴霁曦探了探初学清的额头,终于褪热了,可惜山上物资紧缺,除了治伤的药,其他的都没有,还是要等回城后,让初学清好好调理调理。
一个文臣,身负重伤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
裴霁曦靠在一旁,思索着明日初学清会如何应对燕雀军,隐隐生出担忧,但又想到初学清面对西羌和北狄都不曾怯场,慢慢也睡了过去。
恍惚中,他又听到了“裴霁曦”三个字。
可这三个字,不是初学清的声音,是冬雪,带着一丝羞怯,却大着胆子喊他全名。
他追逐那个声音而去,用力奔跑,可总辨不明方向,那声音若有似无,由远及近,却又四散开来。
可他的腿慢慢灌铅般无力,步伐越来越沉重,他追不上她,这个认知令他崩溃,可他没有停下脚步,仍在努力辨别声音的方向。
“裴兄。”
不是“裴霁曦”。
他猛然惊醒,明明是不一样的声音,他却恍然觉得是冬雪在唤他。
察觉身旁有轻微的动作,他才意识到是初学清的声音。
第67章 总觉得冬雪就在身边
裴霁曦忙摸索着拿来水囊, 扶起初学清,问她感觉如何。
初学清肩上的疼痛仍在,且这疼痛弥散到了全身, 可她知道此时事态紧急, 忍住了疼,只问:“我们在哪里?”
裴霁曦讲了她中箭之后发生的事,初学清接过水囊, 抿了几口,干涸的唇稍微湿润了些。
裴霁曦又拿起昨日柴富贵送来的衣服, 想要帮她更衣。
初学清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裴霁曦又一次感受到了初学清的执拗, 他听到一旁初学清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偶尔伴有强压着的闷哼, 想必还是很疼,可他也没有再插手, 一个文人的风骨, 可能比一个武将更加凛然。
脑中还残存着梦中那声音的余音,不知为何, 以往很难梦到的冬雪,已经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二次入梦了。
太过真切,让他都难以从梦境中抽出, 总觉得, 在看不见的茫茫黑暗中, 冬雪就在身边。
山间日光熹微, 漫山遍野的绿色夹杂着艳丽的春花, 清脆的鸟鸣伴着山风逶迤飘来,在空旷的山间回荡。
裴霁曦扶着初学清缓行出帐, 却见柴富贵和王昆他们在不远处等待。
柴富贵跑过来要帮忙扶着初学清,初学清笑着拒绝了他,他们就在空地上席地而坐。
初学清观察着面前几人,柴富贵为他介绍了燕雀军几个重要人物,其中就有被周曜打死的小厮的父亲,赵群。赵群本不是燕雀军的核心人物,但此次起义的名头由他而起,因此谈判也叫上了他,他佝偻着身子蹲在那,等着对儿子的“交待”。
络腮胡的王昆等不到柴富贵介绍,自报了家门,开门见山道:“昨日我们约好和谈,你却遭自己人暗算,那如今你又有何打算?”
初学清却道:“关键不是我如何打算,而是你们如何打算。礼部侍郎在众目睽睽之下,与燕雀军和谈时中箭身亡,尤其是一个刚刚平息战乱和谈归来的三品高官,一个兴起变法广受寒门高歌赞扬的清廉朝官,死在燕雀军之手,那燕雀军所起之义,必然是背离人心的。”
王昆“呸”了一声:“你他娘的还活生生坐在这,怎么就给我们扣这么个锅!”
“不是我想让你们背锅。”初学清面色仍然苍白,可神情却不可一世,她嗤笑一声,“是有人要我死,再把锅扣到你们身上,一石二鸟。”
王昆不客气道:“你别忘了,现在你和定远侯都在我们手中,我们拿你们二人谈条件,什么要不来?”
裴霁曦将手中长剑立于身旁,发出锵锵的声音,不怒自威,这让刚刚放狠话的王昆心中莫名发颤。
初学清见状道:“刚刚我说漏了,死于你们手中的,不仅仅是一个三品大员,还有一个战功累累的定远侯。”
“你!”王昆横眉瞪目,却又不敢看裴霁曦,只死死盯着初学清。
初学清的声音不疾不徐:“你们这个月来,也见识了,就算定远侯看不见,也没让你们在他手上讨到一点好处。难道你们看不出来,他念在勐城之恩,对你们是手下留情了的。”
这话说得裴霁曦心中有愧,一旦在战场上,他只是一个守卫百姓的将军,前恩尽销,哪有什么手下留情,不过初学清这么说,他便也就这么认。
柴富贵在一旁调解道:“初大人,我们深知你和定远侯都是重情重义,明事理的人,所以才指明要你二人前来和谈,不知你们能帮到我们什么?”
“燕雀军走到如今的地步,图的是什么,你们还记得吗?”初学清不答反问。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柴富贵给了答案:“就图奴籍贱籍的人,也不能活得那么窝囊!”
“可现在你们走的路,能求得所图吗?”初学清继续逼问。
柴富贵垂头不语,他就是知道这条路走不通,才要求退出。
王昆却没有被初学清的话左右,他嗤笑问道:“那你说,我们能怎么办?”
初学清的声音不疾不徐:“古往今来,抗争都伴随着流血牺牲,但抗争的结果不一定都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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