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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60-70(第12/16页)
的。就连变法,也往往都要有祭旗人,可你们知道为何我所兴起的变法,无人牺牲吗?”
面前众人被她的话带着陷入沉思,却无一人答出她的问题。
初学清顿了顿,继续道:“因为读书人觉醒了,而他们的觉醒,被当权者看到了,这种觉醒,不仅能够为自己争取权益,还能够为当权所用,所以变法,只是顺应趋势而已。”
燕雀军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醒,是什么意思,他们似懂非懂。
初学清又道:“但起义,不代表奴籍贱籍的觉醒。你们的觉醒,是要告知当权者,你们的用处,不仅在伺候主子,下田耕地上,更是代表万民之心,载舟覆舟,顷刻之间。”
一席话,说得众人沉默。
裴霁曦从未跟着初学清一起谈判过,此刻也因她的话而心潮澎湃。他能想象此刻初学清的神情,也许还是病容满面,但一定是神采飞扬。
她的话铿锵有力:“我愿代表这万民之心,愿这世道,不以男女、贫富、地位论人。不仅是代表你们抗争,更要代表深耕苦读的寒门、囿于后宅的女子、还有千千万万被不公的世道压迫着的人们。”
一席话说得众人沉默,有的人盯着初学清,目光炯炯,似是在看前路的希望;有的人垂下头,不敢看前方,怕被对方蛊惑;有的人却仍是不屑,读书人的咬文嚼字,没有眼前能吃到的馍馍实在。
可痛失爱子的赵群并没有被初学清打动,他关心的,是如何为自己枉死的儿子讨回公道,他操着家乡话问:“我儿子白死了吗?”
王昆也生怕众人被这巧舌如簧蛊惑了去,放弃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说的那么好听,你就说,你怎么帮我们?”
柴富贵犹豫着也并未说话,他虽则被初学清那一席话说得热血沸腾,能有一个官场中的“异类”,带着底层的声音去抗争,这正是他们打了许久打不来的话语权,他应该附和,可他却对王昆的步步紧逼又存了一些希望,盼能让初学清做出什么承诺。
初学清身体仍旧虚弱,用力说了那么一番话,难免有些精神不济,没忍住轻咳了两声,裴霁曦听到她的咳声,连忙递过去水囊,但初学清按住他的手腕,并没有接过,此时喝水,打断王昆的提问,难免让对方觉得心不诚。
可她的手也没有移开,就这么扶着裴霁曦的手腕,仿佛又汲取了些力量,继续道:“我需要你们先隐蔽实力,留存青山,待合适的时机,再烧一把旺柴。”
“笑话!”王昆大喝起身,“你他娘的就是想不费一兵一卒让我们撤军!”
裴霁曦听见声音,举剑护在初学清身前,对着王昆的方向喝道:“还谈不谈?”
明明是一个瞎眼的,可许是定远侯的名声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加上那通身的将军气派,王昆还是敛了些怒气,哼了一声复又坐下。
初学清轻轻拍了拍裴霁曦的手腕,裴霁曦才放下了剑。
初学清不疾不徐道:“樟安富商周曜,我会想办法处理,这等不拿家仆当人看的,不用你们说,我也会出手,结果定让你们满意。”
赵群抬了抬眼,他不知道初学清所言“满意”是什么意思,但他一定是不满意的,无论怎样处理,都无法满意。可他不能再说什么,燕雀军已经牺牲了太多人,他不能因自己的事再让大伙做什么,有什么事,也只能他自己去做。
初学清继续道:“你们也知道,我刚刚同长戎、西羌和谈过,不过有些许细节并未对外言明。大宁需要派许多能人巧匠去西羌与长戎,传授技艺,而这么多人去了他国,就会有很多用人的缺口,我会牵线,给你们寻个营生。”
裴霁曦闻言,靠近初学清,对她耳语了几句。
初学清感受着耳边温热的气息,晃神了片刻,又笑了笑道:“当然,如果你们不愿做这些,西北境的商队,或是定远军在补录新兵时,都有你们的去处。”
这些话,对他们这种居无定所、食不果腹、常年隐匿在深山野林的人来说,太具有诱惑力。尤其是,定远军,简直是行军人心中的神祇。
这下,连王昆都隐隐露出犹豫之色。
初学清见状,扭头冲裴霁曦笑笑,“裴兄,要慷你之慨了。”
裴霁曦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这些钱,给兄弟们过度用。”
柴富贵上前颤颤巍巍接过银票,看到金额,又震惊地看了看眼前二人,深深鞠了一躬。
众人见状,这才认同了初学清的说法,他们也知自己没有什么退路。赵群被人扶起来,任命般颤颤巍巍地走了。王昆看了眼初学清,见她仍旧一副坚定模样,咬了咬牙,也离开了。
初学清紧绷的身体,这才稍稍松下来。原本昨日就能谈成的结果,如此一波三折,而肩上的疼痛,提醒她回去还要找人清算。
第68章 若有人改了户籍,可能寻到?
初学清心中大石落地, 她看了看裴霁曦,从他手中拿过水囊,轻饮了几口。
裴霁曦听着那轻轻的啜饮声, 又担忧初学清的伤势, 忙问柴富贵:“初侍郎身负重伤,一大早起来,还未用膳, 可有些吃食?”
“有!有!”柴富贵找了块干粮,递给初学清。
初学清身上的疼痛仍没缓过来, 并没有什么胃口,她将干粮递给裴霁曦, “我胃口不佳,裴兄用吧。”
裴霁曦却推了回去, “不行,必须吃点, 吃完咱们就回去。”
他们二人失踪这么长时间, 想必什么罪名都要安过来了,不赶紧回去, 不定会传成什么样。
初学清掰了一小口,她忍着身体不适咽了下去,偷瞄了下裴霁曦, 又想起他看不见, 光明正大地看了看他, 将剩下的干粮塞进袖口, 又装模作样地吃了半天, 镇定道:“嗯,吃完了。”
裴霁曦笑笑, 手摸上她的袖口,一下子摸到了鼓鼓的干粮,拿出来,又塞到了初学清的嘴里,“欺负我个瞎子!”
初学清被堵着嘴,诧异地看着裴霁曦,无奈又吃了几口,可肩上的疼隐隐发作,她只得道;“真吃不下了。”
裴霁曦估摸着她咀嚼的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伸手接过她剩的干粮,囫囵吞枣地吃完了。
初学清看着裴霁曦鼓着的腮帮子,那是自己刚刚吃剩的,两个人分食一块干粮,这个认知让她有些羞赧,可这羞意刚涌上来的时候,又想到两人现在亲如兄弟,心中不禁自嘲了一番,压下了难言的心思。
裴霁曦吃完,又问初学清:“方才与他们谈的,为他们谋出路,可他们的户籍又如何处置呢?”
“我会去信景王,让他帮忙处理。”
裴霁曦不可置信道:“连户籍都可以作假?”
初学清点点头:“现有的户籍制度,的确有漏洞,但这世上能插手的人并不多。”
裴霁曦忽而想到,他这么多年,明路暗路都查过,就是没有冬雪的踪影,他当时给了冬雪身籍,可顺着身籍查,也并未寻得一二,难道是因为她也改了户籍?
想到这里,他略带忐忑地问初学清:“若有人改了户籍,学清可有门路寻到?”
初学清这才意识到裴霁曦在问什么,她尽量平静着答:“若是改了户籍,那原来的是户籍定是不作数的,难寻。”
裴霁曦垂下眉眼,心中空落落的,耳边仿佛还回响着昨夜梦中的声音,可那声音太远,怎样才能寻到呢?
*
初学清和裴霁曦与燕雀军告别后,共乘一马,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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