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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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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初学清一介文臣,也能有武将风骨,面临敌国首领, 毫不退缩,视死如归, 这让他颠覆了对文臣的印象。

    何况,这血, 是为他而流。

    初学清在他怀中轻声道:“可有手帕?把你手上的血擦干净,别让他人看出来。”

    初学清一身绯色官袍, 血色并不打眼,可染到裴霁曦的手上就明显了。

    裴霁曦从怀中掏出手帕, 擦了擦。可刚擦完他就意识到, 这手帕是冬雪留给自己的,竟在慌乱之中擦了血迹。

    可他也来不* 及细想, 初学清给他的震惊甚至让他无心心疼这手帕,他将手帕藏于衣襟内,就扶着初学清往外走。

    初学清却只是摇了摇手, 示意自己走。

    她忍着肩上剧痛, 挺直脊背, 一步步走出营帐。

    乌尤拉望着他们两个离去的背影, 这才从初学清给的震撼中回过神, 不禁慨叹,如此良臣名将, 为何不是北狄人。

    帐外的墨语,见到他们二人终于走出来,连忙上前,裴霁曦轻声对他道:“把伤药给我,让其他侍卫离远些护着。”

    墨语见裴霁曦神色如常,看了看一旁面色苍白却依然挺立的初学清,便知道受伤的是初学清。他将伤药和棉布悄悄递给裴霁曦,让身后侍卫去取马。

    几人走出北狄营地,裴霁曦在林中找了个地方让大家休息,他则牵着马,带初学清到了一个无人处,有大树遮着,别人看不到他们。

    他忙道:“赶紧上药,血还没止住。”

    裴霁曦伸手去解初学清的衣襟,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手此刻竟在颤抖。

    是,他怕了,他怕初学清真的因他而死。

    她不仅是冬雪唯一的亲人,更是他惺惺相惜的知己,是大宁变法的先驱。

    若是为了他赴死,他万死难辞其咎。

    初学清握住了他颤抖的手,看了看他的眼睛,那眼神似是聚焦,又似是涣散,她摸不准,只试探道:“你也看不清,还是我自己来。”

    裴霁曦停下手,知道自己手上的颤抖暴露了自己的慌张,他停下动作,将棉布和伤药捧在手中,看着初学清解开衣襟,露出肩膀。

    初学清动作吃力,好不容易解开衣襟,已用了她大半力气,却仍旧咬着牙,从裴霁曦手中拿过伤药,撒在伤口上。

    裴霁曦撕掉一些棉布,拿水囊浸湿,忍住声音中的颤抖,道:“我帮你擦擦。”

    初学清的肩膀一片鲜红,他的手覆上去,都能感受到手下肩颈和锁骨的轮廓,如此瘦削的肩膀,却在他面前,受了两次伤。

    他轻轻擦拭着,虽然看不清细节,但是她身上的颜色他还是能看见的。

    擦到她蝴蝶骨时,却有一处的颜色擦不干净,正当他还要擦时,初学清避了避,闪开了,只道:“好了,直接包扎吧。”

    初学清不知道他究竟能看清多少,可蝴蝶骨上的痣藏不住,她怕他能看到。

    可裴霁曦没有多想,只一心担忧她的伤势,帮她包扎了伤口。

    他看到衣襟覆盖的地方,露出一片似乎是白色的布,诧异道:“你胸上受过伤?怎么也包扎着?”

    初学清愣怔片刻,才答:“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裴霁曦沉默着,他不知原来文臣面对的明枪暗箭也如此凶险。他们近段时间都在一起,他竟不知她是何时受伤的。

    他碰到上次箭伤留下的疤时,缓缓道:“上次的疤还没多久,如今又添了新伤,学清遇见我,总是受伤。”

    初学清拢好衣襟,靠在身后大树上,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却仍看着裴霁曦,虚弱道:“能遇上你,才是我的福分。”

    *

    初学清一行人从北狄回到望北关,裴霁曦让军医照看初学清的伤势,自己则立即安排人马,又急寻了邺清城内净廉寺的僧人们跟着,一起前往当年北伐最后一战之地,接流落在外的战友回家。

    严奇胜跟着一起去,一路上一言不发。

    他们依着盟书,在北狄士兵的监视下,终于到了那个地方,漫天的狂风搅个不停,声声哀嚎似在哭诉着什么。深秋的草木已渐露枯色,万物有灵,是否能知道苍野枯骨,一年一年守在这里,望着家乡。

    当年北狄军队得胜之后,未免尸体带来瘟疫,便随便挖了个巨坑,将尸首都推入坑中埋了起来。

    经年累月,乱葬岗上的杂草成堆,无人窥见当初那场战争的腥风血雨,亘古如一的,只有不停的凄厉风嚎。

    裴霁曦下马,看着僧人做着法事,梵音净化着曾经的厮杀,引领留在这里的孤魂回家。

    渐渐的,陆陆续续隐忍的啜泣声响起,下面有他们的战友,有兄弟姐妹,甚至是伴侣。

    严奇胜跪在地上,头抵大地,一开始,只静静感受这里的风声,呼吸清冷的空气,可慢慢地,他闻见了火灼的气味。

    那是能致人死地的烈火。

    那是令人痛彻心扉的哀嚎。

    他的妻子,永远地留在这里,连一副枯骨都没能留给他。

    那个在外人面前总是端着一副生人莫进的将军气势,在他面前却露出小女儿情态的方淼,那个永远管教着他,激励着他,本该携手一生,磕磕绊绊走下去的人,丢下他,化为北狄广袤草原上的一缕清风,一粒浮尘,一个蜃楼般虚幻的影子。

    在众人小心翼翼挖出遗骸的时候,只有他,一无所获,徒有凄冷哀风阵阵裹挟着他,似是,有人给他了一个拥抱一般。

    将士们,都该回家了。

    *

    初学清离京后,却不知京中也不太平,甚至火都烧到了自家。

    就在初学清刚刚离京不久,刑部到桑静榆的医馆拿人,说是桑静榆窝藏写反诗的要犯。

    原来是张家得知了莲觅藏于京中的消息,随便找首莲觅写的诗,安上了反诗的名头,要捉拿莲觅。

    桑静榆也没能护住莲觅,甚至她自己也被抓到了刑部大牢。

    她临被抓前,让身边的丫鬟小蝶去通知了轻风,希望轻风机灵点,能找人来救他们。

    刑部大牢阴暗潮湿,地上的稻草干枯而凌乱,远处不时传来不知哪些个犯人的哀嚎,趁得牢内更加阴森。

    桑静榆没和莲觅关在一起,她被抓前因为反抗,被绳子绑住了手,来了狱中没有人来提审她,也没有人来给她松绑,她的手背在身后缚在一起,很不舒服,可狱卒也只是任她在牢内自生自灭。

    她刚开始还隔着大牢的栏杆冲外嚷嚷两句,喊久了乏了,她就窝在稻草堆里。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

    直到人走近了,她才看清,是几个狱卒引着吴长逸向她的方向走来。

    走到近前,有个狱卒谄媚地对吴长逸道:“吴大人,我们可没有为难初夫……桑大夫,您出去的时候也尽量避着点人,也别让咱们难做不是。”

    吴长逸点点头,目光放在桑静榆身上,上下逡巡了一番,似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桑静榆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在她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狱卒就打开了牢门。

    她站起身,质问道:“这是做什么?”

    “哎呦桑大夫,吴大人心心念念来救您,这份情谊您还看不出来吗?您可好好跟着吴大人,报答这份恩情呀!”狱卒嬉笑着,那笑里透着看好戏的揶揄。

    吴长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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