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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100-110(第10/14页)
前,拉住她的手臂,带着她一路出了牢狱,上了马车。
在牢狱里桑静榆没敢乱喊,到了马车上她才冲着吴长逸不客气道:“你怎么能救我出来的?难道你投靠了张家?你们家不是一向不在夺嫡里站队的吗?”
吴长逸突然倾身向前,压了过来,甚至呼吸就洒在桑静榆的脖颈间,桑静榆吓了一跳,忙喊道:“你干什么,你别过来,你疯了吗!这是在马车里!”
只见吴长逸双手绕过她的手臂,虚环住她,拿匕首轻轻割断她身后缚着手的绳子。
吴长逸缓缓离开,坐到她对面,嗤笑道:“你喊得再大声点,整条街的人都会以为我们在马车里做了什么。”
桑静榆瞪着他,只是要帮她松绑,何必靠那么近,她气道:“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别人看见我上了你的马车,我告诉你,你算盘这么打就错了,我才不在乎别人的流言蜚语。”
吴长逸面色沉了沉,低声道:“我知道你不在乎,你何时在乎过名声呢?”
不顾名声,解除婚约,另嫁他人,也不顾名声,开了医馆,做了女医。可为何就不能不顾名声,离开初学清,再回到他身边呢?
桑静榆沉默了一瞬,才道:“你……真的投靠了张家吗?因为我之前反悔了?可你也不能用党争来针对我夫君啊! ”
“夫君?”吴长逸不屑道,“初学清立了那么多次功,可却没有一次主动请封,给你个诰命,你若诰命在身,他们岂敢这么轻易抓你来威胁我?”
“我要诰命干什么,诰命还不是靠丈夫,要诰命不如靠我自己得几个悬壶济世的牌匾……不对,张家拿我威胁你了?那你答应他们什么了? ”
吴长逸沉声道:“这你不用管。”
“好,我不管你。那莲觅呢,莲觅还被关着呢吗?”
“你不必担忧她,她自有人护着。你们刚被抓走,御史盛大人就参了张家一本,如今太子和御史都护着她,张家也不敢乱来。 ”
桑静榆这才放心,想必是轻风给盛御史和东宫报了信。她又道:“那你放我下去,我要去找我夫君,京城这么乱,我怕她那里会出事。”
“我明日会前往邺清,助定远军防守北境,你若想去寻她,就和我一起。”
“你去北境做什么?”桑静榆察觉到什么,紧张道,“上面让你去夺定远军的权吗?”
“妇道人家,胡言乱语什么。”
桑静榆嗤之以鼻道:“我就知道你一贯这样,改不了了,你从心里就瞧不起女人,先前说的什么都依我,恐怕也是权宜之计,哄我玩的。”
“我哄你玩?明明是你哄我玩!”吴长逸压不住怒火吼道。
他一吼,桑静榆自觉理亏,也息了声。
只剩下马车吱呦呦行进的声音。
直到初府侧门,马车停下,吴长逸才蹦出一句:“回去收好行囊,明日我来接你。”
第108章 为她穿好衣物
桑静榆跟在吴长逸的队伍里, 也前往了北境。
可吴长逸并没有前往望北关,而是直奔石喙岭,带着陛下让他接管石喙岭的旨意, 暂管石喙岭守军。
桑静榆到了石喙岭才发现自己上了当, 吴长逸根本不打算送她去望北关。
她嚷嚷着要自己一个人去寻初学清,可吴长逸二话不说,派了几个侍卫守在她的营帐门口, 让她哪里都去不得,连她在屋内破口大骂, 吴长逸都毫无反应,只是命人严加看管。
吴长逸还要整顿石喙岭士兵, 将他带来的人与定远军整合起来,顾不上桑静榆, 但他还是执意把桑静榆带到北境了。
他总觉得,在他身边, 比在京城安全许多, 起码得让她待到这段动荡日子过去了。
初学清护不住她,那他只能把人抢来, 自己护着了。
*
护不住人的初学清,此刻正在望北关。营帐之中,只有她与裴霁曦两人, 当裴霁曦告诉她吴长逸接管石喙岭的消息, 她沉思了一阵, 忽而道:“京中恐要生变, 我必须马上回京。”
“你为何这么说?”裴霁曦问道。
初学清沉默片刻, 道:“如今,吴长逸前来接管石喙岭, 定远军的防线也被分割。我怀疑,有人勾结北狄,意图谋反。我们离京前,陛下的身子已愈发不好,我怕京中生变,担忧景王殿下安危。”
裴霁曦看着一片朦胧中初学清仍旧苍白的面色,不忍她舟车劳顿,“那我派人回京给景王报信。”
他不参与党争,但初学清如此忠于景王,他可以为初学清打破这一点原则。
“不,我必须亲自回去,不在他身边,我不放心。”
“可你还受着伤。”
初学清坚定看向裴霁曦:“士为知己者死,我的知己,除了裴兄,还有景王殿下。他不仅是我的伯乐,更是和我目标一致的知己。”
裴霁曦听出她的执拗,只得道:“那我和你一起回。”
“你不能回去……”
“士为知己者死。”裴霁曦打断她,“你可以为我自伤,我何尝不能舍命陪君子。何况,你我二人皆为出使之人,若单单你回去,也说不过去。”
初学清久久没有言语,经年已过,伴侣变成了知己,虽有遗憾,但这份舍命相护,仍让人悸动不已。
裴霁曦走出营帐去准备行囊,初学清待他走后,也苍白着脸色出了营帐,寻到侍卫中一直潜伏着的逐影,问他:“景王殿下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逐影只答:“殿下让初大人不要操心他那边,只要您平安就好,他自有安排。”
“我要回京。”
“初大人,殿下让您安心待在北境,待京中局势安稳再回去。”
初学清唇角微抿,默不作声,半晌才点了点头,道了句“好”。
景王一向如此,需要出头的危险之事,从来不让她沾,可她是景王的谋臣,不能为君分忧,反而需要景王时刻护着她,让她远离危险,这着实不是她想要的。
这次和谈,看似危机四伏,但实际谈下来,才发现有人早已为她铺好了路,若不是乌尤拉临时变卦,她应也不会有受伤的风险,而这铺路之人,她隐约觉得是景王。
她没敢告诉裴霁曦她的猜测,怕给景王招来通敌的嫌疑,可她隐隐觉得,景王是与乌尤拉有合作的。但吴长逸呢?他究竟是站哪一派?
她刚应承了逐影待在北境,转身找到墨语,悄声道:“我与定远侯需要回京一趟,可是不能让随使侍卫跟着,你帮我找人绊住他们,方便我们离开。”
墨语却担忧裴霁曦安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回京意味着什么,他们都知道,遂道:“京中不安全。”
“我必须回去。”初学清不假思索道。
墨语知道,初学清决定回去,裴霁曦必然要护送,因为她不仅是冬雪的兄长,更是裴霁曦的至交,他只得按照初学清的吩咐去做。
没多久,初学清就和裴霁曦悄悄出了望北关大营。
两人一路奔袭,快马加鞭,只为能早一刻回京。
可毕竟初学清刚受过伤,到了夜里,就有些受不住了。裴霁曦夜间更是看不清东西,只能靠坐骑流光这匹识途老马辨别方向,初学清的马就一直跟在流光身后。
直到裴霁曦听到“扑通”一声,回头却见初学清从马上栽了下去,这才发现初学清的异样。
他忙翻身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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