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110-120(第10/14页)
侍卫,迅速控制了景王一党的人,守在贤王身旁的张尚书也被堵上嘴,押了起来。
“贤王通敌叛国,罪无可恕,已于殿中自尽,本王已查清,涉及通敌一事的朝臣,押下去容后再审,其他与此事无关的朝臣,去领了自己家眷,回府吧。”
贤王一党都被押了下去,朝臣们也心急如焚地去接各自的家眷。
*
而他们的家眷,在半刻钟前,还被张贵妃拦道。
彼时,初学清听到张贵妃问话,缓缓抬起了头。
张贵妃怒斥:“你是何人,本宫从未在太后身边见过你,你竟敢冒充宫人,来人,将逆贼拿下!”
正在周围侍卫有所动作之时,景王妃崔溪冲上前来,挡在初学清身前,而更多的脚步声也在此时传来,吴长逸的兵,终于进宫了。
初学清看着挡在她身前的崔溪,将她拽到身后,急道:“王妃娘娘,您的安危比我重要,您怎能舍身护我呢?”
崔溪发抖的身体泄露了她的惧意,可方才护在初学清身前时,却没有丝毫犹豫,她只颤声道:“对殿下要做的事而言,你比我重要。”
吴长逸的人得了景王命令,第一时间分出人来上前护着景王妃,也将众官眷都护起来,剩下的人与贤王私兵缠斗起来。
张贵妃见状大喊着:“你们这帮逆贼!先帝尸骨未寒,你们竟敢造反!”
而她的呼喊声,很快淹没在打杀声之中。
第118章 他竟然将手覆在了她的胸前
初学清被救下后, 第一时间带人去寿昌殿,好在宫女锦悦依旧穿着她的衣服躲在偏殿,安然无恙。她迅速和锦悦换了衣服, 再赶往群臣所在的雄銮殿。
待她赶到时, 一切已成定局,众臣都急于去接家眷,纷纷离殿, 初学清逆着人群进殿,看到大殿地上猩红的血迹, 久久不语。
裴霁曦见初学清安然归来,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他正欲上前,却见景王先他一步, 走到她近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跟我来。”
裴霁曦看着那只放在初学清肩上的手, 被刺到一般移开眼神。
景王带初学清进入内殿, 裴霁曦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有股难掩的酸涩涌了上来。
吴长逸走到他身旁道:“侯爷, 景王殿下应是与初侍郎有要事相商,我们还是离殿吧。”
裴霁曦收回目光,与吴长逸一起离开大殿, 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停在了殿外。
看群臣散得差不多了, 吴长逸才问道:“定远侯的眼睛看来真是大好了, 准头不错。”
裴霁曦没有应声。他知道就算他动作再隐蔽, 也瞒不过同样习武的吴长逸, 可在当下他没有别的选择。
吴长逸见他不答话,接着道:“贤王的话说到那个份上, 莫非初侍郎的科举真的有问题?”
裴霁曦道:“贤王还说景王通敌叛国,他的话能信吗?”
吴长逸愈发觉得裴霁曦真是近墨者黑,言行越来越有初学清的样子,惹人厌得很,“你和初侍郎真是生死之交,怪不得坊间传言……”
裴霁曦见他顿住,随口问:“传言什么?”
吴长逸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传言你和初侍郎,是断袖。”
吴长逸知道这传言离谱,不过也没多少人传,只是他太过关注桑静榆,才偶尔听到了此种言论。他估摸着自己说出来,裴霁曦会恼羞成怒,却见他并未反驳,想到初学清承认自己有隐疾的事,他惊道:“你们不会真的……”
裴霁曦轻笑一声:“吴将军是闲得很了,恐怕你巴不得我们是吧。”
吴长逸听出他的讽刺,心中不忿,甩甩袖子走了。
此刻已是深夜,墨蓝的天空,掩盖住了京城动荡的血腥味,沉淀出大战后的寂静。
裴霁曦望着紧闭的殿门,不知初学清的道,是不是快到了。
刚刚发生过激烈争辩,甚至死了人的殿中,在群臣散去之后,竟有种瘆人的安静。
景王挥退左右,只和初学清一人留在内殿。
“让你好好待在北境,怎还非要回来?”
初学清一直紧绷的神经如今终于松了下来,答道:“微臣得知京中恐不太平,与北狄和谈之事也已料理得差不多,便回来了。”
“听闻,你受伤了?”
“劳殿下惦记,小伤而已,已无大碍了。”
景王叹口气,“将你支去北境,就是怕京中生变,本王无法保你,谁知你竟这么胆大,明知危险,还要回京。”
“殿下不用一直护着微臣。”初学清道,“您让邱尚书收集罪证,在最后关头检举张家;让吴将军取得贤王信任,使一出反间计;让柴富贵援助京城守军,攻进城内;甚至……北境那边,也早有人打点过吧。只有微臣,您将微臣排除在局外,早早支到北境。”
“北境的事,你也看出来了?”
“微臣去与北狄和谈,可他们给出的条款面面俱到,连大宁的利益都考虑进去,定是有人先微臣一步,与北狄进行了谈判。这个人……是正在邺清的恩师,苏尚书吧。他也是您的人了?”
景王摇摇头:“苏尚书并非谁的人,只是时局到了这个地步,逼着人做出选择罢了。”
景王以前没有拉拢过苏远达,因为他刚正不阿,不肯卷入党争,是建祯帝眼中的纯臣。但苏家独子的冤案,苏夫人的早逝,都压在苏远达心底,他天然不能成为贤王党,也不能成为太子党,建祯帝必然要在离世前,将苏尚书贬了。
苏远达告老还乡的前夜,景王前去探望,与他畅谈整夜,如同多年前初遇初学清时的畅谈一样,也是在那时,景王诚挚道歉,说明初学清与自己的关系。
最终,苏远达也做了自己的选择。
景王将这些一一讲给了初学清,又道:“你放心,本王并非是勾连乌尤拉,只是与北狄先王萨力青相比,乌尤拉更愿共赢,而不是一味征战。本王与苏尚书商议许久,也将你对北狄之事的看法告诉了他,最终我们才决定,与北狄和谈,也承认乌尤拉是北狄之主,两国互利共赢,才是长远之道。”
“可殿下这些安排,从未让微臣插手过。”
“本王并非将你排除在外,只是你有更重要的事,不能在此时出了意外。方才,若不是贤王遇刺,说不准要生什么波折。 ”
初学清垂下头:“是微臣给殿下添麻烦了。”
景王笑笑:“怎会?若不是你说动盛御史,恐怕群臣也不会这么快相信那些证据;若不是你说服燕雀军,也不会有一支现成的军队;甚至吴将军也是认可你的选择,才投靠的本王。说起来,定远侯,可是知道你的身份了?”
初学清怔了怔,茫然道:“怎么会?不可能的。”
“可是方才那暗器,便是他的手笔。殿上能用金钱镖杀人于无形,又离贤王最近的,必是他无疑了。贤王刚要揭露你的身份,他便忍不住要帮你遮掩,他胆子可真够大的,一个王爷,说杀就杀。这个锅,本王只得背下了。”
初学清陡然一惊,她不知,方才竟是裴霁曦出的手。可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不仅是她的伯乐,更是未来的君主,而裴霁曦手中的兵权一直都被君主忌惮,如此行事岂不是又要遭新君猜忌?
想到此,她忙道;“殿下,就算真是他,他也只是要帮您,阻止贤王再继续栽赃罢了。”
“你放心,本王不会拿他怎么样,何况他还控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