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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110-120(第9/14页)
人跟着我们,一路去往慈宁宫。”
初学清又亮了亮她的宫牌,厉声道:“太后娘娘一心礼佛,不问世事,如今只是要众官眷为大宁祈福,都请不动了吗?就算贤王殿下在此,也不可能不敬重他的皇祖母。太后娘娘现下做什么,是要禀报贤王殿下吗?”
侍卫首领忙道不敢,一面命人开殿门,请众官眷出殿,一面派人去禀明贤王。
翠宵宫内,景王妃已安抚好众官眷的心绪,殿门开后,小太监传令让她们去往慈宁宫,她便带着众官眷一齐出殿。
她看到店门口的初学清,眼神没多做停留,只跟着她,一路去往翠宵宫。
侍卫首领带着一队人随行,名曰随护,实为看管。
深夜的宫道静谧无比,地上落叶随风沙沙作响,偶尔有飘落到她们脚底的,被踩在脚下,粘到鞋底,有官眷跺了跺脚,蹭掉落叶,窃窃私语:“连洒扫的宫人都不够用了,这是关了多少人。”
随行的侍卫听到了,厉声呵斥,再没有人敢多言语。
恰在此时,宫道前方行过来一路人,居中是衣着华贵的张贵妃,她看见这群浩浩荡荡的官眷队伍,令人拦下他们。
初学清未料到会碰到张贵妃,她垂着头,跟着众官眷一起行礼。
侍卫首领向张贵妃禀明了太后的懿旨,张贵妃瞪了眼景王妃,又看向为首的初学清,冷道:“你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
初学清遭遇危机之时,吴长逸已借押送景王的名号,率兵进宫,贤王让裴霁曦跟着,一同去往雄銮殿。
进入大殿,群臣都在殿内恭谨立着,想来家眷都在宫内不知道什么地方,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贤王见到吴长逸,又看了眼跟在他身后的景王,朗声大笑道:“诸位爱卿,你们不是要景王通敌的证据吗?吴将军刚与北狄打过仗,他最清楚个中缘由,就由吴将军来告诉大家吧!”
吴长逸躬身行礼,眸中晦暗不明,“微臣率兵镇守石喙岭,甫一接手,便突遭北狄王萨力青带北狄残部攻击,对方显然知晓石喙岭守将更换,才趁机进攻。”
贤王顺势高声说着:“正如吴将军所言,萨力青之所以能集中兵力攻击石喙岭,是在北狄夺位中失利,想要攻打我大宁做出战绩,而我大宁又有内奸与之勾连,将石喙岭换了守将的事泄露了出去,而这内奸……”
贤王嗤笑着看向景王,景王却面色坦然道:“皇兄说什么,我大宁竟出了与北狄勾结的内奸,让本王也来听听,究竟这内奸是何人呢?对了,方才,在路上见到了贵妃娘娘,她正同本王的王妃,和众官眷一起,去往慈宁宫大佛堂,要抄佛经为大宁祈福。”
朝臣们听说自己家眷如今已被转移到慈宁宫,窃窃私语起来,如今形势不明,恐怕要他们慎之又慎了。
贤王一脸不可置信,太后多年深居简出,不问朝政,什么时候景王又拉拢了太后?如今竟把他手中最大的筹码——大臣家眷都请到太后处。
可眼下也不容他多思,他高声对吴长逸道:“那吴将军,你就将证物给大家看看,看看这通敌叛国之人究竟是谁!”
吴长逸双手展开一封书信,“此为萨力青与贤王殿下的往来书信,贤王殿下可还记得?”
贤王瞪大双眼,怒斥道:“吴长逸!你胡说什么!”
他与萨力青假意合作,谎称要助萨力青夺回王位,让他伪造一些与景王来往的书信,并佯攻石喙岭。只是,萨力青将东西交给吴长逸后,他又命吴长逸将北狄王残部一网打尽,如此既不损害大宁利益,又能打击景王。此事明明与吴长逸提前说好,怎么他反而临阵倒戈?
“我在石喙岭将北狄残部一举歼灭,审问俘虏时,竟然得知,贤王殿下为了篡位,竟与北狄合作,意图做假证陷害景王殿下!”吴长逸高声说道。
“你!”贤王气急败坏,“满口胡言!”
“是不是胡言,自有书信为证,实在不行,萨力青我也押回来了,大可当面对质。”
“皇兄陷害不成被戳破,如今是恼羞成怒了?”景王淡定道。
此时,一直沉默的盛道文也站了出来,“微臣接到举报,张家勾结西羌,私造铁器,又外放亲信到地方敛财,豢养私兵,如今在宫中的贤王私兵就是铁证,我手中亦有他们的账册为证!”
张尚书听到如此指正,立刻回道:“简直血口喷人!若真有证据,之前你怎么不说,等到这时候做那墙头之草了!”
可此时风向已然变了,朝臣们甚至开始大声议论起来。
“盛御史说的是,若不是张家疯狂敛财,又怎能养得起军队呢!”
“连御史都如此说,想必这些事都是真的了!”
也有贤王一党在狡辩:“御史又如何?还不是见形势不对赶紧出来站队!说不定他手中的证据都是假的!”
可大部分贤王的人都已认清形势,缄默不语,这微弱的狡辩声很快被更大的议论盖了过去。
“不能怪盛御史没早拿出证据,我们家中老小都被困在宫中,盛御史的证据就算早呈出来,肯定也立刻被销毁了! ”
……
“你们给我闭嘴!”贤王指着他们大怒,可倏尔看见了裴霁曦,拨开他面前护着他的侍卫,直奔裴霁曦而去,他双手紧紧攥住裴霁曦的手臂:“定远侯,你常年驻守北境,又刚从北境归来,北境有没有异动,你应该最清楚吧?”
裴霁曦却没有直言,只道:“微臣近几月一直在京城养病,去北境,也只是同初侍郎一道和谈而已,并不清楚北境如今异动。”
贤王大笑了几声,摇摇头,话锋一转,“定远侯,你可真是个心胸宽广的男子,事到如今,你竟还能忍。”
贤王看向众臣,高声道,“你们可知,那出使诸国,以三寸不烂之舌平定边疆战事的初侍郎,是景王的人,而非太子一手提拔上来的!据本王查证,恐怕在初侍郎参加科举之前,就认识了景王吧!”
景王面色一变,他知道贤王要说什么了,他本也打算事成之后会公布初学清的身份,但此时不是最佳的实际,他未登上高位,不能保住初学清,甚至会被她拖下水。
裴霁曦也听出贤王的意思,他不能让初学清拼命换来的一切在这一刻被毁,此时,贤王离他一步之遥。
景王立时道:“皇兄,你勾连北狄,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依大宁律,本王让你命丧当场都不为过,你如今仍执迷不悟,休怪本王不念兄弟之情!”
贤王疯了般大笑:“怎么,被触到痛脚了?本王偏要昭告天下,初学清与你……”
他话未说完,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个金钱镖,直直刺向他的喉咙。
众人大骇,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贤王直挺挺倒在地上,鲜血迅速蔓延开来,站在近侧的太监被吓了一跳,纷纷后退。
张尚书见自己外甥就这么公然在大殿上被刺,大喊“太医”,忙跑上前去,颤抖着手想要捂住伤口,又犹豫着不敢碰,眼睁睁看着贤王瞪大眼睛喘不上气的样子,恶狠狠看着景王:“景王这是公然弑兄篡位!大逆不道!”
倒地的贤王,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这就是结局,不久,便没了气息。
贤王一死,大局已定,景王看了看一旁镇定的裴霁曦,这一幕也让他措手不及,可如今不管是谁人动的手,贤王的死,必然会算到他头上。他只得挥了挥手,唤手下上来。
从殿外进来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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