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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扶风令》70-80(第11/13页)
下后,才说道:“师尊,如果我说,我看见了天洪之象,你相信吗?”
南宫赐手臂上搭了一套新仙服,关柜门的动作一顿,转身道:“天象瞬息万变,若真窥得,应是得了上天启示。”
谢以令一听,便将凌晨所见全部告诉了他。话音刚落,外面持续不断的电闪雷鸣突然更加猛烈。
隔壁传来阿四受惊后害怕的哭声,谢以令来不及换掉身上的湿衣,转身出去一看,惊愣在了原地。
只见天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天水飞流直下,溅落大地发出巨响,看得人震撼之余又头皮发麻。
谢以令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一幕,在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呼救声后,脑中一闪,无端顿悟了眼前景象因何出现。
天机不可泄露。
是因为他跟南宫赐说了天象的事,所以天上才会破了个窟窿?
谢以令头脑一震,视线昏暗了几秒,一时重心不稳,踉跄后退了一步。
湿漉冰冷的衣服贴上温热的手掌,南宫赐脸上因无法看见而显出几分急色。
“外面怎么了?声音这么大,是哪里坍塌了吗?”
谢以令心里正慌着,听见南宫赐问话,不知道怎么回,找了个借口说:“阿四哭了,我先回去看看。”
“衣服……”南宫赐话还没说完,谢以令已经跑远了。一进雨中,他如受无形的闷头一棒,被砸倒在雨里。
地上的积水已经蔓延到人的大腿处,水流湍急,堵住了谢以令的口鼻,一张开嘴便被强行灌下几口新鲜的雨水。
他憋着气想从水里抬起头,却感到水里一股吸力把他往里面拽。
窒息感隐匿在水流中并迅速扩散,谢以令眼前越来越黑,他记得自己分明会水,却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出这片水底。
直到他彻底脱力,意识浑浊时,身体被一股力道推得左右摇晃,才猛地睁眼惊醒。
阿四歪着头,正看着他:“谢辞哥哥,你醒了?外面下了好大的雨啊。”
第79章 天道警启梦得天机 那可是死啊。 ……
谢以令后背发凉, 听见这似曾相识的话倏地寒侵心头,连忙翻身起来。
低头瞧见阿四脸蛋被冻得紫红,他伸手摸了摸, 起身时问道:“怎么这么冷?衣服不够吗?”
阿四捧着脸搓了搓:“外面刮风下雨才这么冷的,雨太大了,我都没办法到膳堂去吃饭。”
“我去看看。”谢以令推门, 看见了梦境中几乎一模一样的暴雨景象。他心里发紧,扶在门框上的手暗暗用力。
不过, 值得庆幸的是, 这场雨看起来十分正常。
谢以令眉心紧皱, 抬目远眺。天空是寻常雨天的阴暗色调,对比梦境,好歹看得出来是白日。地面盛着没过靴面的积水,雨滴落下时接连开出了水花。
他刚要移开目光, 却注意到水中的涟漪有些不对劲。那些泛动的波纹并非寻常大大小小的圆环状,而是扭曲的、不成形的奇特纹路。
谢以令直觉这些东西的出现并非偶然,他抬手用灵力化开地面积水, 发现雨水避开灵力,更清晰地显露出一地字符形状。
有了先前天象的经历,他迅速浏览了一遍。刚记下这些字符, 地面果然恢复如常,看不出半点异样。
暴雨渐息, 谢以令送阿四去膳堂后, 往藏书阁去。半道上碰见南宫玥,恭敬地行了个礼,正要离开时,被对方喊停脚步。
谢以令回头道:“玥公子还有何事?”
南宫玥注视着他, 半晌,才开口道:“最近在看什么书?”
“跟药理有关的书。”谢以令如实回答。
南宫玥神情变了变,眼中冷冽消减了几分:“好,去吧。”
谢以令垂下头,飞快地进了藏书阁。
今天他并不打算继续看医术方面的书,而是去了以前从来没去过的第三层楼。
一上楼梯,谢以令明显感受到这层楼的空气比底下两层闻着味道更重。大概是因为存放的都是些弟子们看了也不常用的天象奇甲之类的书,所以书架柜子上的灰尘不免厚了些。
他找了本记载天象的古书,挑了个亮堂的地方看了起来。看到一半,他有些精神涣散地把书拿开了,身子往后一仰,靠在墙上,长吐了一口气。
怪不得没什么人看,简直是天书。
话虽如此,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还是继续攻克了。
那串字符深深刻在了谢以令脑子里,因此,当他在书上看见相似的字符时,一下就认了出来。
他一字一句地将字符对比上去,一一翻译其意,最后得到了破解天象的方法。
原来很早以前,就有人通过观测天象,预测未发生之事,想要提前化解天灾,但都无一成功。
而出现四星连珠的天象,大多会在一年后带来天洪。书上记载的破解方法是,需一人修为达到飞升境界并且不能飞升,以身献命,才能阻止天灾。
简单来说,就是替死鬼。
达到飞升?先不说这破解方法是否真的有效,单拿南归来说,能达到飞升的,恐怕就只有掌门及长老中的几位年长者。
南宫玥跟南宫赐虽然离飞升差的不远,但到底还未及这个阶段。
只是飞升神台,上去容易下来难,这么些年没听过哪位长老要上去的。
毕竟稍有不慎失败了,轻则修为尽废,前功尽弃,重则魂飞魄散,谁也不能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因此不到修炼的最后一刻,大概不会有人站上去。
谢以令算了算自己与飞升的差距,虽然希望渺茫,但也并不是绝无可能。
如果他在一年内达到飞升境界,是不是就可以阻止这场天灾了?
只是……
谢以令捏着书的手指微微发白,如果他没有看见天象,这件事是不是就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为什么非得是他呢?与天道对抗,只有死路一条。
那可是死啊。
人都有一死,他自然不可能逃脱,但他也没想过会这么早就面对这件事。
一想到这里,谢以令心里涌起一阵后怕与退缩。天塌地陷的失重感让他头重脚轻,出去的步子都透着虚浮。
*
入冬后的水墨仙庄除了一棵青枫古树外,其余地方看不见一点碧色。或深或薄的白雪覆盖群山,又从群山吹向人间。
墨南衣收了伞,进了走廊。他抖了抖衣摆上无意间沾到的雪粒,对候在门口的弟子道:“药给我,你先歇着去吧。”
弟子应声,递过药就下去了。
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墨蔺渊虚弱的声音飘到门外。
“不想喝,拿走。”
墨南衣敲了敲门,出声道:“阿渊,是我。”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听起来比先前更虚弱了:“那也不想喝。”
墨南衣只好未经允许推门进去,他一手稳稳端着药碗置于身前,一手在袖子里藏着什么东西。
“喝了药,大哥有东西给你。”
墨蔺渊卧病在床许久,皮肤苍白如雪。屋里门窗禁闭,光线晦暗,但进来的人还是能第一眼就注意到他。
“什么?”墨蔺渊勉强抬了抬眼皮,“给我看看。”
墨南衣把碗递过去,道:“你先喝。”
墨蔺渊皱着眉偏过头:“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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