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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扶风令》70-80(第12/13页)
着就想吐。”
墨南衣安静等了一会儿,见他妥协地转回头,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唇,低头一口气喝完了。
舌尖碰到药汁的一瞬间,墨蔺渊的脸就苦成了一团,他张嘴正要说话,墨南衣飞快地往他嘴里塞了块蜜饯。
墨蔺渊的脸颊因蜜饯鼓起一个圆滑的弧度,他动了动牙齿,咬碎的那刻,甜味一下压淡了满腔药苦,他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喜欢吗?”墨南衣把剩下的都拿出来,搁在他床头,“听说你这几天不肯喝药,无俦特意去给你买的。”
“药方改了以后,我实在喝不下。”墨蔺渊有气无力地说,“不知道新加了什么,比之前的苦多了。”
墨南衣道:“药方改动是因为你的病在好转,再坚持一段时间,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痊愈了。”
墨蔺渊低声道:“天生病体,哪有什么痊愈不痊愈的,不过全凭药吊着一口气。”
“不要胡思乱想。”墨南衣替他掖好被子,“我今天要去藏书阁看看。”
墨蔺渊抬头问他:“看什么?”
“你的病,还有一些甜食。你不是觉得药太苦了吗?甜食去苦,但有的甜食跟药犯冲,须小心为妙。”
“藏书阁里,居然还有这种书?”墨蔺渊着实惊了一下,“我还以为全是些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
墨南衣忍不住笑了出来:“等你好些了就去那里看看吧,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好。大哥慢走。”墨蔺渊看着墨南衣出去,门开的一瞬间,雪光短暂地照了进来。他眼底闪过一丝向往。
原来外面下雪了。怪不得大哥靠过来时带着一股沁人气息。
墨蔺渊自出生便体弱,最严重的时候身边一时一刻都离不开人,稍微转身的功夫他就可能没了呼吸。
在水墨仙庄成长十四载,墨蔺渊最远只到过那棵巨大古枫树下。也因为去过那一次,半夜后背冷汗连连,差点没了命。
后面被墨知年严禁不得随意出门。
墨无俦跟墨蔺渊则是双生子,不过两人相貌并不相似。真要说起来,反而是墨南衣跟墨蔺渊长得更相像。
因为是双生子,墨无俦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了“自己与弟弟争夺营养,导致弟弟生病”的愧疚里,并且每每探望墨蔺渊,总是站在门外跟他说话,很少进屋。
墨南衣看出其中不对劲,一再追问下,才听他亲口坦白。既哭笑不得,又将此事放在了心上。后经他认真开导,墨无俦总算不再有这样的想法。
回忆起往事,墨南衣边走边浅笑着摇了摇头。他走到藏书阁,门口的弟子立刻上前道:“墨公子,掌门人也在里面。”
“好,我知道了。”墨南衣应下,快步进去。
他在二楼看见墨知年背对自己,似乎在端详那面墙壁。
墨南衣道:“父亲。”
墨知年听见声音,回头时脸上严肃的神情还没有收起。
“怎么了?”墨南衣察言观色,谨慎问道。目光在墙上扫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异样。墙壁光滑,连一道刮痕都没有。
墨知年盯着他,问:“最近,都有什么人进出藏书阁?”
“这,”墨南衣想了想,“除了我,还有取书的长老,弟子每天也时不时有几位,就这些了。”
墨知年默然,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了?”
墨南衣点头:“是的,怎么了,是不是什么东西被弄坏了?”
墨知年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你安心待在这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墨南衣望着他的背影下楼,心里虽仍存疑惑,但也不知如何问,只得先将重心放回了找书上。
*
过了冬至,南归的霏霏繁雪就没停过。梅花压雪,满山梅香。谢以令路过时,折了一枝红梅。
他携带这枝梅花回到扶风阁,插于半开半掩的窗台前。
南宫赐端坐书桌前练字,闻见梅香,便问他:“南归的梅花开了?”
谢以令道:“今早刚开。味道怎么样,香不香?”说完,他把摸过梅花的手放在南宫赐鼻前。
一股清幽的香味跟谢以令的手指一起飘过来,南宫赐弯了下唇,握住他指尖冰凉的手指,拿下来时用掌心掩住。
第80章 正邪在人而非其道 这话有点太昧良心了……
“嗯, 是梅花。”
谢以令听了,弯腰凑过去看他写的字。看见纸上字迹从刚开始的字形歪歪斜斜,到现在端端正正跟以前如出一辙, 他不禁感叹道:“思无眠还真没说错。”
南宫赐边写边问:“他说了什么?”
谢以令闻言,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学起思无眠跟自己说话时, 那股欠欠的语调:“谢师兄,不是我乱说, 你这个字, 怕是有人闭着眼写, 都比你写的好。”
南宫赐听完,落下最后一笔,停手道:“勤加练习就好,你的字不难看, 只是个人风格太强烈。”
这话有点太昧良心了,谢以令听了直低头发笑。
“对了,”南宫赐话锋转变, “你最近没跟无眠一起练功?”
谢以令顿了下,随即面露诧异之色:“他莫非还因为这个,跑到你面前告状了?”
南宫赐笑了起来:“哪里是告状, 只是昨天他来找你,说最近总不见你, 我才知道的。”
谢以令应了一声, 煞有介事地解释说:“我前段时间学到一个故事,里面讲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所以才想独自练功, 看能不能也有这种效果。”
南宫赐笑了笑,没有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转言道:“今早掌门特意过来一趟,向我推荐了一个人。”
谢以令一下被扯走了心思,问道:“是谁?”
南宫赐道:“一位深居白骨山的神医,名作青衣散人。”
“掌门的意思是,这青衣散人能治好你的眼睛?”
想到这里,谢以令当即挺直身板,差点没跳起来。他一合掌,发出清响,大有一拍即合的架势。
“那还等什么?”谢以令扯着南宫赐的衣袖,“我们现在就去请他过来!”
白骨山那地方,谢以令虽然没真正进去过,但除祟时路过,也曾遥遥相望,并不难找。
南宫赐劝住他:“别着急。既然有事求人家,自然要书信一封提前告知,商量好时间。”
“对。”谢以令回过神,拍了下额头,“我差点给忘了。”
他说完,主动替南宫赐研磨,看他写完后,舌尖微卷,抵着牙齿吹了个口哨。一只浑身雪白的鸟雀很快出现在他视线中,然后降落至窗台
鸟雀被梅香吸引,鸟喙微张,想咬那枝梅花,半道上被谢以令用手按住脑袋,换了个方向。
等纸上墨水干透,他平整地折了两下塞进信封,随后将信放在鸟雀的爪子里,摸了一把它光滑的羽毛,口中嘱咐道:“切记,一定要准确无误地送到白骨山青衣散人的手中。”
南宫赐道:“你与这南归鸟倒是熟悉了。”
谢以令答道:“跟绿毛雀比起来,它简直称得上神鸟。”
白毛鸟雀双爪抓着信封,抖了抖羽毛,仰着脑袋清鸣一声,展翅飞远了。
午时,谢以令按时给南宫赐双目涂了药,看他躺下后闭目吸收药性,便慢慢地退了出去,走进了后院。
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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