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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控》50-60(第6/14页)
他刚被圣上罚俸,陆云铮便官复原职,这其中若无关联谁能相信。陆云铮枉顾孝义,对他这亲岳父捅刀子,实狼子野心。
陆云铮与江浔,再度分庭抗礼。
陆云铮第二度入阁,与江浔势如水火,连面子都无法维持的地步。
午间用膳二人甚至不能同处一室,陆云铮神色倨傲,目不斜视,大口享用着江杳为他准备的饭膳。
江浔以孤老独坐一席,忍气吞声。
群僚见陆首辅得势纷纷巴结恭维,冷落这位昔日独掌阁权的江阁老。
陆云铮见江浔无措的样子有种报复的快感,不过也仅一瞬间。
之前陛下向朝野公开他的错处,相当于打了一棍子。而今陛下又官复他的原职,赐御馔,赏金银,营建府邸,又相当于给一甜枣。
谁能经得起这变幻莫测的落差?
官场的一落一起,他的自尊心和精气神遭到了重创,不复往昔的志骄意满,趋向于谨言慎行,变成一个老练保守的政客。
陆云铮深切体会到了侍奉天子的艰辛,天威在上,如履薄冰。也终于明白了自己是靠皇贵妃起家的,最大的靠山是皇贵妃,而不是靠什么才华。皇贵妃当不当皇后自有圣上裁决,他不该卷入这场政治漩涡中。
至于账册的事,君王告诫陆云铮到此为止,不必再弹。江浔毕竟是他的岳丈,他既娶了江杳,该当孝敬岳丈。
陆云铮知君王这么说是不打算惩处江浔了,仍要包庇着。圣上是念旧情的人,在他这里念旧情,在江浔那里同样。
他不打算穷追猛打,这件事做得本身欠妥帖,过去就过去了,他只求重返官场。
对江家网开一面是看在江杳的份上,得让江氏父子知道,他不是好欺负的。
回到宅中,陆云铮的宅邸由萧瑟凋败变得焕然一新,前几日避之不及的宾客重来结交。
陆云铮一边满足地享受着官场地位的提升,一边鄙夷这群见风使舵的势利鬼。
欲找到江杳,告诉江杳作为当家主母拒绝这些人,莫胡乱收礼。
四下找江杳而不见,下人说江杳出去了。
陆云铮泛起疑心,暮色苍茫已近傍晚,江杳一声不吭地出去作甚?
第55章 圈批朱缙来时恰好看到这一幕。
陆云铮在宅邸等了半晌,江杳才归家。
她行色匆匆,一身简单利落的骑装,袖子用绸带扎起,姿态飒爽英气。
陆云铮疑她偷偷去探望娘家,早有三分不悦,沉着嗓子问:“杳杳去哪儿了?”
江杳见他在此守株待兔,稍作讶然,“城中新开了一座酒楼,我出去瞧瞧热闹。”
陆云铮肃然道:“我日日上朝下朝在城中行走,岂不知新开了什么酒楼?你且说酒楼的名字和位置,老板姓甚名谁?”
江杳并无遮掩之色,坦荡说:“一间无名的酒馆,老板不熟,不知姓字名谁。”
陆云铮剑眉一挺:“你骗谁?当我三岁小儿,借口也太拙劣了些。”
江杳莫名被呛有些摸不着头脑,“陆郎为何质问我?我连独自出门的权利都没有了。”
陆云铮心一软,随即又感到浓浓的失望,“你曾说过无论何时永远站在我这边,现在却站到了江家那边。”
江杳默不作声,似认了。
陆云铮见她不解释,失望愈甚。
“陆郎,你镇定一点。”
半晌,她道。
陆云铮焉能镇定,江家一心一意鼓捣着她和他和离,她受到蒙蔽,定然会弃他而去。
“杳杳,你变了。”
他喟然撂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江杳留在原地,眸中死水无澜。
是陆云铮先入为主,认定她和江家父子见面,实则并不然。
以陆云铮的眼力永远也不会发现,她方才去了皇宫。
她的主子只有一个,大明两京十三省唯一的主,紫禁城中的皇帝陛下。她所做的一切皆是主子有命,仅此而已。
……
陆云铮自认是个十分聪明的人,曾用自己的隐忍策划未来,搏得了一个不错的前程。
英雄最难过情关,面对江杳时他手忙脚乱,既怕伤害到江杳,又怕她见异思迁离开自己。
他对江杳属实在乎得过分,江杳和江家其他人不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是他陆云铮一生一世认定的妻子,谁离开他江杳也不能离开他。
近几日,他表面装得若无其事,暗地里留意江杳的去向,要求小厮事无巨细地禀告。
他不是想阻止江杳回娘家,也不想限制她的自由,实是江家那对父子用心险恶,一心劝他们和离。为了他们的未来,杳杳还是暂时不回娘家为妙。
陆云铮刻意留意着,果然发现了江杳的异常。
比如她有时会在午夜忽然消失一段时间,有时白日里单独外出,以各种借口搪塞。陆云铮派去跟踪的人总被轻易甩脱,江杳反侦缉的手段比寻常人强上许多。
陆云铮虽知道这些异常,没有任何立场质问江杳。因为他派人到江家门前偷偷瞧过,江杳确实没回江家,正如她所说的出门游玩、下馆子,仅仅是寻常游乐活动。
他怀疑自己过于敏感了。
江杳有自己的自由,他岂能因最近的事杯弓蛇影,捻神捻鬼地跟踪。
陆云铮心境复杂。
……
另一头朝政上,陆云铮重回首辅之位,再度与次辅江浔产生了不可避免的摩擦。朝政的分歧外加私人恩怨,二人势如水火。
陆云铮手握江浔贪赃枉法的证据,本欲置江家于死地,念及江杳才网开一面。谁料江杳也偏向娘家,陆云铮对自己那岳父多了层嫉恨,几乎到了排挤的程度。
对于江浔来说,从陆云铮官复原职那一天起事情便不妙。此次蒙混过关不是因为陆云铮仁慈,全凭陛下高抬贵手。陛下显然不愿过分偏袒任何一家,以后的路还得靠自己走。
江浔终究斗不过陆云铮。
前些日接杳杳回娘家的事,彻底把陆云铮得罪透了。
陆云铮为圣上立下过大功,积累势力深厚,若此时蓄意针对江浔,江浔无还手之力。
江浔需在官场上寻求生存的一片天,无可奈何之下,携子江璟元以翁父之尊登临陆家,赔礼道歉,恳求两家重归于好。
江浔从前在金陵吃得苦够多,脸皮也足够厚,能屈膝侍奉圣上也能侍奉自己的女婿。
陆家不开门,他便在门前撼门而哭,声声泣血,花甲之年两鬓苍苍的老人分外可怜。
邻里纷纷围观,指责鄙夷,首辅陆云铮枉顾人伦竟将自己的亲岳父逼到如斯境地。
陆云铮没经历过这等场面,谁料江浔竟能拉得下脸登门致歉。
江杳见父亲前来下跪之前,左右为难,泪水簌簌雨下。
陆云铮没办法,不情不愿地暂时与岳父握手言和,一边安慰江杳一边将江浔父子请进家门,驱散围观之众。
……
江浔搞定女婿乃权宜之计,唯一能决定臣下生死只有一人,便是圣上。
江浔不能长久仰人鼻息,更不能坐以待毙。陆云铮重掌内阁后,他和儿子江璟元愈加把圣上当靠山,拼命侍奉圣上,日日夜夜为撰写青词,寻仙丹,访仙人,揣摩圣心,在朝野中能做到在圣上吩咐前就预先把事情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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