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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荒唐公主的怨种姐妹重生后》50-60(第7/26页)
破人亡。
永安知道痛了,突然乖顺了不少,叫宋知鸢也跟着放心了些。
当日,北定王将宋知鸢与永安带回了长安。
出师未捷人先回,还带了个长公主回来,长安城中又是一阵纷乱,但是好歹已经回来了一个了!也算是好消息,城中便要办宴相庆,以此来安抚民心。
你们瞧瞧,北定王才出城,就带回来一个长公主,这等神勇,打跑廖家军岂不是抬手的事儿?这不得大肆庆祝?
这一回,北定王有功,宋知鸢有功,连那马掌柜都有功,一群人都可等着封赏,整个长安都跟着喜气洋洋。
这就是官场人的处世之道啦,别管内里如何,面上的锦衣得撑起来,不能叫人瞧见颓势。
按着这热闹劲儿,北定王也该留下庆祝一二的,奈何洛阳战事紧急,北定王没心思在这儿和他们喝花酒,宋知鸢算账算到头秃,也一天都不敢耽搁,两人一个拒了丞相,一个辞别长公主,后双双重新出城。
永安心下戚戚然,却也不敢留人,关键时刻,她只有这么一个好姐妹是真的为她好、能为她豁出命去的,如果宋知鸢也留在长安,她的母后就没人管了。
她知道宋知鸢出去是要面对比她更危机的情况,她在长安中好歹锦衣玉食,只要自己缩在公主府里,也没人会上来打她,但宋知鸢出了长安,就像是卷进了洪流里,谁都能上来打她一下。
她的知鸢,出了长安城都不一定能回来。
永安只能去送她。
——
宋知鸢与北定王离开城池的时候,回头一望,看见城池间不知谁取了过冬的炮竹来放,说是去去晦气。
炮竹声给寂静的长安添了几分喜气,她那时候便发觉了,这世上的人活的十分割裂。
军队的人出去厮杀,用刀与剑,肉与血去走每一步路,长安城的人却要大摆宴席,庆祝一个只会添乱的长公主的回归。
人与人被放置在不同的地方,只能做眼前的事,这一片土壤上,每时每刻都有荒唐的故事上演,有些人以为是真的,有些人假装是真的。
而宋知鸢,是一个恰好从谎言中撞出来的飞鸟,她不愿意留在长安金玉的枝丫上,她要去走出旁人构设的繁华,她要推开这层门,去看真实的天下。
——
这一回定北王再出城,已是临近傍晚的申时。
出城时,宋知鸢回头望,只见城檐落日,迤逦黄昏钟鼓,暮色四合间,高大的城墙间挂起了红灯笼,长安间都镀上了一层糖水色。
永安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身上穿着锦缎绸裙,发鬓高高挽起,上面簪了一支展翅欲飞的凤凰,离得太远,宋知鸢看不清楚她的脸,只能看见她被夕阳照的发红的发鬓,和那闪着金光的簪。
看见永安的身影,宋知鸢心里一软。
她何尝不知道永安贪色喜财好逸恶劳嚣张跋扈没有脑子呢?但她爱她,所以她愿意高高捧起永安,让永安一辈子金玉满身,站在城墙的最顶端,受万人朝拜,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
女人对女人的爱多是弥补和宠溺,她们希望自己没得到的,让对方得到,希望对方能够一辈子快乐无忧。
宋知鸢在向这个方向努力。
她毫不迟疑,打马出城。
——
宋知鸢走的时候,永安便站在城墙上看。
她看见宋知鸢骑在马上,跑进黑压压的军队中,变成一个小小的点儿,她明明一直在看着宋知鸢的,可是眨两下眼,便瞧不见人了。
那一队又一队的士兵从城门口离开,直到所有人影都走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永安还站在城墙上往外看。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战事纷杂书断绝,唯愿知鸢能长安。
此时夜色已至,暮色四合间,一旁的宫女向永安催促道:“公主莫瞧了,宴会将开,右相大人等您呢。”
永安回过头,只见天边的橘金圆日已经坠落到长安城后,最后一丝金光从城中消失,她站在城墙上往后看,突然有点不认识自己眼前的长安。
失去了母亲,弟弟,和宋知鸢之后,长安城看起来和之前一样,但是在永安眼里,又全都不一样了。
她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坠着,虽然已经回到了长安城中,恢复了长公主的身份,但是却依旧无法像是原先那样恣意。
这宴会,就算是她心情不好,也不能不去。
“走吧。”永安道。
她由着宫女搀扶,重新回到了皇城之中。
城中大摆宴席,
长公主到宴中,坐在主位上,与所有官员庆祝她自己的回归。
觥筹交错间,有美少年席间起舞。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这席面舞到一半,外面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东水侯那头有援兵将至。
“东水侯?”永安想了想,问道:“东水不是说,起了水祸吗?”
东水临倭国,而倭国多小人,常有各种偷渡之举,最近东水出水祸,每年都死不少人,大陈国库都掏出不少给东水那边赈灾,今年怎的还有援兵来了?
“此事还要得益于太仓属令。”其下站着的韩右相道:“太仓属令得来的润瓜并非只让北江得利,连带着东水也得了一批种子,经过繁衍后,这润瓜在北江大批量种植,东水的村庄都临海,这些渔民们少有种地的,眼下得了润瓜,也算是缓过劲儿来了。”
“东水侯那边忙完灾民,便连忙派了自己的亲子,小侯爷前来长安。”
永安坐在席面上,听着韩右相的声音落下,第一次开始斟酌自己该说什么话。
“这是好事。”她掂量掂量后,道:“当去派人相迎。”
说到此处,永安想起了之前太后相迎北定王的事儿。
那时候北定王刚从北江回来,太后为了彰显她对北定王的重视,特意派人去城门口相迎北定王,当时派的好像还是控鹤监的人和宋右相,相迎十里,阵容庞大,总之体面极了。
永安斟酌了一下,道:“本公主亲自去迎。”
她是没人可派出去,眼下就照葫芦画瓢,自己来吧!
韩右相惊讶了一下,心说这长公主什么时候竟然愿意沾公务了?但转念一想,也好,现在长安城就只剩下这么一个皇嗣公主了,她愿意做场面,彼此也都高兴,这么大个皇女也不能闲着呀,还是用上些吧,就当鼓舞人心了。
韩右相便痛快的应了。
幸而眼下也没人为难她,毕竟她是个人尽皆知的草包,手里没兵权,脑子里没东西,就是个皇室的吉祥摆件,所以这宴会还算平稳。
等到宴席结束后,众人归去,永安才疲怠的回了长公主府。
当时已是夜幕沉沉。
即将临近深秋,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她伴着寒风回到长公主府,前脚刚进来,后脚便有人过来告知,说是将那位给送到了采芳园中。
永安当时累倦极了,脑子里空洞洞的,身子也像是背了几斤沙袋一般沉重,正让丫鬟扶着往里面走,闻言捏着眉心问:“哪位?”
“那位啊。”过来伺候永安的丫鬟轻声道:“从北定王府送来的那一位。”
顿了顿,丫鬟又道:“说是一共送来了七个,六个都是重伤,快死了,就一个没被碰过,宋姑娘叫我们送到采芳园去。”
永安记起来了,沈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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