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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荒唐公主的怨种姐妹重生后》50-60(第8/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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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过来。”想到沈时行,永安终于提起来一点兴致了,这个王八蛋之前折辱过她多次,现在风水轮流转,今日,该轮到她了!
“多下点药。”永安又道:“他功夫很高的。”
一旁的宫女低头应是,转而去了采芳园,将沈时行好生洗刷打扮。
——
夜间,长公主府。
两个丫鬟从厢房门外而进,手里拿着彩衣首饰,走到厢房里的时候,正看见已经被洗漱干净的沈时行。
沈时行身上衣衫尽褪,手脚都被铁链拴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被送到长公主府的时候,身上也没什么大伤,得益于宋知鸢的吩咐,这群人也没刑审他,他又着实有一把硬骨头,愣是一直都没晕过去。
落入敌人手中,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他以为即将迎接他的是什么刀枪棍棒,但谁料,这群人将他送进了一个奢华的厢房,将他洗刷干净之后,又强灌下去一杯薄酒,随后竟然开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
陌生的女人在他面前随意摆弄他的身体,让他面色涨红,但那丫鬟却毫不在意,一副看惯了的姿态,还能与旁边的丫鬟调笑两句。
“他生的是好,怪不得长公主喜欢。”
“说是从北定王那儿送来的,也不知道是何身份。”
“瞧瞧这脸,一定是个武夫。”
站在他面前的丫鬟用纤细的小刀将他身上的毛发尽数褪去,然后拿出毛笔,在他的胸口上画了一朵牡丹。
“你们想——”他的怒吼刚从喉咙里冒出来,便觉得一阵虚软感传来,他竟是一根手指头都动不得。
“好生躺下,这叫福莲花,伺候长公主的人才有资格被画上,外面多少人想要都没有呢。”丫鬟道:“今夜你将去伺候长公主,若是伺候好了,日后有你的赏赐。”
沈时行当时听了这句话,只觉得一阵热血往脑袋上冲。
之前在阵前,永安说要让他做男宠,他还只以为是永安的戏言,没想到竟然是真要让他来做男宠!
以往他便听说过大陈长公主荒淫无道,但他没想到,永安竟然真的会这般对待他。
难道和他相处的这么长时间里,永安对他就没有一丝真情吗?
“男宠?本将军——”他囫囵的想要骂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莲花刚刚画完,丫鬟便拿一被子将他整个儿包起来,随后外面来了几个身高体壮的粗使嬷嬷,将沈时行抬起来,送到了永安的合欢殿中。
永安早已等在了床榻间。
沈时行被送进床帐中,一见到永安,只觉得一阵阵燥热从身体内传来,这种感觉直顶头皮,人像是根本不能自控,眼前都跟着发昏。
“你——”他倒在榻上,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瞧着永安从床帐中抽出来了一根精铁鞭子。
“闭嘴。”永安记得他抽过她身后巴掌的事儿,现在准备十倍抽回去,抽回去之前,还不忘踩着他的腰间问:“咱们俩现在,谁是狗啊?”
“来。”她道:“给本宫叫一声。”
沈时行被药效逼得动弹不得,浑身上下骨头都是软的,只被她踩着的地方硬,额角都被逼冒出热汗来,咬着牙挤出一句:“待到本将军——”
待到本将军翻身,必定让你受百倍苦处!
但他没说完,因为他话才刚说到一半,永安已经猛地抬起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这一鞭子打在胸膛上,并不痛,但是却让人觉得羞耻、愤怒!
沈时行什么时候被女人抽过?
更可恨的是,被女人抽过之后,沈时行的身体竟然开始——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他两眼发直。
若不是这样的药,他怎么会这般?
“不叫是吧?”永安并不回答他,只讥笑道:“你的亲兵十二人,北定王那边给了我六个,这六个可还活着呢。”
“你若是叫了,我今夜便饶了他们一命。”永安诱惑他:“为了你的兄弟们,摧眉折腰又如何?”
沈时行气的两眼发直,腮帮子都咬的“嘎吱”响。
“不叫是吧?”永安作势要拉开帷帐喊人:“本宫现在就拉一个过来,放点血助助兴。”
想到他的那群兄弟,躺在床榻间的沈时行深吸了一口气,道:“汪。”
永安回头看他,嘲弄道:“再叫一声。”
沈时行涨红着脸又喊了一声。
“好狗狗。”永安慢慢骑坐过去,道:“乖,张开嘴,让本宫看看你的好舌头。”
沈时行被压住脑袋,一句话说不出,只能化恨意为力量,用另一种方式报复这个女人。
在这时,那些愤懑的、压抑的、不安的事情全都被忘到了脑后,只剩下这一刻的欢愉。
飞到云端的那一刻,永安失神的想,她的母后在哪里呢?
——
是夜。
大别山,书房中。
廖寒商正坐在案后看手中密函,一张张密函看过去,廖寒商的眉头越拧越紧。
这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进。”
门外的亲兵行进来,低头行礼道:“启禀将军,我们找不到沈小将军,连带他的亲兵一起找不见了。”
第54章 舍不得杀他母后爱过我
吗?
“我们打探了一些事情,据说沈小将军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这次贸然单独出去,是为了将那女人接回来,但是这一接,就再也没回来。”
亲兵的声音迟疑着落下,隐隐间还有些不安。
廖家军即将启程前往神都洛阳,关键时刻,沈小将军突然失踪,这不是个好消息——沈小将军的年纪在廖家军中是最轻的,但功夫却是最高的,眼下到底是因何失踪?
坐在案后的廖寒商抬起眼眸,淡淡的瞥了一眼窗外。
窗外夜色正浓,屋内点着的烛火明晃晃的亮着,将外头映衬的越发昏暗,秋风正起,吹来一阵湿冷潮风,今夜又有雨。
“不必找他。”廖寒商收回目光,道:“明日一早启程。”
沈时行没有回来,但是他的鹰已经回来了。
每一个西洲人都会养鹰,人如果战败被俘,或者死亡,鹰会自己回来。
不管沈时行是怎么失踪的,只要失踪了,他就不会再管。
西洲雄兵无数,有的是人争着给他做养子,想跪在他的地上,分食他的血肉,而他向来吝啬,要让这些人挥杀百次,才肯给他们向上的阶梯。
他手下从不养废物,死外面了就是死外面了,大不了再收一个。
一念至此,廖寒商无意再谈,只将手上的密函放下,道:“出去吧。”
下面的亲兵应声而下。
廖寒商披起一旁椅上摆放的狐裘,起身走出书房的门,走向听叶殿间。
绕过长廊回亭,踏入枫叶林间小路,再走过一个通水小桥,廖寒商便到了听叶殿。
——
正是夜色。
听叶殿中,太后正在照看沉睡的幼帝。
幼帝前些时日在常芳宫后门口处跪了许多日,又经了一场雨,一直高热不退,太后便从常芳宫出来,直接入住到听叶殿中,日日照看。
此时的幼帝刚用完药,倒在床榻间昏睡,一张小脸烧的通红,太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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