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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荒唐公主的怨种姐妹重生后》60-70(第12/26页)
也不大喜爱,最后是大兄将他收养,做了义弟。
耶律青野没有去恨他的母亲,也没有去找
他的母亲,他选择遗忘掉他的母亲,就像是他的母亲遗忘他一样。
过去的血泪刻在他的骨头里,捏成了一个耶律青野,这才是耶律青野不肯去强迫宋知鸢的缘由,他从此中来,尝尽苦楚,绝不入此中去,如果不是宋知鸢贴过来找他,如果不是宋知鸢先来说爱他,他绝不会去强迫宋知鸢。
再到后来,大兄和嫂嫂一起去了,他就去养赵灵川。
大兄和嫂嫂如何养他,他就如何养赵灵川,甚至千百倍的偿还,当年他还没长大,大兄和嫂嫂便被奸人所害,一直是他心里的痛,只要想到赵灵川自幼失去父母,他便对这个孩子升起无限疼惜。
“我那时候在军中训练,每日上职下职时间都是固定的,不曾中途回去过,等我回去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耶律青野看着空荡荡的帐篷顶,道:“只剩下两具尸体,和一个被藏起来的孩子。”
“不是因为什么很厉害的东西。”耶律青野说到此处时,讥诮地低笑一声:“只是因为有人贪污了军资,而我大兄当时是个小官,察觉到了一些风声,那些人怕被发现,顺手就灭了口。”
自古以来,下等人的命都是不值钱的,甚至有时候,只是为了买一个心安而已。
宋知鸢忍不住贴近他,学着他的样子,去亲他的额头,又压下来,脸和脸紧紧贴着。
“我找了很久。”耶律青野贴靠着宋知鸢的脸,低声道:“一直在找是谁做的。”
只是最开始的时候,耶律青野的官阶太低了,找也找不到什么,只会打草惊蛇,所以他一直忍着,忍着,忍着。
忍到足够高的地方,忍到没人敢来刺杀他,他才去往回翻。
只是那已经是很久之后了,他在岁月的场合里刻舟求剑,只能隐约找到一点血腥的气息,兜兜转转,又过了很多年,才终于找到一点线索。
“直到今日,我才找到他们。”耶律青野提到这些历史,声线里多了几分恨意:“他竟然不记得了。”
耶律青野如此恨的事情,也以为他的仇人会为此殚精竭虑,小心隐藏,但谁能想到呢,他找到他,去审讯的时候,这个人连这件事情都忘透了!
躺在一旁的宋知鸢听了一耳朵夹杂着血腥历史的陈年旧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耶律青野会如此触怒。
过去的事情重新被翻出来,十几年的执念血淋淋的曝晒在阳光底下,让人为之叹息。
这么多年,耶律青野又是背着怎样的伤痛走过来的?
那些历史,旁人听着都觉得喉头发涩,而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吧,一点点熬了过来。
“那家人——”她努力回想着那个中年男人的样子,问道:“就是他一个人做的吗?”
“现下是西洲郡守,还有几个同谋,但他是主谋。”北定王的语气平淡的落下:“他现在是在逃命,廖家军谋逆,但他并不想谋逆,他比寻常人都更果断些,早早察觉了廖家军的谋逆计策,提前逃跑了,借着自己对西洲的熟悉,东躲西藏,没接触到什么兵乱,一路好运气的跑到了这里。”
如果让他们绕开了营地,那他们就会直接进入到长安,那抓到他们就不容易了。
但他们没绕开北定王军营,直接被王军抓住,关进了牢帐里。
最开始,他们都是不敢相信的,因为他们都是大陈的官员,每个人出身都很显贵,他们阖府上下都不觉得自己会跟“通敌细作”沾边。
他们就不是细作!这一定是阴谋!所以他们掷地有声的喊着,说要见北定王。
北定王便握着刀来了,在牢帐中掀出来一番旧事,将那面色红润、一脸愤怒的西洲郡守吓得面色苍白,跌坐在地。
他当然没去做细作,但他现在的结果也没比做细作好到哪里去。
十几年前也干过一件缺德事儿,现在来了报应,他若是真顺利回到了长安还好,起码在长安里,他还是逃回来的西洲郡守,虽然将西洲给弄丢了,有过,但好歹也是个官,罚了便是,不会随随便便的死。
但现在,他撞入了手握军权的旧仇家的手里。
北定王军营大兵驻守,将在外,连皇命都敢不受,更何况是他的一条小命呢?若是北定王想弄死他,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啊!他这一家老小的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宋知鸢依靠在耶律青野的怀里,低声道:“那他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他跪地求饶,望我放他一马。”耶律青野声线中带着几分轻视,道:“他说,他手里有西洲具体的攻防图,说他知道西洲的粮草备量和运输路线,望我大局为重,日后再上报朝廷,与他清算此仇,不要拿黎民百姓的命来逞一时之气。”
顿了顿,耶律青野又暗含讥讽道:“他说,他愿意去死,但是他身上还有政务未平,他可以把满府的妻儿老小压在我这里,自己去长安复命,待到他身上的政务结束,便肯重新回来,拿这条命来还给本王。”
宋知鸢涉世未深、处事尚浅,闻言天真的问了一句:“他会回来吗?”
耶律青野抱着她,揉着她的头道:“当然不会。”
如果这位郡守真的是什么“刚烈勇猛”、“为国捐躯”之人,十几年前他就不会贪污军资,十几年后他就不会弃城而逃,耶律青野当然不会信他,也看不起他。
若是这个人肯一命还一命,自己抹了脖子,他定然不会难为剩下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弱妇孺,但眼下这个人不仅不愿意死,还要将满府的人当人质押给耶律青野,耶律青野才不会信。
耶律青野是在各种残酷的战争中熬出来的,他但凡有一丁点心软都活不到现在,有些事,宋知鸢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听了,会认真的思考一番真假,但落到耶律青野的耳朵里,他连一个字都不听。
“那他口中的运粮路线不就没人知道了吗?”宋知鸢更天真的问了一句。
耶律青野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头去吻她的额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宋知鸢缠着他追问,不过几息,耶律青野便投了降,他揉着她的头发,低低的道:“他会说的,进了牢帐里的人,很少有能扛住。”
更何况,这位郡守大人并不是什么硬骨头的人,从他闻风而逃的行径上可以看出,他不是什么英勇赴死的战士,他只需要被人拔两根手指甲,就会跪地求饶,痛苦哀嚎的把他知道的一切说出来。
他不可能拿这些东西来威胁耶律青野,耶律青野有一万种方式,让他把他知道的都吐出来。
宋知鸢紧紧地依偎着他,在他耳边轻声的道:“别难过,我以后会陪着你。”
当她的脸贴在耶律青野长满胡茬的下颌上,感受到他坚硬的胡子的触感,忍不住抱紧了他。
她对耶律青野早就分不清楚是利用还是喜欢,更不知道她是贪恋他的温暖还是他无所不能的权势,她只知道,在这一刻,她是真的愿意保护他,陪着他。
他们在夜色中紧紧相拥。
世上苦难如云,藏在命运的礼物之下,千金姑娘在豆蔻年华与父母决裂,威风凛凛的王爷也曾做过营帐中的俘虏,人在各种各
样的磋磨之中碎裂,然后又在爱的火苗中涅槃。
——
与此同时,夜色之下。
一小队廖家军夜袭营帐,战火波及到了牢帐,当帐篷外面的看守士兵匆忙去迎战的时候,一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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