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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荒唐公主的怨种姐妹重生后》60-70(第13/26页)
影用刀将帐篷从里面划开一个洞,随后从帐篷下面钻出来了。
当时夜色深邃,军营因夜袭而混乱,这道身影踉跄着爬出来,一路偷偷逃跑。
四周人群太多,这道身影很怕被发现,所以来回躲藏,最终瞧见路边停了一辆马车。
对方毫不犹豫的顺着马车窗户钻进去了!
——
马车窗户被人从外面扣出来,月光落进来,“咔哒”一声响,一道身影砸了进去,窗户又关上,月光也被隔在了外面。
这一闪而过的月光里,隐约可见一张鹅蛋脸的坚毅面容。
而躺在马车另一侧的赵灵川正迷茫的抬起了脑袋。
他睡不惯帐篷,总觉得冬日里的帐篷里面一股子闷劲儿,还要烧火碳,更是烤的要命,相比之下,他宁愿住在马车里面。
当马车车窗那边传来“咚”的一声响的时候,他昂起头看过去,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声:“谁啊?”
营帐里面的喧嚣离他很远,并没有吵醒他,他不知道廖家军已经打进了营地,也不知道牢帐里面来了一家人,更不知道,其中一个来到了他的马车中。
他才刚问出来这么一句话,便觉腥风扑面,有人冲过来,狠狠的隔着被子将他按压住,随后他便觉得一把匕首从天而降,虚虚的刺在他的脖颈上,刀入脖颈,只差一点就要见血,她呵道:“你是谁?”
这居然是个女音。
赵灵川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什么深夜刺杀之类的,这种事儿以前就不少见,耶律青野做北定王的时候,经常有各种人刺杀他。
“啊啊!凉凉凉——”赵灵川哆哆嗦嗦了两下“我我我”了半天,我出来一句:“我是宋、宋志远,太仓属令,负责运送粮草的,你你,你又是谁?”
赵灵川是直接把宋知鸢的身份捞过来,改成了宋志远,他身边的唯一的跟北定王没什么关系的人就是这个了。
“你你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啊!”赵灵川眼泪都快下来了,他觉得这人儿肯定是来刺杀他爹的,所以立马把他爹卖了:“主账在最中心那头,你要杀北定王,你往那边去啊!别来找我,我不认识他!北定王心狠手辣恶贯满盈残害忠良排除异党这些事儿都跟我没关系啊!我只是个小官员啊!”
这话要是让耶律青野听见了,耶律青野当场会封他北江第一大孝子。
这是养出来个什么玩意儿啊!
倒是这位来路不明的“刺客”听见这人大骂北定王后,慢慢松了手中刀刃的力气,喘着粗气道:“你既然也知北定王做了这多恶事,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助你?”赵灵川都快哭出来了:“我怎么助你?”
“我父乃是西洲郡守。”这道女音中夹杂了几分愤恨:“今日途径战场,本是来投北定王的,但谁能想到,我们才到此处,便被北定王捆绑押送进牢帐中、分开审问,这北定王竟是将我父当成了贼人!这不可能!我父乃是忠臣良将!我要去长安,要向长安百官高发北定王这等行径!”
被摁着的赵灵川茫然的“啊”了一声。
他觉得这人说的一定不对,一来是他爹不是那样的人,二来进长安去告了也没有用,现在战乱,长安都得靠他爹呢,怎么可能因为她两句话而去判他爹的罪呢?
但这个姑娘却非要去,见赵灵川不动,还挥舞着匕首要去刺他:“你是长安的官,一定认路吧?现在就带我去,否则我杀了你!”
赵灵川只能转而过去驱动马车。
营地之中的士兵都去抵抗贼人了,照亮的火把早都被人熄灭了,这四周昏暗暗一片,还真没人注意到这辆马车。
赵灵川被迫跟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姑娘开始了一场远航,知道目的地,但他完全不认识路,一通乱走之余还要安慰一下身边的姑娘:“你说的没错,北定王就是这样的人,你先把刀拿开可以吗?”
旁边的姑娘不说话,只狠狠地给了他一拳,道:“我在西洲可是学过排兵布阵的!你敢忽悠我,我打死你。”
赵灵川被打的浑身酥麻,莫名其妙的红了脸,听着人家的话,一言不发的走了。
他们俩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只顺着命运的推手,去了另一个方向。
等耶律青野这边处理完军营偷袭的乱子之后,才猛然发觉,他那么大一个儿子呢!
他儿子去他妈哪儿了啊?
第66章 永安遇刺人怎么会没有想要的嘛!
耶律青野将整个营地都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他那没心没肺的儿子,被气的又吐两口血。
麻绳专挑细处断,屋漏偏遭连夜雨,耶律青野被接二连三的打击伤到了肺腑,倒在榻上硬是起不来身。
宋知鸢整夜照看,见他短短几日便枯朽了几分,连带着鬓边都添了几丝白发,顿时心痛不已。
他像是突然老了许多,对大兄的愧疚和对养子的担忧压弯了他的脊梁,战无不胜的将军不再意气风发,他的伤已经渐渐好了,但他的心却碎了。
但无论他如何心痛,仗依旧要打,他用厚厚的铠甲盖住伤口,也盖住了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战争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等他再出发,依旧是威风凛凛的北定王。
宋知鸢也没时间坐在帐篷里伤春悲秋,她转而去协调大陈内的各地粮仓,要快一点,再快一点,更快一点。
这一场仗继续不要命的打,双方都结下了血仇,像是两头发了狠的老虎,扑在一起厮杀,直到一方死亡,战乱方休。
——
而离开了北定王营地的赵灵川负责给这位姑娘带路,姑娘以为他是长安的官,让他直接去往长安去,但实际上赵灵川根本就不认路,他“嗯嗯嗯嗯”的驾着马车,带着这位姑娘东躲西藏,去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方向,迷失在了这无尽的路途中。
——
而战争还在继续。
胶着的战事被记载在书信上,从战场内而出,裹着硝烟与血腥气飞回了长安,踏过平整的青石板砖,路过高飞的楼檐,飘过初冬的腊梅花苞,经过长长的甬道,最后被送到了长公主的案前。
北风吹过檐角下的青铜铃,冬日的麻雀啾啾叫着,迎着正午的太阳,抖落碎金的光影,永安拆开信封的时候,瞧见那信上写满了战报与伤情,血淋淋的一整篇字里,其实就表达了一个意思:要钱。
前方的战士在拿命填战场,后面的粮草伤药都跟不上,人家凭什么给他们卖命呢?
可是长安真的榨不出来钱了,这段时间因为李观棋捞钱捞的太狠,一些官员口中喊着什么“奸臣当道”又要撞柱,再榨下去,就要激起宫变了。
永安无奈之际,李观棋又给她出馊主意:“您去找小侯爷。”
“水为财,坐生金。”他道:“东水临着倭国,海上贸易频繁,十分富庶,小侯爷手中定然还有一批银子。”
大奉这四边里,最富庶的就是东水。
南疆那边战耗大,没有和平日子,西洲穷的只剩下矿石,北江跟大奉常年互相仇视,局势紧张,从来不通贸易,东水那头却不同,东水那头的倭国贸易常开,是最富裕的地方。
小侯爷之前随随便便就掏出了那么多银子,可见他手里还有富余。
“他肯捐出来渡过国难是最好的,若他不肯捐,我们也可以借,直接当大陈国债。”李观棋这聪明脑子一转,就突突的往外冒坏水儿。
国债这种东西,什么时候能还呢?谁都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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