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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荒唐公主的怨种姐妹重生后》60-70(第14/26页)
,打官腔的可能性太高了,这借了就没打算还。
长公主为数不多的良心开始隐隐作痛:“真要这样吗?”
她还挺喜欢这个小侯爷的,怕人家觉得她满身铜臭,又怕人家觉得她每日过去看他,只是为
了他兜里的银钱。
“长公主何须介怀?正是因为您喜爱他,您才向他开口,您是在给他一个向您表忠心、站立场的机会。”
李观棋放软了声音,道:“您想想,自古以来谁家不是如此?以前朝中王爷为了谋图大业娶的正妻,那个不是拼尽身家来给夫君帮忙?今日他为您出力,来日您才能把他尊为丈夫,给他荣宠,为他生下孩子,否则,他凭什么拥有皇室的血脉?”
“您是长公主,眼下战乱之中正是微时,但熬过了这段时间,您定然一飞冲天,大权在握,他现在不扶持您,日后又凭什么共享您的荣光、得到您的尊崇?”
“更何况,小侯爷和您成婚,他能享受到的好处不止是地位提升,还有他的家族。”李观棋道:“公主福泽绵延,他们家人大可以进大陈各处做官,子孙兴旺,这不是更上一层楼?这对您对他,都是好事,强强联合,才能在这洪涝之中激流勇进。”
在所有人眼里,长公主已经够坏了,但实际上,长公主跟李观棋比起来实在是棋差一招。
长公主做事只是为了高兴,她不会为了一点银钱把人赶尽杀绝,但李观棋却不是,他做事,是为了把人吃骨吞髓,连带着每一口血肉都吞下去,然后高高在上的说:能被吃掉,是你的荣幸。
在这混乱的局势里,谁越不做人,谁混的越好,仁义礼智信这种东西,只有在富庶和平的时候才能冒出来,现在——不值钱的。
他不在乎什么情啊爱啊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只要看得见的权力与金钱,所以他说的话总是显得特别有用,给人一种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人说的话,但是莫名其妙的直切要害的感觉。
说个有趣的事儿,朝野中最近还有人背地里称呼李观棋为小贾诩。
缺德但有用,不过一般人不敢用。
但永安不是一般人啊!她也是个没脑袋的,她没有自己的判断,一下子就被李观棋忽悠住了,当即放下手中书信,动身便去跑马场。
——
此时的跑马场已经到了初冬时候,严寒正冽。
这些流民已经被处理的七七八八了,李观棋将一批人送往长安外郊,又将一批人送往东水,别管他们能不能或者走到,都不准在长安继续消耗长安的粮食。
只剩下一批实在是走不动了、随时都能死掉的流民,被心善的小侯爷留下了。
李观棋在长安朝堂里杀来砍去,谁都不放在眼里,但对这位小侯爷却有三分敬重,一来是人家有钱,能稳住朝堂局势,二来是永安瞧上了人家,这位以后可能是公主驸马,他不愿意开罪。
眼下,小侯爷就在跑马场里救治剩下的那一批人。
长公主到跑马场的时候,跑马场之中已经空了,原先在这里摆帐篷的流民全都被清走了,只剩下一个偌大的疫帐还立着。
长公主走到疫帐内时,便察觉到疫帐内的病人也少了许多,原本被躺的满满当当的床铺已经空了,能走的都走了,只剩下实在是走不了的,躺在了床榻上等死,或者等神明。
神明没有来救他们,但小侯爷来了。
帐篷中的草药气息依旧,永安提着裙摆从帐篷最外面走进来,走到最里面时,正瞧见小侯爷在诊治病人。
小侯爷惯穿白袍,坐在案后若云中仙人,抬手落指间,一根白玉盘翠蛇毛笔在文章上写下几行草药名称,并细细叮嘱病人如何用药。
永安瞧他就觉得心旷神怡,人便挪到了一旁处去,准备给小侯爷煮茶。
因永安时常过来,所以在小侯爷诊治的医案旁边便多加了一个桌案,永安时常坐在桌案上煮茶。
她煮的茶水很有新意,想加什么就加什么,各种茶水料子就不提了,偶尔还会加一点蜂蜜拌进去,每次煮完,都一脸邀功的捧送到小侯爷的面前来。
小侯爷不管她煮的是什么,都会端起来,轻轻啜饮一口,并赞道:“好茶。”
等没病人的时候,小侯爷就和她聊一聊天,小侯爷话少,很少去主动表达什么,多数都是永安在说。
永安完全不知人间疾苦,也不通诗书,能聊的实在是不多,不,也有。
她知道不少各个府门里的腌臜事儿。
她以前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尤爱四处府门乱窜,结识了不少人,谁家要是冒出来什么事儿,她都要凑过去细细打听一通,因此现在颇有谈资。
她说一说谁家的姑娘早些年跟自家姐妹争风吃醋如何如何,说说谁家的公子偷偷在外面养了个外室,说说谁家府门上闹出了贵婿和儿媳苟合、被亲爹撞破的丑闻,说的眉飞色舞。
小侯爷唇瓣含笑的坐在她旁边看她。
帐篷内无窗,里面只有火把,在冬日间也不觉得冷,只是火把的光芒明明暗暗,光芒照在她面上,将她的面照的格外清晰,胭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像是一只叽叽喳喳的小燕子。
她永远活力满满,永远吵吵闹闹,很像夏天。
醉人花气,午梦扶头,翠叶藏莺,朱帘隔燕,他隔窗一望,就能嗅到绿意盎然味道,像是一个永远不会散掉的、漫长的、被浓绿色覆盖的梦。
这些都是小侯爷没有的。
他像是一潭死水一样活到现在,第一次见到夏山繁茂,便忍不住仰头来看。
他深知永安并不是传统的大家闺秀,也知道永安蛮狠,刁钻,爱财,好色,但还是想再看一看。
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鲜活的人呢,坏的坦坦荡荡,美的明艳四射。
她说激动了,他便点一点头,她停顿下来,他就接着问“然后呢”,俩人在帐篷里一坐能坐一下午。
说到最后,永安几乎都忘记了自己过来时、李观棋对她的叮嘱。
她说人坏话说的眉飞色舞、口干舌拙,一旁的菩萨公子恰好为她倒了一杯茶,她才缓一口气儿。
等到永安将杯中水饮到一半时,一旁的小侯爷突然语调平和道:“听闻最近北定王战事吃紧?正好,我们东水军今日便该到战场了,到时候,东水军的一切物资,都可以与北定王共分之。”
永安当时水正喝到一半,听到这话,鼓着腮帮子抬起头来,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她好像还没说呢!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贴心的人,她打个瞌睡,小侯爷就来送枕头啦!
她“咕噜咕噜”的把水咽下去,思虑了片刻后,开口道:“小侯爷如此深明大义可有什么想要的?”
什么官啊,爵啊,日后的荣宠啊,甚至与长公主成婚啊,都可以抬出来讲一讲啊!
“我为侯爵之后,已是苍天怜我。”那坐在案后的菩萨便端起永安胡乱煮出来的那杯茶,轻轻地啜饮一口,后道:“只盼望天下太平,不负东水侯府的声名。”
永安细细看他:“真没什么想要的吗?”
怎么会有人没有想要的东西呢?
她想不通啊。
她想要好多好多的美色,想要好多好多银钱,想要母后千秋万代,想要弟弟长大去荡平四海,想要知鸢永远陪着她,李观棋想要权势,知鸢想要当官,就连她府门里的小丫鬟们偶尔都会做着在长公主府偶遇小皇帝,随后嫁给皇帝的美梦,小侯爷为什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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