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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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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都有点傻了,木木的跪着,随着母亲的意,对着地上的尸体叫了一声:“父亲。”

    太后闭眼。

    泪水从她的眼眸中滑落下来,又顺着她的脸掉到了廖寒商的身上,润湿一片血。

    漆灰骨未丹水沙,凄凄古血生铜花。

    此生难料,心在大业,身死荒帐。

    太后再睁开眼时,最后一点柔软与爱意,已由她的亲儿子了结,剩下的,只有翻腾的杀意。

    廖寒商,你甘心这样寥寥草草的死,我却不甘心。

    我不甘心。

    而也是这个时候,帐篷外面冲进来一队人。

    这队人的手中高举着火把,大声喊着:“绞杀逆贼,绞杀逆贼!”

    是大陈的兵。

    大陈有人在此处埋伏了兵,但太后不知道,永安不知道,甚至北定王都不知道。

    万将军这一队奇兵,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永昌帝深藏已久的刀锋,终于露出了个头,一刀刺在了太后的心口。

    他们冲进来,手里的火把照亮四周,残存的廖家军转头就跑。

    随着这群人冲进来,帐篷内的一切都被火把照亮。

    大陈这边的人死伤不少,一旁的宋知鸢被耶律青野压在地上,永安、太后跪在一处,帐篷的东壁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了,露出了外面的夜色,为首的万将军冲进来的时候,永安看见母后放下了怀抱里的廖寒商,转而站起身来。

    永安懵懵懂懂的跟着母后转过身来,看见母后正面万将军,神色冷沉,一字一顿道:“长公主以身刺敌,实为我大陈之功臣,尔等,速速带兵,绞杀残存叛党!”

    永安眼底还挂着泪,宋知鸢还抱着耶律青野,两个孩子都仰着头看着太后。

    太后,即将引领她们走向另一条路。

    此时,天至黎明。

    ——

    北营处的消息送往皇城时,永昌帝坐在金銮殿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就在这里亲手递给了永安那座莲花,也在这里,接到了永安的消息。

    也许永昌帝也是爱过永安的吧,当初在大别山时,永昌帝听说长公主被俘,当即便想站出来投降,那时候,他也是真切的爱过这个姐姐的。

    只是再后来,永昌帝见识到了华丽羽毛下面的虱子,知道了那些藏在下面的真相后,永昌帝就很难爱起来了。

    他对这群人都只剩下恨。

    姐姐并不是他的姐姐,她根本就不是大陈的长公主,只是蒙骗了众人,偷走了长公主的身份的硕鼠,在大陈耀武扬威多年,但实际上,不过是奸臣之女。

    就算是永安不曾做过对不住他的事情,但只论这一层身份,都可以要了永安的命,他秉公执法,也算不得愧对永安。

    而廖寒商兴许不欠他的母后的,但廖寒商一定欠他的、欠父皇的。

    他的父皇是天子,喜爱什么女人,就能得到什么女人,廖寒商身为臣子,就应该顺从他的父亲,但廖寒商没有。

    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以下犯上,害了大陈无数性命。

    而母后,也背叛过他的父皇,她既然嫁入了皇室,就该以父皇为天,但她不仅不三从四德,甚至还生下了逆臣之女,充作长公主,甚至,还妄图让他向一个反贼低头。

    他如何能答应?

    细细算来,这三个人,每一个,都愧对大陈,而每一个人,都会对大陈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永安贪图美色,太后掌政弄权,廖寒商直接谋反了,这三个人在一天,大陈就会乱一天!

    他将这三人除之,是为江山社稷,为大陈百年。

    如果能牺牲这一个姐姐,换回来江山清明,那他也不算愧对列祖列宗,等到他百年之后,下了阴曹地府,见到了他父亲,也可站直腰杆了。

    所以,他没错。

    思及至此,案后的永昌帝放下手中的毛笔,与门口跪着的太监道:“长公主大功,迎太后长公主即刻回朝,命北定王追杀残党。”

    第85章 她猜到了母后,只能做母后,皇帝,才……

    案后的永昌帝写完这一封圣旨之后,又另拟了一道密令。

    这道密令是给万将军的。

    将最后一道密令写完,永昌帝对着密令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他想起了很多年少时候的事情。

    他生下来的时候,比永安还要晚五年,这个时候,太后跟宣和帝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宣和帝重病,即将去世,太后每日在前体贴伺候。

    那时候,他是母后与父皇最疼爱的孩子,也是唯一的龙子,他从不曾想过,兜兜转转,竟然能走到今日。

    他的目光又渐渐落到那圣旨上。

    他伸出手,细细的去抚摸圣旨,丝绢顺滑的触感在他的脂肤间擦过,让他想起父皇临终之前写下的即位圣旨。

    父皇的圣旨,让他做了皇帝,而他的圣旨,要为他扫平障碍。

    幼时他依靠母后的脐带汲取母后的营养而活,出生之后,母后依靠他的脐带汲取他的权利而活,他们两个互相牵扯,不分你我,这是不对的。

    母后,只能做母后,皇帝,才是皇帝。

    母后可以分享他的荣光,他的富贵,他的地位,但不能染指他的权利。

    权利只能是皇帝的,他与母后之间的脐带早就该断了。

    早就该断了。

    永昌帝从圣旨上收回手指,命人将这圣旨送出去。

    这一明一暗两道圣旨从冰冷的金銮殿而出,随着北风,直奔北营而去。

    此时的北营乱的一塌糊涂。

    耶律青野中针昏厥,昏过去的时候还死死抓着宋知鸢的胳膊,谁都扯不开,只能随着耶律青野去主帐医治;朝堂中万将军亲至,太后与其亲切坐谈;长公主受了惊吓,被单独送回长公主帐,她慌得要命,干脆命人将李观棋请来。

    她需要一个聪明人,来告诉她现在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她发现了一些自己难以接受的东西,不敢相信,只能借由外人的口,来确定一番。

    李观棋被带来的时候还是负伤的,他手无缚鸡之力,被一桌案拍的头破血流、胳膊上还打了绑带,人面色也不太好,但唯有一双眼泛着摄

    人的精光。

    与太后的劲头一模一样,里面盛满对权势的渴望。

    在听长公主魂不守舍、颠三倒四的说完所有过程之后,李观棋跪坐在长公主的案前,抬眸细细看长公主的神色。

    长公主还穿着那套大红石榴裙,头顶上的步摇歪了,发鬓落下来两根,瞧着形容有些狼狈,最刺眼的,是她脖颈处那一团乌黑色的血迹。

    一半烙印在了她的脖子上,一半渗透进了她的领口中,她的神色还有些惶惶,双目失神的盯着自己的手,呢喃着说:“母后让我,叫他父亲。”

    长公主声音落下后,整个帐篷内一片寂静。

    永安不敢想,只抬起那双含着泪的眼,看向对面的李观棋,声线发抖的问:“你说,母后这是什么意思?”

    她虽然在问李观棋,但她发抖的声音,惊恐的眼眸,苍白的脸蛋,无一不显示着一句话:她猜到了,她猜到了,她猜到了!

    她猜到了!

    李观棋低下了头。

    他斟酌着,思虑着,跟永安道:“长公主不妨先想一想,这莲花座从何而来。”

    李观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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