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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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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去触碰这个[长公主管他叫父亲]的禁忌话题,他只是将另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摆在了永安的面前。

    这莲花座,从何而来呢?

    当然是从永昌帝手中而来。

    永安从来不曾想杀廖寒商,她巴不得赶紧双方和平,然后她将母后迎接回朝,自己安安心心老老实实的做个长公主,玩玩美男睡睡觉,没事儿去找宋知鸢听听话本,豪掷千金买下所有喜欢的首饰,这才应该是她的日子。

    可是,她的莲花座里射出了银针。

    在当时那个场景,如果廖寒商弃她而逃,那死的就是她,活的是廖寒商。

    但廖寒商没有。

    她同一个阵营的亲弟弟想杀了她,而和她不同阵营的廖寒商救了她,这让她胆寒,不知道是因为前者的背叛,还是因为后者的献命。

    她甚至不敢想那句“父亲”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之前宋知鸢与她说过的事情重新浮上脑海,永安听见自己声线艰涩的说:“宋知鸢与我说过,母后早些年入宫之前与廖寒商有婚约。”

    坐在长公主对面的李观棋自然能察觉到长公主的慌乱。

    他问的是莲花座,但长公主答的还是廖寒商,看来这件事与廖寒商是避不过去了。

    李观棋垂下眼睫,后轻声道:“公主,这般来看,事实应当是如此。太后与廖将军有情,所以廖将军对您多番照付,圣上想杀廖将军,因此来借助您的手,偷袭廖将军。”

    廖寒商不会对永安下手这件事,永昌帝一定预料到了,所以他才会利用永安。

    在永安不知道的时候,永昌帝就知道了永安身上的秘密,但他并不曾如同旁人一样将这个秘密封存,而是利用了这件事,除掉了廖寒商,同时也给太后带来了致命一击。

    单从永昌帝的角度来看,这是一场双赢的局。

    他一箭双雕,既除掉了逆贼、让廖家军群龙无首,又遏制了太后,让太后失去了一个助力,以后很难掌权,由此可见,永昌帝有做皇帝的能力。

    如果永安有永昌帝三分之一的聪慧与狠毒,她早在永昌帝被带走的时候自己称帝了,她会第一个弄死永昌帝,直接接寿王的小儿子进长安来,自己把自己养成第二个太后。

    但永安没有,她对权力其实没有太大的渴望,她没有受过屈辱,她不曾感受过危机,她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所以她没有不甘,没有仇恨,在她心里,情意可能比地位更珍贵。

    她只愿意做太后的女儿,做皇帝的姐姐,做宋大人的好友,做小侯爷和沈时行的妻子,而不是丧心病狂的把所有人都杀了自己去上位。

    但对于永昌帝和太后来说,却并不是如此。

    这两个人,都有太多的怨恨,太多的不满,他们只有走到最高,只有走到最高!

    所以李观棋到现在也不敢直接说“你可能就是廖寒商的女儿”,这件事影响太大了,因为要翻到上一辈分的人,去说太后的不忠,这对于整个大陈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这件事一定不能承认。

    他不敢说,只能含糊的带过去,然后将矛头直指到永昌帝的身上。

    “您现在应该想想其他的。”李观棋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永昌帝那张年幼的、稚嫩的、平静的脸。

    之前永昌帝回朝的时候,李观棋已经贵为右相,两人有不少政务需要汇报,李观棋在与这位永昌帝的近距离接触中,明显能够感受到对方与永安的不同。

    永安是个豁达飒爽的人,可能又带着一点骨头里的慵懒,什么事儿都不太会抠细节,只要李观棋办成了就好,她不在乎具体是怎么办的,也不太爱揣测下面的人具体是什么样的想法,更不在乎下面的人以权谋私。

    永安自己就不是个君子,她对她的下属的道德水准要求也不是特别高,反正人人都有点腌臜,人人都做过坏事,在这朝堂里面,她不要求她的属下是清流。

    但永昌帝不是这样。

    永昌帝对他的属下有极强的掌控欲,他必须知道他的属下在为他做事的时候做了什么样的事,又以权谋了什么样的私,别看永昌帝年岁小,但在弄权这一方面,比永安更深。

    他时年八岁便如此,待到日后,定然是一位难以操控的帝王。

    想到此处,李观棋觉得自己的手臂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他深吸一口气,道:“比如,永昌帝是不是想将您一起留在这里。”

    那些“到底是谁女儿”、“谁爱谁”、“谁恨谁”的话题都可以先停一停了,他们需要把虚无缥缈的情爱放一下,转过头来看一看,永昌帝的屠刀,到底是对准谁劈下来的呢?

    他是想杀廖寒商,不小心殃及了永安,还是想干脆将永安廖寒商太后一起全都弄死在这帐篷里呢?

    永安的脸更白了。

    她想说一句“我弟弟绝不可能杀我”,但是又说不出口。

    她这段时日在长安里,也见到了不少权势倾轧,背叛对她来说,也算得上是司空见惯,但,她始终没想到,有一日,她能和永昌帝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她不明白,所以她抬头去问李观棋。

    李观棋是这样聪明的人,一定能告诉她为什么。

    李观棋的唇瓣微微抿起。

    他不敢说,只道:“今日太后受了不少惊吓,正好后厨那头炖了点补品,长公主有空,去看看太后吧。”

    长公主现在沉浸在弟弟对她的背叛里,太后也沉浸在儿子对她的刺痛与失去爱人的痛苦里,硬要算起来的话,太后应当更痛一些。

    她们两个一起被背叛的女人,应该坐在一起舔一舔彼此的伤口了。

    而那些“为什么”,自有太后为她解答。

    永安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道:“你下去吧。”

    她要去问母后了。

    这些事,本来也该去问母后。

    李观棋从长公主帐篷离去之后,不到片刻便送过来一食盒,食盒里面正是一碗鸡汤。

    永安面色惨白的盯着食盒看了半天,最后拎着食盒起身。

    她的人生走到了一个死角,原先为她遮风挡雨的楼檐塌下来,将她压在了下面,她已经无处可退了,只能去面对。

    ——

    永安从长公主帐篷里出来的时候,还途径了北定王的帐篷。

    这时候正是寅时末,天边还没亮,银月悬于云后,散着泠泠的光辉,她途径北定王帐篷,远远一瞧,只看见一个个人头。

    北定王帐中来往人数极多。

    人数多,是因为长公主刺杀廖寒商一事,廖家军主帅死了,两边一定又要打仗,这仗怎么打,北定王得发话啊!

    将军不发话,下面的人不敢妄动。

    但,北定王还没醒。

    之前在帐篷中的时候,北定王替宋大人挡了银针,针细,无法做贯穿伤,就算刺入皮肉,也能再割开皮肉拿出来,不过是些皮外伤,死是死不了的,但奈何,这针

    上有毒。

    众所周知,大陈临近南疆,有不少毒药,都是从南疆那头流传过来的,千奇百怪什么都有,大陈地广物丰,很多草药换一个地方就换一个疗效,换一个治法,各自的土壤会长出各自的东西,再加上一些中医世家会把救命的方子死死保存,不往外流传,所以很多时候,一些毒就算是查出来了,也治不了。

    这里的军医一时之间找不出解毒的法子,只能用可通用的解毒丸、解毒汤药先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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