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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将后万安》220-240(第19/25页)
去吩咐午膳,你好好坐着,累就睡会?”
受其温柔蛊诱,周祁乖顺趟下,待褚君陵盖好被褥,合眸低呓:“是梦里的皇上嚒。”
褚君陵举措微顿,见他额头包还鼓着,帮着敷了些消肿的药。
后瞧周祁觉痛轻皱眉头,头微微往左右躲,哄着给人吹了会,待其呼吸匀浅,眉目缓缓舒展开来,轻抚周祁侧脸,歉疚应了那声喃语:“是我。”
‘我回来晚了。’
———
卖假药的小贩遭举报入狱,财银充公,连同沈寰被骗的那份。
沈寰伤好向君王复命,顺又请半日假。
褚君陵刚嘱过午膳,怕吵到周祁,遂喊人到外头,问沈寰还没当值就请休是为甚。
“属下那日得救,应过恩人回去道谢。”
“恩人?”那日恍惚听沈寰提过一嘴,救他那人似乎是个小倌。复想到前世顶着是他侍宠的名头,暗与沈寰通奸的那个,腹疑事否巧合,口气难辨:“那倌奴叫何名姓?”
沈寰微惑,不知君王怎生对个小倌名字感兴趣,当其多疑,遂如实道:“景南。”
还真是那下作东西:“那日请罚怎没听你提过要报恩?”
“属下知错!”
沈寰那日是琢磨,等伤好后偷去给人送些银两就回,此等小事没必要禀报,之后又觉不妥,怕正巧出宫那阵主子传见,徒给自己招个欺瞒主上的罪行。
“小事不必禀报?”褚君陵瞧他单膝跪地,礼倒有着十分规矩,就是事做得没个奴才样:“报主还得分事态大小?怎么分的,大事选报、小事不报?暗卫堂都是这么教的人?”
闻君王要喊统领来问,心头一惊,单膝跪作双膝,头与上身伏地,掌同肩宽,再卑恭不过的姿势:“属下不敢!请主子亲罚,莫传统领来问。”
褚君陵挑挑眉:“怕?”
“…是。”
“要朕亲罚。”一个暗卫统领,倒是比他这个皇帝还震得住人些,褚君陵也不恼,只把人瞧着:“你就不怕朕?”
“属下、”
沈寰语塞,他自然都怕,怕主子是受其身份震慑,有敬有畏,对统领则是打心底发怵。
他自小入堂,此人训化暗卫的手段多端,教罚更是惨烈,他亦不是没犯过错,那等叫人死不如死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主子降惩,即便是让去刑堂领罚,多是那几项内容,心里总归有个准备,怎么都比被统领带回去按心情处置的下场好上太多。
这话沈寰万不敢说:“属下绝无冲犯主子之意,属下嘴笨,自是更怕主子些。”
“怕朕?”
这话也不对,沈寰咬咬牙,不知如何补救,只得干又认下一罪:“属下该死!”
第236章 让他卖身子他就得卖
“起来吧。”轻踢踢沈寰脑袋,得人谢恩顺准了假,话却不明:“你命是朕的,怕朕无妨,怕个小小统领,你这暗卫可当得没用。”
“主子?!”惊又要跪,先被君王启声拦住:“朕随口一说,惧成这般,看来确实是怕朕。”
沈寰惊魂未定站正身,因君王这话心再打紧,恐其真嫌自己怯懦,急抱拳道:“属下并非是怕统领,堂中有规矩,凡遭主上差人领回的暗卫,即视为弃子处置。”
比起统领教罚人的手段,沈寰最怕的是这:“属下怕遭主子弃用,遂才不敢让主子传统领来。”
褚君陵没持态度,半晌轻笑:“朕瞧你容貌与朕有几分神似,莫不是朕的哪个兄弟。”
“?!”此话一出,沈寰这会不仅有怕,背后瞬间渗出层冷汗:“属下身份卑贱,岂敢与主子攀亲。”
褚君陵继续吓他:“你这反应,倒像是被朕说中了心思。”
沈寰呼吸都止了,额间冷汗也冒出来,憋得将近窒息:“主子贵为天子,属下一介暗卫、”
“行了。”瞧沈寰这模样,再吓上两句不定要自曝,遂将话题转回他与那小倌身上:“暗卫堂没把你训成个合格的杀人机器,倒是让你习了知恩图报的美德?”
道是稀奇,直叫沈寰心头惴惴:“主子?”
“不是要去见你那恩人?”
算着午膳将好,欲进殿喊周祁起身,准沈寰走,却看他站着不动,似惶似恐又跪下身:“主子若忌讳属下存有人知、”
“赶紧滚。”
知他要说什么,暗卫合该形如走肉,思想人欲尽不能有,为主生为主死,养来就是为给主子赴死用的,与圈棚里待宰的畜牲没什么两样。
暗卫为刀为犬,唯独不能是个人,以往皇室的暗卫尽是照这标准训养的,为杜绝暗卫磨生反主之心,彻底将人奴化,亦是真拿人当畜牲教待。
自幼驯化,不开脑智,不通人语,所习所会仅就杀戮和服从二事,褚君陵第一批暗卫即是如此。
介于褚君陵没养畜牲的偏好,嫌是没个趣,下令改了这灭任性的规矩。
照严格论,沈寰这暗卫确实是不合格。
“便真是畜牲,朕也喜欢通人性的那类。”
问沈寰可明白。
“属下明白!”
谢过主,确信其没弃用之意,方才敢离开:‘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着主子比以往仁慈甚多。‘
沈寰到倌院时,景南即要侍恩客。
“诶哟!”老鸨见有新客,兜起笑脸热情将人往店里迎:“这位公子看着面生,该是头一次来?”
欲攀沈寰肩膀,遭他眼色吓住,讪笑收回手。
老鸨混迹风月场几十年,自有一套识人方法,眼观沈寰一身黑衣,身大怀有杀气,方知此人绝非善类。
老鸨只求财,不想成沈寰手中又一条人命,见他诋恶自个接触,手脚遂也规矩:“公子来得赶巧,咱们院里今日新纳了几个魁儿,身段姿色都是一绝,又是头回开张,就是这价钱”
沈寰环视一周,不与她废话:“我找景南。”
“景南?”老鸨偷将沈寰打量个仔细,稍生狐疑:“他不过是后院做杂役的小奴,怎生有幸与公子相识?”
紧被沈寰丢锭银子到手中,不解这惑,只让她尽快将人喊来。
“这不赶巧。”老鸨歉疚一笑,却不舍得将手中银两还人:“景南眼下刚梳洗好,正要奉客呢,公子要不再另点个?”
顺即从不远处牵过两个小倌,掰起二人脸任沈寰挑拣,各介绍其伺人长处,瞧这新客神情嫌恶,隐约有不耐烦,忙朝二人使个眼色,打发其去别处。
却看沈寰出手大方,不肯放这财神爷走:“倘若公子不赶时间,非得指让景南来伺候,不妨等上个把时辰?”
沈寰眉轻颦蹙:“他不是做杂活的?怎会接客?”
老鸨也纳闷,这位公子瞧着倒是器宇轩昂,怎会跟个后院的小奴熟上:“以往是轮不着他,打今日起却得接了。”
“为何?”
徐安上辈子虽是有意恶心褚君陵,却也不敢真拿别人睡过的货色给他。
倌人已够卑下,景南非但是奴籍,更是勾栏院里的杂奴,为人下人,身份低贱且是个雏儿,也是徐安为何要挑中他的原因。
沈寰不知前世旧缘,只听景南这客接得突然,晦色瞧那老鸨:“他可是自愿?”
“这可由不得他。”老鸨甩甩绢帕,轻“唉”声,笑得轻蔑:“那杂奴的卖身契和奴契尽在我老嬷子手中,让他干什么他不得干?”
嗤说景南只是个贱籍奴才,她就是真把那不听话的打死,告到官府也是没人管的。
“老嬷我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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