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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将后万安》220-240(第20/25页)
做粗活他得做,让他卖身子他就得卖,若有不从,”老鸨轻哼,道是院中棍棒鞭子可有的是,不信抽不烂景南那一身皮肉。
试问沈寰与其究竟是何关系,闻是友人,‘噗嗤’笑出声来:“公子出手宽绰,看就是大贵之人,与个奴倌称熟道友,倒不嫌降了您的身份。”
自是不信这话,见沈寰不肯透露,道他‘风趣’,却也没多好奇:“公子是等,还是?”
已向主子请过准假,今日不必当差,沈寰专是为谢答对方来的,不碍耽搁这个把时辰:“等他,劳烦备间雅座。”
从老鸨话中,猜到景南不全是自愿,但也无心多管闲事。
几日照拂给些银子方能报偿,多余之事能无则无,况他自己亦为人奴,救得了景南这一时,帮不了他一世。
老鸨见财神爷留住,连忙将人请去雅房:“公子在此等等,我让人给您送些酒菜上来,先祭祭口,等景南那头一忙活完,我立刻把人给您送来。”
沈寰多的时间都等了,也不差那一时半会,遂让老鸨莫催促,由景南自己收拾好再过来。
老鸨误会他是嫌脏,笑着保证:“公子放心,人自然是洗干净才敢带到您跟前来,断不会叫您沾上晦气。”
走时又问沈寰:“公子等着无聊,可用老嬷先给您挑两个人来陪陪酒,时辰能过得快些?”
“不必。”
老鸨眼光长远,也不是硬要赚这份碎钱,瞧沈寰无意点人作陪,遂遵客意:“那老嬷就先告退,房外候有伙计,公子有事只管差人吩咐。”
“且慢。”沈寰想不过,把那老鸨又喊回来:“我听闻景南自幼被发卖到你这儿,怎么突然让他做这营生?”
沈寰以往虽未踏足过倌院,青楼却是去过三两回数,或是奉公受命,或是解己所需。
也就是需没解得着,唯一一回动那等念头,趁休沐日欲去尝试,结果人还没踏进门,先被主子暗传的急令召了回去。
这倌院和青楼所干的是一脉勾当,也就是受众存异,教习模式按理该是近同。
照这行当,老鸨若有心让景南做开腿的生意,合该打小训养,何至今时才逼人从娼?
景南打被买来就干的是粗使活计,既不通淫技,更未习过伺候人的规矩,老鸨做此安排,必定是临时起意。
老鸨会心一笑:“公子肯为景南等这许久,便是知他有几分姿色。”
姿色是有,沈寰却不是为睡人来的:“他今日才梳弄,究竟是为何?”
“必然不会是光彩事。”老鸨稍显躇踌,怕沈寰晓得后一气之下走人,使得这大好生意泡汤,一时不知该不该说。
却看他径直掷出半袋银两,道是定金和解惑的费用,老鸨登时放心,更将沈寰当樽财神:“也就是顺句嘴的事,哪能使您这般破费。”
嘴上客气,手却诚实将那钱袋子塞入囊中:“这银子老嬷就先替景南收着了,顺代他给公子告个谢,承蒙您捧场。”
说是好听,这银子最后是落到哪个手头,互都心知,沈寰亦懒的点破,让人抓紧些道原因。
“既是公子不怕污了耳朵,我就与您实话说了。”
她起初也没打过景南的主意:“公子有所不知,那小奴刚买来的时候可难看的很,要不是后院缺个粗使奴隶,那奴犯子要价也便宜,老嬷都没稀得买他。”
半贯铜钱换个长期奴才,奔划算才买的,对景南本身,老鸨是一眼没看上。
瘦骨如柴,皮也干黄,五官尽都平平,性子又怯弱不讨喜,明眼见的下等货色。
谁成想他那副丑相,长着长着竟也出落得有几分颜色。
模样虽长好了,长年粗活,皮肉到底比不得精养着的倌人细嫩,又不懂讨恩客欢心,送上榻也只有赔钱的份儿。
老鸨也问过景南的意思,若他肯干这张腿承恩的轻松门路,且停了他手头那些个脏累活,好生护养几月,让教习嬷子按日授其床笫功夫,以勤补拙。
景南不愿,老嬷念他在自己眼底下长大,也算亲养他多年,没硬将人往这条路逼。
今日之事
“怪就怪那贱奴不安本分,背着老嬷偷人不算,竟将与他苟且之人藏到我这倌院里来了。”
也就是前些日…
第237章 不安分的奴隶就该打
也不知是奸夫还是淫妇。
老鸨说更来劲儿:“公子给评评理,他一个贱籍奴才,还不如头猪来得值价,也配享人享的快活?”
当初要不是她花钱将人买下,那贱奴即便没让奴犯子打死,早不知被变卖到何处,哪有的如今安稳日子:“老嬷我就是再苛待他,好歹还拿他当个人看,早知是个不知耻的玩意,就该拿条链子当狗拴了,关去外头看门!”
赚钱买卖不晓得做,倒是好,白给人睡,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说难听的,那贱蹄子给谁攮不是攮,本就是没人权的东西,与其便宜别个,倒不如卖、”
“住口!”听老鸨将人辱作家畜,谈吐粗俗,一口一个“贱奴蹄子”地叫,心中不快,煞气重得骇人:“景南是猪狗,那你说,我是什么?”
老鸨猛一寒战,遭如待死物般目射,瞬想起眼前人买了景南一晌身子,她詈骂那贱奴,无疑是将这位财神爷也诟谇进去。
眼望着财神变死神,老鸨吓得六神无主,一向厉害的嘴直打瓢:“老嬷嘴贱,不是有意骂公子,不不不,老嬷不是骂公子,情绪激动讲的烂话,公子大人有大量,就请宽宏我这回。”
没得主上首准,沈寰倒不敢随性杀人,警慑老鸨嘴放干净,问及景南偷人经过,从其所述抓出关键,凛色问她:“具体事发是哪日?”
老鸨惶然道个日期。
沈寰屈指算算,心中骤然有个猜测:“人是在庋房发现的?”
“人倒是没捉到,但发现了地上的血。”
受问详细,老鸨犯憷道:“那日后院来人告发,说是景南最近行径鬼祟”
进庋房进得勤密,饭食也多是拿去里头再吃,进出第一时间将门上锁,生怕人进去似的。
房中多是摆放的杂物,老鸨欲将屋子腾做他用,顺将些没用的器物变卖,景南专是后院干杂役的,老鸨能省则省,不另请工,就让他个人包揽全活,限其半月内将里头收拾出来。
老鸨知景南胆小如鼠,量他不敢偷动手脚,庋房亦没养值钱东西,如是放心,那段时日暂就把钥匙交给景南在保管。
娼子轻贱,人尽下品,只有遭人欺的份儿。
景南打小性格恇怯,人又孤僻,再是贱籍奴隶,下品之下,倌院中人对他多是鄙夷,即便有所交道,皆是奔着欺凌去的,为在他那儿体验高人一等的滋味。
那些个娼倌在恩客那受够屈辱,转头即拿景南发泄,对他客气之人也有,却仅是不刁难,尽都不屑与其往来。
景南无友,独来独往惯了,那几日行径并不见怪,本不该惹人疑。
坏在告密之人与景南有过结。
那人叫王二,是厨房的伙夫。
有日老鸨到后厨视察,看有无人偷食客人饭菜,顺将采买的物资做个清点。
点数时,将手中没来得及入账的银两随处一搁,走时遂忘记拿,后头找回,紧发现碎银少了二两。
老鸨将那钱袋子丢上灶时,控火的王二为首瞄到,见有鼓鼓囊囊一整袋,眼开生歹,趁无人往此处探,假装拿灶布擦溅出的油汤,后当没看见那袋银子,随手将灶布扔盖到上头。
老鸨果真忘事,空手就走了,王二怕其突然返身,厨房也还另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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