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与宿敌成婚后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宿敌成婚后》30-40(第15/18页)



    她忙不迭跟司阍赔礼,转身想帮沈浔收拾行装,却恍然发现沈浔好似一点也不急迫,一面慢嚼着手中的糕点,一面捻着茶盏。若不是姜时愿强拉着他下楼赔礼,怕是沈浔还是不紧不慢地‘听曲品茗’。

    阁下的司阍早也等不及,也顾不上给新聘上青衣司使的姜时愿半点颜面,欲起哄抬起沈浔就请这尊大佛出去,更甚几位小吏已经提起棍棒就要动粗赶人。

    院中乌泱乱作一团。

    形势欲糟,姜时愿满眼焦急,忽然马声嘶鸣,疾驰而来,秋卷落叶,青年端坐马背,身姿卓然。

    见来人,院中竟然无人敢说话,在青年未落脚之前,纷纷伏跪了下去,两肋发腻。

    他们话音颤抖,低耳私语:

    “赶紧把头埋下去,别被瞧见,难道你没听过典狱六处中,最不敢惹的就是一处呐。”

    “那句‘恶鬼镀金身’说的就是这位顾大人。他不拜神佛就算了,又说神佛贪贿从不渡人,一怒之下连烧庙宇十三座,捣毁佛像不计其数,连鬼神都不敬畏的人,可不就是一疯子吗?”

    “还有呢,这位大人花样层出不穷,听说十八狱中八成惨绝人寰的刑罚都出自顾处的手。”

    新来的司阍不知瞧见了什么,鬓边生汗,嗓音几乎破了音:“你们瞧那拴在马后的是什么东西?”

    马蹄扬尘,待尘埃落定,眼前的一切令她花容失色,除了蹄印三三两两,还有一道殷红的血迹连带着丝缕的烂布和模糊不清软腻的血肉陈铺其上,马蹄越近,她越听到隐在马蹄笃笃之下的痛苦哀嚎。

    雪驹的马蹄上拴着道铁链,将一名少年的双手吊起,拖拽驰骋。

    而策马之人心思极为歹毒,倒不如说他就在尽情地施虐享乐,专挑铺满细砾的长边,一遍又一遍反复施虐,直至少年连凄惨哭绝都变得无力之时,他才敛起玩性,勒紧缰绳,驾着雪驹踏入融雪阁。

    也因此,姜时愿也第一次看清顾辞,他生得剑眉星目,偏藏不住周身的戾气。

    顾辞着了件玄色绣云纹的窄身锦衣,纵身下马,收紧铁链,那反复蹂蹑施虐的少年就如同枯槁的落叶般轻飘飘地被他拽到脚下,又兀自以少年的身躯为杌凳坐了下来。

    他坐得安然,气定神闲,把玩着手中的马鞭,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来寻人。”

    司阍牙尖打颤:“大人寻谁?”

    顾辞倨傲地笑了笑,随手在他的锦衣上摸去手上未干的血迹,道:“谁是”,他顿了顿,复尔想起来,曰:“沈浔。”

    司阍颤身抬起手臂,欲指身后之人,却被一只极为好看的手拦下。

    秋风萧瑟,残叶寥落,血腥隐隐,风声欲大。

    大风拂得他的月白袍飘落不定,衣袍猎猎,而沈浔负手立于顾辞的眼前,风姿傲骨,如玉琢神邸:“沈浔见过顾大人。”

    可怜的少年已到极限,渐渐没了呼吸,顾辞一瞬惋惜,缓缓起身,足履碾在少年混上上下还算白净的一张脸上,而后狠狠用力,那人皮面相逐渐扭曲、变形,七窍流血,几欲爆裂。

    “当真可惜了,人啊,总是渺小如浮游,性命不过一瞬。”顾辞一面轻叹,一面狠厉,狠劲毫不留情:“你啊,总是叫啊、喊啊,吵得本使头疼不已,明明已经用针线缝了嘴,还依然这么不听话。”

    院中之人神色惊慌,而姜时愿也没好过到哪去,双唇紧抿,双眸浸着哀意和愠意,强压着难抑的情绪。她才明白这世间的杀意也有高下,有人是自身难保,逼不得已,比如余桃;安瑛则是视人命如草芥,而眼前这人是以单纯以施虐为乐,以血色为兴奋,他没有任何悲悯,也毫无人性。

    说罢,顾辞半睁开凤眸,看清沈浔,鹅黄如狸猫的瞳眸瞬间亮了起来,所有人都对他这个怪人避之不及、心生胆颤,而今日站在他眼前的沈浔,神色倨傲,看着他的眼神三分凉薄,像极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

    这种久违的眼神令他兴奋起来,他敢不相信若是这副傲骨宁他施虐享乐,他会有多快意。

    思及此,他双眸殷红,问道:“你知道本处为何要找你吗?”

    沈浔笑了笑,摊开手掌,姜时愿不明所以,而顾辞含笑示意。

    门外的青衣司领会,跑了进来,跪在沈浔眼下,呈上朱衣和腰牌:“恭喜沈大人入典狱一处,成为朱衣司使。”

    在姜时愿错愕的眸光中,沈浔淡然收下,声音凉凉:“多谢。”

    顾辞大笑,走近沈浔,皮鞭轻贴着他的脸颊,眼神一点点凉下来:“你胆子可真够大的,你可知今年本来要入典狱一处的乃是我的兄长顾凌,你抢谁的位置不好,非抢顾凌的?”

    他旋即又盯着他手中的朱衣,淡道:“一入典狱就是朱衣司使,你这路走得莫不是青云路吧。可惜啊,你选错了地方,登高失重,小心落入本处之手,死无完尸。”

    “多谢大人关心,我送大人出融雪阁。”沈浔笑道,送顾辞走出融雪阁。

    等沈浔再次返回院中之时,司阍等人早已溜了个没影,唯独剩姜时愿提着一盏灯坐在花架下等他,她看见沈浔徐徐走来,起身,沈浔跟着执着走在前面的姜时愿。他欲跟上,前人又快了脚步。

    “阿愿。”沈浔语气中似有一丝无奈,“你又生气了?”

    姜时愿克制着心里的情绪,快步走着,穿过游廊。

    沈浔:“阿愿,难道又是在气我瞒你吗?瞒你我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挤下顾凌、当上司使?”

    听着这话,姜时愿心又沉了下去:“是!”她又顿了顿,手间颤了起来,“又不是。”

    “可你今日刚说过,你不会再”沈浔道。

    “是,我能接受你的隐瞒,我会耐心等你开口,可是这事不一样,”她清婉带着谢些许愠意的话音在夜风中异常清晰:“我怨你瞒我从未跟我商量就私自决定留在典狱。我更气你不该为了我再留在典

    狱,也不为了我,再去招惹一个疯子。”

    “前是安瑛,后是顾辞,沈浔你惹得一个比一个危险。”

    他平静听着,看着她双肩也夜风中微微发颤:“沈浔,你欠我的恩情从你助我考上典狱的一刻,早已还清了。你现在为我所作的一切,让我怎么还得起?”

    沈浔走到姜时愿的身后,从她身后抬手,猝不及防碰到她微凉的指尖。他动作一怔,指尖微张,又缓缓屈回,接过灯盏,温声道:“我来提灯吧,我送你回屋吧,夜风太凉,切莫受寒。”

    “你去请辞,离开典狱,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她急急出声,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沈浔冷眼回头,看着她双眸微红,似有哭意。

    他没有出声,片刻后,口吻生冷,犹如一道命令:“既然我的恩情已清,我就不必再听从姜娘子的话,姜娘子也无权再命令我。”

    他垂下眼眸,话音落定:“我会留在典狱,此事也绝不会有回旋的余地。”

    “沈浔,我们说好的,等你助我考上典狱,这恩情就算清了,你不该再为了我做任何事情,我也不需要”

    “我也不需要你了,沈浔”

    她忙不迭追了上去,气喘吁吁,沈浔没有理会,冷着神情合拢门扉,将她拒之门外。

    避而不听她叩门的声音,闭眼不看那一直守在门外的倩影。

    *

    夜风袭来,庭院内竹影婆娑,缓缓映入正堂窗下,竹帘被风吹起。

    夜已深邃,一人深披夜色走入白雪局,听到院中动静的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