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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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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浔只对她有点意思。

    思及此,姜时愿双脸染上酡红,心乱如麻。

    沈浔眼睛眯了眯,直接点破:“姜时愿你肯为了我舍‘身’取义吗?”

    “”,姜时愿双眸殷红地离开,脸和脖子也烫得厉害。

    她分明没有给出回答,沈浔却抓住她的犹豫,松下床幔。

    沈浔反手松下腰上玉带,亦带着脱去外衫,叮铃玉石坠落在层叠褪去的朱袍上,声音沉闷。

    须臾片刻,他的身上仅剩里衣,交襟微敞,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蝶骨突显,骨感明显,暗肌噴张。

    “沈浔”

    姜时愿慌了,看着沈浔慢慢俯身朝她而来,她就这么穿着绣鞋在榻上往里缩,连退几步。却被他修长的手直接抓住脚腕,像是被上了镣铐般,动弹不得。

    沈浔就这么轻轻用力往身侧一带,就将她撤退的几步,一瞬功亏一篑。

    沈浔顺势另一掌桎梏着她的双腕,将她欺压在身下。

    姜时愿杏眸圆瞪,彻底慌了,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眼前的沈浔陌生又威胁,她不懂他的心思,所以颤着音问道:“沈浔这是你想要的嘛?”

    沈浔未答。

    姜时愿侧过脸,“我们夫妻之名,此事理所当然。”

    此话像是在寻个由头,更像是安慰自己。

    沈浔眼神暗了暗。

    闻言,沈浔毫不留情得欺压上去,俯身扣住她的后颈,就着她滑嫩如玉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不顾她的颤抖、不顾她的害怕,不停地落吻,甚至吐出清浅气息,发出肌肤相吮啧啧声。

    这么痒意令她情迷,犹如一道鞭刑施加在自己的身上。

    她想避,却怎么也避不了,沈浔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羞辱极了,“沈浔”,最后一个音节都变了调,她抗拒极了,她身体反应都在说着她做不到。

    就在沈浔想指尖撩开姜时愿的衣带时,她再不能承受,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沈浔的桎梏,扬手打了他的一巴掌。

    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沈浔停止了动作、

    而姜时愿嘴角衔着一缕黏糊的发丝,微微喘着气。

    这一切来的太快,她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都干了什么。

    直至看到沈浔脸上渐渐显红的指印,和自己掌心传来辣辣的疼痛。

    她才顿悟。

    姜时愿满脸惊恐看着沈浔:“沈浔对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有没有把你打疼?”

    姜时愿刚伸手要碰,就被沈浔一掌挡掉。

    她看着,沈浔目光冷冷,她轻唤,“阿浔”

    “我还以为,你不会让我停下。”沈浔别过脸,声音低沉。

    “羞辱吗?”他说着缓缓起身,松开桎梏,面目表情地盯着姜时愿:“你方才也何尝不是在羞辱我呢,阿愿。”

    “什么意思?”

    “这样羞辱的不止是你,更是我的还恩之情。”

    沈浔单膝跪了下来,伸手抹去姜时愿眼角的一滴泪:“阿愿,我不惜一切护你周全,不止是护你的性命,更是为你的本性。我希望你随心而为,而不是让你仍在委屈自己,牺身求全,做不愿之事。”

    姜时愿的心好似被什么击中了般,微侧着头,逃避沈浔的视线。

    微不可查地蹭了蹭他的指腹,嗓子干涩:“谢谢你。”

    沈浔垂下眼眸道:“还有”

    姜时愿声音闷闷的:“还有什么?”

    沈浔紧接着沉默片刻,道:“没什么。”

    他太清楚,腌臜之人,罪恶之身,怎配沾染清洁之花。

    他根不会有这念头,也根本不敢有。

    沈浔走后,姜时愿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的行为有多疯狂,整个人缩在被褥之中,羞于见人般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面色涨红。

    她再次恍惚醒来,已是天光敛尽,阁中已经点上二三烛火,姜时愿起身沐浴,路过铜镜之时,忽然余光觑到澄黄的镜面上自己脖颈间映出来的点点红痕,尤为明显。

    脸上本已经消退的酡红,此刻又漫了出来。

    虽是害羞,但她还是坐在妆奁前微微松了领口,对镜自照。

    姜时愿也不知自己为何出神,仿佛还能感受到肌肤带来浅浅刺感和似有吮吸的痒意。

    犹如灼痕,消退不掉,也落在她的心里。

    生怕被人察觉,也更羞于被沈浔看见,一连三日,姜时愿都晨起时拿着细粉掩饰红痕,还特意从橱中选了几件领子较高的衣衫。

    哪怕她故作淡定,可每次与

    沈浔照面之时,脖颈间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吻痕就会在此刻灼热、瘙。痒。

    这种感觉也总是牵动着她的心绪,害得言不由衷,害得她落荒而逃。

    诸多行为,看得是作为旁观人的袁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袁黎双手枕在脑后,跟着沈浔后脚走进他的静室内,挑事道:“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你别想瞒我,别以为我年纪小,看不出来。”

    “那天你从她的阁中出来的时候,脸上很明显挨了一巴掌,定是被她打了,而且她现在看到你就跑,想来非常生你的气。你怎么不去哄哄?”

    袁黎像个长者苦口婆心地劝着沈浔。

    而沈浔听着袁黎的话,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而后狼毫沾了点墨,匆匆挽袖提笔,飞快地在纸上写下。

    须臾片刻,将狼毫搁在墨台上,将水纹纸一并铺开。

    沈浔看着自己提笔写下的名字,神情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漠视和孤傲。

    袁黎好奇地侧过头,只是匆匆一瞥。一张在上,其余三张在下。

    下面三张水纹纸上分别写着:顾辞、魉以及盛怀安。

    袁黎摸着脑袋不解其意,正当想看上面一张时,又被沈浔极快翻面盖过。

    袁黎问:“你为何要写他们三人的名字?”

    沈浔笑而不语。

    —

    午阳关前,马车停在关前。

    一声嘶鸣声引得行人纷纷侧目,两匹驾挽的雪驹抖着前蹄,马车以黑楠木为车身,四面丝绸装裹,雅气十足,又富贵华丽。

    车前四周分明守着的是典狱司使,但马车上的御旗挂着的却是盛府的藏青青竹图徽。

    当姜时愿还没摸清状况的时候,一位司使侧身,恭请:“姜司使,沈司使,请吧,顾处在里面等着二位。”

    见姜时愿止步不前,司使又说道:“出关在即,时间耽误不得。”

    姜时愿黛眉微蹙,虽心中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但想着顾辞应该不敢如此放荡行事。

    姜时愿扶着沈浔的手,踩上脚凳,钻入轿中,沈浔紧随其后。

    紧接着姜时愿面色一白。马车内宽大开阔,漆壁下皆设了软塌和椅座,厢内博山炉中流香如线,吐出清雅的香气。

    一脸笑意的顾辞,坐在正中,翘着腿,恣意懒撒地呷了一口茶,而后淡淡开口:“姜司使来了。”

    他又转头问道位于下首的盛怀安和独孤忆柳,“向盛公子和独孤小姐介绍一下,这位在一处谋职也是在我麾下的沈浔、沈司使。”

    “而另外一位”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姜时愿道:“不如姜司使自己向盛公子和独孤小姐介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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