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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宿敌成婚后》50-60(第6/17页)
沈浔一怔,放低姿态,乖乖听训。
“你可知暗河竟然有多猖狂,你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自揭沈氏一族的身份,这样会引来多少双眼睛盯着。”
姜时愿知道说了也是白说,沈浔肯定早就想到了,只不过她实在憋不住气,无从发泄。
“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救活你,你就眼巴着往刀上送!”
“沈浔!”
“呜”
“阿愿,吃糖。”
姜时愿还没说完朱唇就被一个酸甜的梅子糖堵住了嘴,同时也抵到了沈浔温热的指尖。
她双眼瞪大,微不可查地静静攥着床单,贝齿紧咬。
所有的感观都放在沈浔的指腹上,不知为何浑身微微流过一丝痒意,还痒得如此让人愉悦。
姜时愿抵着他的指腹,朱唇翕张,混乱喊出:“你”
而沈浔噙着笑意,双手撑在她落手的两侧,看似这个霸道的姿势要将她桎梏在其中。
但他的姿态很低,俯低腰身,和姜时愿相视。
也因此两人的距离愈发靠近,姜时愿也不禁一点点身子略向后仰去,忍不住微微抽气,“沈浔”
“阿愿,吃些甜的,心情会好。”
“莫动肝火。”
姜时愿微微没了方才的气势,满嘴回腻着那足以粘牙的甜。
甜得可怕,她皱着眉头,将它吐在绢帕上:“太甜了”
“对不起,阿愿,我还以为这甜度对你刚好。”沈浔言辞恳切。
姜时愿闷声咬牙,久久不语,沈浔又道:“阿愿,你还在为它气我?”
姜时愿自然不会因一个糖而斗气,沈浔这个嗜糖如命的人,味觉早和她不一样了。
她方才也发现了,只要她与沈浔意见相悖之时。
虽然沈浔总是先低头的那位,可永远都在模棱两可、转移话题,这不才会拿糖堵上她的嘴。这也是他一贯的做派。
姜时愿紧攥手指,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可她又知道,沈浔是除了兄长外,唯一个会不惜自身安危为她好的人。
他对自己太好了,好到她根本无法回报。
他随随便便就把世人最珍视的性命交到她的手上。
姜时愿紧抿贝齿,这么久了,她好像都是在单方面地享受沈浔对她的好。
而她什么都不能为沈浔做,不仅如此,还常常连累他。
她总感觉亏欠。
这种亏欠就如刀子下在她的心头。
她真的很想以她之微,帮沈浔做点什么。
思及此,她鼻尖酸涩,忽然拢上沈浔的手掌:“你想要什么?”
“或者说,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
沈浔不解其意:“阿愿?”
“你提一个,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愿意。”姜时愿道。
“阿愿我没什么想要的”沈浔第一次毫无思绪。
“不行,你必须说一个!”姜时愿不允许他退,逼问道。
“我想不出来”沈浔怔怔的,他确没有什么想要的
“必须想一个!”姜时愿前所未有地强。硬。
“阿愿每天都开心?”沈浔看着姜时愿愈发红润的脸色,试探性地问道。
“你就不能换个世俗点的吗,且与你自己有关的。”姜时愿声音愈发大了。
沈浔面色复杂,好似要撇除阿愿以外的事情,他的脑中就空空如也。
“我该要什么?”
“什么才算是世俗的东西?”
姜时愿“哗”得一身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浔:“入仕者求官,文者求其文远扬,武者求万夫莫开,商贾者就万贯家财。”
“我皆不需要。”
“我知道!”姜时愿径直打断,她太了解沈浔,沈浔简直就像个四大皆空的人,就差一个佛龛,就可以皈依佛门。
“阿愿。”沈浔微蹙,“你真的不必为我考虑。”
“不行。”
“我还没说完!”姜时愿急得来回踱步,“你不求生来骨子带的贪,就求点欲。”
姜时愿将六欲一一搬出来。
先是
眼欲。
“大庆山河,你喜欢哪方,又想去哪里?”
沈浔摇头。
再是听欲。
“琵琶、扬琴、古琴、丝竹管弦,你喜欢听哪个,多贵的、多难请的乐师我都可以去请!”
沈浔不语。
“对,口腹之欲,你想吃糖,我就努力把这个汴京所有糖水铺给你包下来。”
六欲之中五欲都试了个遍,皆没讨到沈浔欢心
姜时愿看着沈浔频频摇头,一时情急,想起顺儿说的那话‘男人有什么好心思,都是想解裤腰带儿的人,可没有一个人不想的。’
她脱口而出:“阿浔,还是说你其实要?”
“只是你不好意思跟我开口”
沈浔闻言瞳孔巨缩。
他舌尖麻木,半晌,方才回话。
“阿愿,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话音甫落,沈浔转身欲走,流星快步,姜时愿小跑追,挡在他的身前,那张清丽的脸急得又羞又燥。
“就是你想的那种意思,鱼”她直言道。
“不许你再说一个字!”沈浔极力地压抑着、话音颤抖着,打断着。
姜时愿仰上他的目光,狠下心,说了出来:“鱼水相欢、云雨之欢,周公之礼,你到底想不想?”
第54章
“鱼水欢。”
“周公礼。”
他字字咬着词,平仄好听,可偏偏念出来好像催命符般,压得姜时愿心口如透不过来气般。
“阿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浔宛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水,声音微喘,低沉音色中透着明显的动怒。
姜时愿方才一时冲动出口的话,现在想来很是后悔,其实,她当时也是急于想弄清楚沈浔到底想要什么,而自己又能帮他什么?
沈浔的眸子已经半眯起,眼神危险如藏匿林中的凶兽。
她明白,沈浔已经动气了。
姜时愿鲜少见到沈浔情绪过激。上一次是她以身入局,沈浔斥责她不顾安危,而这次,她也不知沈浔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
她眼下浑身战栗,害怕掩藏在皮相之下真实的沈浔。
她如战囚,瞬间被灭了气势,开始为自己辩解:“阿浔,我想帮你你什么事情都鲜少开口,所以我不懂你但存人欲,是最基本不过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有,我不希望你藏着掖着。”
“有些事情我也许不在意,你若有需求的话,可以去寻花问柳,或者,遇到了别的心仪女子,你都可以说出来,我不想你被夫妻之名所困,或顾忌我的看法,我不在意的。”
姜时愿越说,声音越发虚,她节节败退,重新退至床榻边缘。
“别的女子?”沈浔嗓音喑哑着。
姜时愿退无可退,失去重心,往下一跌,忽然沈浔伸手环着她的腰,问道:“我若说我对别的女子都不感兴趣呢。”
姜时愿不傻,沈浔这话只剩下两种意思。
一种,沈浔对世间所有女子不敢兴趣。
另外一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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