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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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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我会将一切告诉你们”蓝禾的声音虚弱得不成样子,“但是,在这之前,我能摸摸你嘛,沈浔?”

    沈浔抬起眼眸,瞳孔漆黑,一瞬冷然。

    一帐之隔,两人无言的‘对视’。

    双眼不视的蓝禾没有感觉到其中的异样,继续说道:“沈公子,我能摸下你的脸吗?”

    再次重复一遍,就连姜时愿也猜到了其中的用意。

    每个人的骨相、皮囊皆是独一无二的,蓝禾想通过摸骨来验明沈浔的身份,这么说她一定很早之前就见过沈浔!

    可姜时愿抓住疑点,问道:“可阿浔是花魁之子,生来不受沈府待见,名字也从未进宗庙,一直被生母养在青楼中,藏得极好”

    按理来讲,蓝禾别说见过沈浔,连沈浔的存在都不应当知道。

    姜时愿蹙着眉头,又想到沈老夫人一直不待见沈浔的生母这点时,就隐约已经猜了大半。

    但她还是稳住怒意,尽量平稳问道:“所以,夫人为何会见过阿浔?”

    蓝禾抖着收回手,手心都渗出薄薄一层冷汗。

    此事关系沈浔,姜时愿头一次不再温润,任凭这个伤口是蓝禾刚愈合的一道疤,她也要不留情地揭下:“夫人怎么不敢说了?”

    “夫人日夜优思,后悔不已,甚至哭瞎了双眼的事,是不是跟沈浔有关?”

    “夫人,请告诉我,当年你究竟对沈浔做了什么?”

    姜时愿语气也跟着不再平静。

    帐后之人抽泣的声音并不响,却清晰地落在沈浔和姜时愿的耳朵中。

    良久之后,多年的煎熬,纵使再痛、再悔,也要将这一切袒露出来。

    犹如蚀骨,犹如刀刃刺破血肉的痛,才是她该承受的罪孽。

    *

    蓝禾的回忆如同随波淡开的水纹,缓缓扩开。

    一切的缘由要回到二十年前。

    圣德十一年。

    蓝禾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迎上头顶上那道失望、痛心的目光,闻言消息的沈老夫人气得将茶盏摔在地上。

    一声高过一声。

    “煜儿真的是被那个烟尘女子勾了魂儿,放着世家的名誉不顾,放着大好的官途不享,非要取那个狐媚子为妻,简直闻所未闻!”

    “这个贱妇胆敢勾引我儿。”

    “有我在,休想娶白梓玥进门,真的真的是”

    沈老夫人的一口气差点没有喘上来,蓝禾赶紧扶她至罗汉榻上,抚背顺气。

    缓了许久,沈老夫人握着蓝禾的手,哀求道:“我唯能信你,你得帮我盯着白梓玥的一举一动,禾儿。”

    不怪沈老夫人动怒,这实为家丑,堂堂御史大夫竟然和青楼女子勾结在一起,贱者与世家公子结合,乱了尊卑礼教,说出去怕是会沦为笑柄。

    沈老夫人以命要挟,孝子沈煜在爱情与忠孝之间进退两难,所以这娶妻一事便暂时搁置,想着从长计议。

    但谁知,变数来了。

    白梓玥有了身孕,蓝禾将查到的一切告诉沈老夫人。

    “蓝禾你说的可是真的?”

    沈老夫人急切地问道,这下她也明白了沈煜为何要急着娶白梓玥进门。

    事情骤变,沈老夫人面色惨白:“这事可还有别人知道?”

    “没了沈老爷估计也怕老夫人知道,所以口风极严估计除了我、老夫人、老爷和白梓玥外,再无旁人知道。”

    听到此等丑闻还没扩开,沈老夫人尚觉得还能挽回。

    沈老夫人自小困在四方天地,最懂后宅手段,白梓玥一定会以此子要挟,届时生米煮成熟饭,再用流言蜚语煽动,人言可畏,怕是不得不让白梓玥进门。

    况且孽子身上还一半流淌着贱者的血,血脉不纯,叫老夫人如何能接受。

    沈老夫人留着泪:“蓝禾我这些年待你怎么样?”

    “老夫人待我极好,不仅给蓝禾了一口饭,还教蓝禾读书写字、视如己出,这份恩情蓝禾无以回报。”

    “好好好,蓝禾有一件事情,我不放心交给旁人,唯有请你帮我。等事情办完,你便离开沈府吧”沈老夫人留着眼泪极为不舍。

    “帮我除掉此子。”沈老夫人一心向佛,此刻却不得不动了杀念。

    蓝禾三拜领命,跪地谢恩。

    有些时候,恩情总能裹挟人的同情、理智、甚至一生,见惯了黑暗,受够了泥潭,任谁拉你一把,你都会将她视为就世观音。

    为此不惜,再堕黑暗,仿佛如若不能如此,便还不尽这雨露之恩。

    “蓝禾,你一定要帮我铲除此子。”

    沈老夫人的话犹如魔咒锁着蓝禾的心,时刻回荡在蓝禾的耳边。

    蓝禾来到望江楼,向白梓玥屋内吹了一管迷香,而后趁着夜色潜入屋内,看清摇篮中的幼子时,蓝禾一怔,空悬在空中的刀也停住了。

    看见沈浔的一刹,蓝禾便改了主意。

    来到河边,将尚在襁褓中的幼儿放在木桶之中,随之一道放入的还有本来就塞在沈浔衣襟中的青玉坠子。

    蓝禾目光定定,又含着泪水,看着木桶越漂越远,任桶中幼儿啼哭不止,任他自生自灭。

    她也明白,她的心已不再干净。

    从此以后,她只能在神佛前面祈求此子性命无虞。

    *

    也因这份阴差阳错,沈家幸留一脉。而蓝禾也因此离开沈府,苟活一命。

    听着蓝禾慢慢道来,沈浔依然是那清清冷冷的性子,静得可怕,仿佛这一切他早已预料,又或者,他根本毫无感情。

    而姜时愿难压怒意,贝齿紧咬朱唇,有了梨花带雨之意。

    这也是沈浔第二次看清阿愿眼角悬而不滴的泪。

    他终于有了一丝动容:“阿愿,为何而哭?又是为谁而哭?是为我吗?”

    和上次暗杀不同,姜时愿这哭不是生死离别的哀痛,也不是内疚、悔恨,她的心酸涩极了。

    姜时愿在为沈浔而难受。

    她不敢想沈浔飘零在外的那些年是如何独自活下来的,是不是遭受了很多欺负、冷眼,是不是受冻挨饿、独孤一人

    难怪他早已将生死看淡,或许是他已面临过太多生死、苦难考验,所以早习以为常。

    沈浔勾起指弯想帮她擦去眼泪,“阿愿,没关系,你忘了,我没有过去的记忆。”可他的安慰没有丝毫用处,女子温热的湿意灼着他的指腹。

    姜时愿垂着头,也如啜泣的哀兽般轻蹭着他的掌心。

    她眼波流转,眸光盈盈,道:“阿浔我忽然有了私心,我想你永远不要再想起来这些痛苦的过往。”

    姜时愿想,或许对沈浔来说,没了从前那些痛苦的记忆,也是好事。

    因为忘了,所以不会再痛。

    沈浔垂眸,哑然。

    他心里欣喜,阿愿在为他而流泪。

    同时他更清楚和愧疚,阿愿在一个不属于他的过往而难受。

    他是个骗子,无耻之徒。

    他有什么资格,让阿愿为他伤心。

    此刻,沈浔的语气充满了恳求,“别哭了,阿愿。”

    因为,他不配。

    而蓝禾凭着直觉,望向前侧,伸手掀开纱幔,道:“我实不敢相信你还活着所以,请允我最后再验一次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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