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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宿敌成婚后》70-80(第10/18页)
眯起双眸盯着阿愿娇艳的双唇,吻了下去,气息缠绵交织。
他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破戒。
夜风絮絮,轻帐慢吹,欢愉此夜。
雪色融融,两人相依
头顶满天繁星划过,晨光交替而过,再到日上三竿,最强的光线透过窗棂照在阿愿的眼睛上,她才难受地
睁了睁眼睛,又侧头避去这刺人的光线,就在此时,一手阴翳遮下,挡在她的眼前。
随之而来的是,是沈浔温润的话声:“时辰,阿愿可以再睡一会儿。”
姜时愿忽得起身,下意识用手才撑着软塌,可惜昨夜的酸涩积累,原连这一丝也使唤不出,阿愿差点跌下,好在沈浔搂过她的腰,带近自己。
许是阳光直照,玉色的脸庞慢慢泛起酡红。
昨夜的狼狈的沈浔完全不见踪迹,眼下的他衣着完好,墨发齐束,俨然朗月清风般的姿态,可沈浔越是镇静自若、越是端庄儒雅,阿愿就越是能想起来昨夜的那般陌生的沈浔。
她有些不好意思,再度躺回床榻上,侧身向内,悄悄拉高靛青色的锦衾盖过自己的眉眼,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你先出去吧,我再睡一会儿”
“等等。”姜时愿忽然喊住沈浔,沈浔止住脚步,听着阿愿继续说道:“你好多了吗?”
沈浔笑了笑:“已然无碍。”
“那就好”阿愿的朱唇微启,又羞赧地问道:“那盘桂花糕你”
“早已扔了。”
“那你可有查到这个桂花糕是谁的主意?”
“查到了,是独孤忆柳,阿愿想要如何处置?”沈浔又道,“你若不方便出面,此事就全权交给我,可好?我定不会放过独孤忆柳。”
阿愿蒙在被窝中沉思一会儿,此事虽然她难以出面,但也不敢轻易交给沈浔,他怕沈浔的手段太重,牵扯出独孤氏一族,到时候引火烧身就不好了。再说,阿愿也能稍微能理解独孤忆柳,她的执念莫过于‘盛怀安’,情字一事,过痴则默,她显然因堕入情爱一事失去了自我。
可恨,又可怜。
阿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吧,我会妥善处置。”
沈浔低沉应道,又垂下眼眸,“阿愿,昨夜之事是我不察,我保证以后此事不会再有了”
“还有昨夜之事,就忘了吧。”
“忘了?”阿愿有些讶然,昨夜之事她如何能忘得了?
“是。”沈浔听见她的嘤咛之声,“忘了吧,我们都忘了,阿愿你永远是我的恩人,沈浔一身都无以为报。”
恩人?不知为何,阿愿听见这两字时,心狠狠被刺痛了一瞬。
心中泛起酸涩的苦意,但是却不知缘何而来。
或许她能这么坦率地放下盛怀安,是不是因为早就习惯了沈浔无时无刻都在她的身旁,也早以依赖于沈浔唯独对她的温柔,也是不是因为心中早有沈浔的位置?
姜时愿眼下还尚不清楚。
沈浔垂下羽睫,转瞬离开,推门而出,就见两道人影立在门前,一是李奇邃的,还有一个是三日不见的袁黎,正坐在石凳上啃桃子。
李奇邃摸索着下颌,感叹道:“怪哉,都日上三竿了,姜姐姐从来没有起身这么晚过,每次鸡鸣不到就会起身莫不是这几日看卷宗太过劳累,伤到根本”
“晚了,我得去给姜姐姐请医师,别憋出什么大病”
“回来,不许去。”沈浔命令道,阿愿今日故意避着见他,就是欲逃避昨夜之事,他又怎么能惹李奇邃再去火上浇油。
李奇邃咬了咬牙,这沈浔果真冷。性冷情,对姜姐姐漠不关心也就算了,还不允许对被人好。
他不满:“那我进入看看姜姐姐总行了吧。”
“不行。”沈浔冷言拒绝。
“你!”李奇邃怒道。
“阿愿累到了,需要休息,任何人不能打扰。”而后目光移到袁黎身上,声音听出不喜怒,“特别是你。”
被殃及到地袁黎气呼呼啃下一口桃肉,不屑地吐出果核,揣着手埋怨道:“我知道,你不就是怕我耽误你的好事吗?”
“好事?”李奇邃疑问道。
袁黎鼓着腮帮子,不知为何有人比自己还蠢:“你看不出,他们在生小孩吗?”
李奇邃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惊掉了:“生生小孩?!怎么可能?!你在胡说什么?”
袁黎翘着腿,抖着脚尖:“我才没有胡说,一男一女呆在一起一整夜准没好事,睡到日上三竿更没有好事!”
“哐”的一声,门扇被人用力推开,姜时愿没来得及梳妆就急冲冲赶了出来,揪着袁黎的耳朵,声音气急:“你整日不去学些好的,不是打打杀杀,就是这种旁门左道。”
“你才多大,说,谁告诉你的?”
姜时愿已有怒意,眼风扫向李奇邃,李奇邃立马摇手。
她接着又看向沈浔,沈浔毫不思索地答道:“更不是我。”
“那袁黎你说,是谁教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的?”姜时愿问。
“魏国公”袁黎转着胆把魏国公搬出来,没想到姜时愿的力道反而更大了
就在此时,公廨内,一名官吏神色匆匆跪在五人的面前,面色惶恐:“少卿大人,典狱来人了是奉魏国公指之令来的。”
“来的是谁?”袁黎问到。
“二处之首,裴珩。”
第77章
一众蓝衣司使随着裴珩踏入洛州公廨,来人踩着一地冰雪,缓缓走到姜时愿的面前,眉头一挑。姜时愿的脸上光影骤暗,落下一半阴影,裴珩饶有兴致地看着姜时愿,道:“你就是姜时愿 ?”
姜时愿仰头看着裴珩,刚想作答,就被沈浔拉至他的身后,沈浔作楫回礼:“不知裴处找夫人有何要事?”
裴珩踩着脚下的枯枝嘎吱作响,“奉魏国公之令,来接姜司使和沈司使回京。这次洛州之行,姜时愿功不可没啊,不仅查清了沈氏灭门惨案,更查出了与暗河关系密切的天外天,要说这其中最为了不起的,莫过于替典狱杀了两名‘绝’字高手。”
“魉和顾辞的死与我无关,况且,此案还有诸多疑点,裴处和顾辞共事多年,难道裴处心中也认为顾辞就是魑?”姜时愿问道。
裴珩摇着扇子,接过李奇邃递过来的画轴:“事实如此,我认不认定又有何用。”
“再说,裴某也不瞒姜司使,顾辞已死,况且身份还是如此不堪,于我乃是天大的好处。自此,魏国公会因忌惮顾辞的身份,不敢再重用他麾下的一处,我二处便可由此成为六处之首。”
“你且说说,这么多的好处,我又何必细查。”
是了,顾辞是魑,与他有大益。
他何必细查?真相而已,远没有利益重要。
“回京吧,我还要等着去向国公赴命。”
裴珩转身离开公廨,公廨门旁已经有三辆繁贵富丽的马车停在此处,马儿不安分地提起前蹄,反挨了车夫一鞭,嘶鸣出声,裴珩心情不错地安抚其马儿,摸着鬃毛,对着众人说道:“国公之命不可轻怠,事不宜迟,还请诸位早些上骄,早日回京。”
众人颔首领命。
“阿浔,我们要不”姜时愿刚想邀请沈浔同乘一轿,就见沈浔已经掀帘入骄子,而李奇邃已经陆续踩着脚凳上了同一辆马车,李奇邃临掀开帷幕时,还略有歉意地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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