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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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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愿看了一眼,指了指轿内,好像再说他是被迫的。

    果不其然,听着轿内之人低声下令“进来。”,李奇邃再也不敢耽误,笑着脸走了进去。

    而后李奇邃走入轿内,有些不解地看着沈浔:“姜姐姐方才明显是想邀你同乘一轿,你为何非但不领情,还强迫我两个大男人,接下来三个月的路程要同吃同住在一辆马车里怪变扭的”

    沈浔阖上双眸,静坐在铺着鹿皮绒毯的楠木座上,闻言,却没有言语,只是膝上的拳头更加紧攥。

    跟阿愿同乘一轿,事情只会更遭。

    昨夜的自己令他惶恐陌生,他不知自己的欲。念几分是由独孤忆柳下的仙药调动,几分又是心中对阿愿的情意他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甚至如今脑海中仍在重演昨夜的旋昵,二人相拥缠绵的身体。

    这事绝不能再有,他和阿愿之间也绝不能再进一步,否者,他们两人终将万劫不复。

    额间的汗珠滚滚滴在手背之上

    他只能选择笨拙的办法,来逃避阿愿,也逃避自己心中愈发狂热的爱眷

    姜时愿盯着沈浔所在的骄子出神,她怎么可能猜不出,沈浔这是在故意避着自己。是因为昨夜之事他羞于见自己,还是他不愿再提昨夜之事的原因,是因为清醒之后,万分后悔或者是恶心吗?

    会不会是因为,其实沈浔不曾开口言说的心底有丝恶心她碰了自己

    毕竟除了本身就怀有色。欲的人,唯有两心相悦的人行此事才不会觉得作呕,更何况还是沈浔这般性子爱洁之人

    不知为何,她又想到之前想要还恩那次。

    她问沈浔究竟是否想。要鱼水之欢,而沈浔却明白告诉她,他对着自己从无这种心思,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可见沈浔对此事的态度。

    姜时愿有些懊悔,昨夜确实是她太过鲁莽,只顾着沈浔难受煎熬,丝毫没想到万一药性消散之后,两人之间又该如何自处

    裴珩用扇柄挑起车帘,看着姜时愿说道:“如果姜司使不嫌弃,可以和裴某同乘一辆。”

    三辆马车已经两辆有人,唯一空余一辆,姜时愿毫不留情拒绝:“多谢裴处好意,但我打算和袁黎共乘一辆。”

    袁黎立即拒绝:“不要,骑马来得自在,我才不要闷在轿中。况且,国公从不让我和女子单独处在一室,要被国公知道,难逃责罚。”

    “我给你折草兔。”姜时愿又掏出杀手锏,袁黎双眼放光,心念着只要不把姜时愿当女的,不就成了,乖乖和姜时愿一前一后上了轿内。

    厢内的兽耳炉里点着线香,如腊月寒梅初绽的味道,清冽好闻。车内置一张软塌,一小案,一直玲珑的白玉瓶儿插着三枝吐着花蕊的红梅,更显意境。

    袁黎下颌抵在几上,捏着草兔耳朵,问道:“这里该怎么折?”

    姜时愿自然接过草兔,放在背后,又接着从随身的行囊中掏出几本墨册,压在手下。

    “其实我许久就想问了,魏国公可有教过读你四书五经?”

    “那是什么,可以吃吗?”袁黎茫然地望着她。

    “不说四书五经,三字经呢?”

    “没听过。”袁黎回道。

    姜时愿的眉头微蹙,写下一字,递给袁黎看让他认出此字,袁黎拿着纸东倒西歪,显然不认识,姜时愿又接连写下许多字,袁黎接一一摇头。

    她有点气动,直呼魏国公的名讳:“谢循竟然连识字都不教你?那他都教了你什么,就教你打打杀杀,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东西。”果然,谢循品性卑劣,定是不肯好好教导袁黎。

    “你还看不出吗?他从未真心对你。”

    “他若真心对你,就该教你读史通资鉴,抱负远大,走遍大庆的万水千山,而不是让你变成一个只会杀人的刀具,袁黎,你该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整日以谢循的话为尊。”

    “你凭什么这么说国公!”袁黎一掌拍在几上,茶具巨颤。

    姜时愿懂什么,国公待他极好是这个世间,第一个不嫌弃他的人

    他没遇到谢循之前,就只是一个在街头将死的小乞丐,渴了就低着头喝几口洼地积攒的雨水,饿了就俯身就啃几口冰,人人都可欺负他。他只要坐在门口,店铺的小二就要拿着簸箕打他;他只因身上、脸上沾了点泥  ,就要被所有人厌恶地嫌弃。

    运气好,别人踢他两脚,还会扔下个肉包。

    运气不好,遇到酒疯子,不仅会咒骂,还会他拿烟斗烫得他体无完肤,关键是还不给包子吃

    他每日坐在阴暗的巷道里,看着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举着糖葫芦嘻戏而过,而他整日只能和草兔相伴,指尖捏着草兔,把他当做活物,陪他渡过漫长的日夜。

    可草兔终究是死的,他总是艳羡那些欢笑声。

    所以,有日,尽管天寒地冻的,他依旧去河里洗了个澡,连衣衫上陈旧的泥巴块,也一层层用着指甲扣下来。

    等着翌日出晨光,他满心欢喜地来到小少爷面前,颤抖着将自己手中的草兔子递了出去。

    袁黎少与人交流,甚至发音皆是不全的,只能模糊念着音节:“geigei”

    小少爷一怔,面露惊喜,但很快又把眼中的喜悦压了下去,因为周围之人都在跟他说:

    “哪来的人话都不会说的小疯子。”

    “啧,好脏,这草兔子跟他的人一样脏,小少爷小心脏了手”

    “小少爷儿,你身份高贵,如何能跟着下等人结交朋友,莫要失了身份”

    “赶紧让他滚开!莫要被人看笑话”

    小少爷左看看、右看看,终是攥紧拳头,一脚踹开袁黎,也终是因为这一举动,他受到了无数的称赞。而袁黎捂着肚子,满地打滚,额间冷汗直下。

    一看自己做对了事,小少爷闭着眼,又挥拳又踹地,想要获得更多赞许,不顾袁黎趴在地上痛苦哀嚎。仆人围观,无言默许这种行人,而过路行人视

    若无物

    袁黎这刻,眼泪大把大把流下,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存在是所有人唾弃的

    所以,此生后,亲生父母就狠心抛弃了他

    所以,自此以后,所有见到他的人对他非打即骂。

    所以,才来没有人把他当人。

    他终于忍不住打了小少爷一下,结果那小少爷当场咽气。而袁黎后也才知道,他打死的小少爷是户部侍郎的儿子。

    于是袁黎换来的是所有仆人滔天的怒火,他们甚至放狗撕咬袁黎猎狗流着哈喇子,朝着袁黎的胳膊、小腿咬去,尖锐的犬牙咬去他的皮肉,深可见骨。

    他也不记得最后五岁的自己是怎么打赢的,反正最后他也狠狠咬断了猎狗的脖子,咬得猎狗卧在雪地里,挣扎几下,咽了气。

    而他也因为猎狗的死,有了食物,跪在雪地中,如狼一般疯狂撕咬,啃着狗的生肉。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怪物,就又拿他无可奈何,所以,兵部侍郎专程跪在典狱门口,跪请六处司使前往捉拿,却没想,请来的不是普通司使,而是大人物,魏国公谢循。

    而雪地的袁黎嘴里依旧死咬着猎狗的脖子,极其怨恨地看着,人群散开,而后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雪中慢慢走来,雪衣墨发,骇人的面具却在落雪中显得极为柔和。

    谢循步步靠近,袁黎如狼叼着猎物,匍匐在地上,步步后退。

    户部侍郎哭道:“就是此人杀了我儿,还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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