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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宁古塔罪妃上位日常(清穿)》60-70(第10/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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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念一想,公子与四贝勒是挚友,想必是对公子的事情格外留心,刻意查探过。
“简瑶她她在哪?”
“回贝勒爷,简姑娘她今年五月初,已嫁给海宁陈家二房嫡长子陈邦彦。”
“就是此次恩科的武榜眼。”
“嗯,苏培盛,立即送张公子回张府,让御医一道随性照料。”
“是是是”苏培盛浑身都在恐惧的发抖,大气都不敢出,哭丧着脸不敢去看负手站在床前的四爷。
长生天啊,谁来告诉他,为何张廷玉抛弃的未婚妻竟然是简氏。
简氏,竟然没死,还成为陈家的长媳。
“苏大哥”青荇善于察言观色,心中忐忑不安,忍不住看向同样面色煞白的苏培盛。
怎么回事 ?为何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四贝勒竟如此失态?
送走张廷玉之后,四爷死气沉沉的眼睛都染着喜悦。
完了,苏培盛欲哭无泪,这该如何是好啊。
爷对简氏的执念已然到走火入魔的地步,如今爷知道简氏假死,定会不择手段抢夺臣妻,不死不休。
“苏培盛,传膳,爷要进膳,让太医立即前来诊治,爷要喝药。”
爷甚至一反常态,又是沐浴更衣又是刮胡子,还站在镜子前询问他的容貌是否太过憔悴,是不是不够俊朗。
“苏培盛,去毓庆宫说一声,去江南剿灭南明余孽与天地会反贼的差事,爷接下了,明日一早动身前往江南。”
“爷!!”苏培盛听到四爷主动揽下那要命的差事,顿时满眼恐惧。
“奴才求四爷三思啊,剿灭逆党的差事就是烫手的山芋,甚至危机性命,求您三思啊,主子!”
“无妨。”胤禛仰头忍泪,却满眼喜色,欣喜若狂
恰逢中秋,简瑶着实不好意思让公爹逮住机会,拆散陈邦彦和景氏这对苦命鸳鸯,早早就来到城郊别院里躲清净。
此时她正挽着裤腿在清溪里捉鱼。
“嘘,羡蓉,我看到石头下有好大两条虾须,快快快,快拿抄网。”
“哎呀,你还是和穗青把那用石头围住,我丢几棵辣蓼草,晚上我们吃炸河虾。”
“哎哟,快拉我起来,哈哈哈哈,你不许笑。”
简瑶脚下被青苔滑倒,扑进了浅溪中。
羡蓉也一屁股跌进浅溪里。
主仆二人又开始嬉笑着打水仗,浑身都被淋透了。
简瑶站起身来,叉腰环顾四周。
“穗青,你看着,若有人来记的拦一拦。”
简瑶说完,开始宽衣解带。
羡蓉傻眼,赶忙伸手去捂姑娘的肩膀。
“你快去换身衣衫守着山道,别让人瞧见了。”
简瑶脱的只剩下肚兜和亵裤,但在古代人眼里,估计和裸裎相对没区别。
浅溪最深处才三四米深,简瑶在溪中肆意遨游,甚至抓住一条肥美的鳜鱼。
竹林内草舍内,从简氏脱鞋露出三寸金莲之时,奴才们统统背过身去回避。
四爷负手静立于窗前,正在看简氏拂水。
爷安静的就像尊冰冷的玉雕,奴才们俱是战战兢兢。
从五日前来到此地,爷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简氏,再无别的举措,就这么干看着,又如何能得到简氏。
“爷,方才截获的家书。”
“好。”胤禛接过她写给陈邦彦的家书,当看到信封上的馆阁体字迹,他忍不住捂着心口撕心裂肺咳嗽。
痛,真的很痛,痛的锥心刺骨,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她的身上烙印着衡臣的痕迹,甚至连字迹都是,她甚至怨憎的改掉他的字迹,不再写他教她的行书。
衡臣教她最擅长的青萍剑法,她的佩剑是衡臣最心爱的青萍剑,她射箭的方式也是衡臣惯用的手法,马术更是与衡臣如出一辙。
衡臣曾经与他说过他心爱的未婚妻,她为衡臣抚琴,唱歌,甚至只为衡臣跳舞,胤禛甚至不知她的舞跳的这般让人心碎,简直肝肠寸断。
她跳的是简氏一族女子的绿腰舞,家训规定只能在闺房内跳给夫君看。
她为衡臣酿酒,合香,与衡臣耳鬓厮磨,欢好缠绵。
她竟早就是衡臣命定之妻,二人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光明正大。
可他又能给她什么?空花阳焰虚假瞒骗,逼得她走投无路。
明知她不为妾,却编织无数谎言无耻的将她困在身边。
他此生只想娶她为妻,奈何他的嫡福晋不可能是汉女,若他一意孤行,让她当嫡福晋,那么正妻之位,将成为她的催命符。
万般不甘,他舍不得放弃此生挚爱。
胤禛痛苦而绝望的紧咬牙关,垂首盯着她写给别的男子的家书,甚至没有勇气展信窥视。
信封上夫君亲启,妻瑶,这八个字,就已经将他刺的千疮百孔,痛不欲生。
一滴滴眼泪无助落下,晕染开妻瑶二字,胤禛仰头。
终是舍不得将这封家书让给陈邦彦。
“爷,那陈邦彦宠妾灭妻恶名昭彰,那妓被赎身安置在陈家,陈邦彦新婚夜都不曾去正妻那,甚至连拜堂都在百般刁难。福晋,他竟称病让福晋与大公鸡拜堂。”
“婚后二人明面上虽夫妻恩爱,但那小妾却炫耀过陈邦彦只有她一个女人。”
有一件真相呼之欲出,胤禛激动的呼吸急促,满眼雀跃。
她不爱陈邦彦,她不爱他!
可她也再不会爱他。
他不可能娶她为妻,而她宁愿玉石俱焚,也不为妾。
该如何是好?他与简氏的结局,终是无法自拔的死局。
绝望之际,一阵熟悉的头晕目眩感与闷痛再次席卷而来。
“苏培盛,准备五石散。”
“爷!奴才斗胆,求爷别再沾惹五石散这要命之物,太医说您若再服食,恐怕呜呜呜”
苏培盛满眼恐惧,匍匐在四爷脚边。
自从简氏离开之后,爷伤心欲绝,竟要靠丹药与五石散维持体力,处理康熙爷和太子安排的朝堂琐事。
“拿来。”
今日的中秋家宴不免冷清,景氏即便再得宠,也只是不能上桌用膳的妾。
此时景氏楚楚可怜站在他身侧布菜,一双剪水眸更是暗送秋波。
“景氏,你下去用膳吧。”
陈邦彦难堪垂眸,他知道父亲看不得景氏小妇的做派。
饭桌上只剩下父子二人,陈父终于忍不住开口。
“世南,为父不知该如何说你有眼无珠,景氏一身风尘气,勾栏小妇做派,着实难登大雅之堂。”
“你开春即将入京为官,这是家族能为你谋求的最高起点。”
“我知道你瞧不上简氏,可那孩子比景氏强百倍,你瞧瞧这几个月简氏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阖府上下无不夸赞。”
“你我父子吃穿用度都是简氏在料理,你对她难道丝毫没有半点爱怜?”
“为父与简氏的父亲是过命挚友,若你当真对简氏无情,为父也不能让挚友之女守活寡!”
“下个月,为父会亲自将简氏送回简家,再不能让你这逆子蹉跎她大好韶华。”
“你别以为我老眼昏花,周婆子耳聪目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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