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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宁古塔罪妃上位日常(清穿)》60-70(第9/23页)
紧,甚至忍不住攥的发抖,指甲戳进掌心,仍是压不住锥心刺骨之痛。
“二叔,衡臣世兄,你们怎会一道前来?”
“世南贤弟,我恰好这几日来江南办事,今日来拜访之时,巧遇简世叔,就与他同来。”
“咳咳咳咳咳”张廷玉心口剧痛,忍不住咳嗽起来。
简瑶也在瞧瞧打量张廷玉,这才几个月没见,他怎地如此憔悴病容,甚至此刻都需青荇搀扶着。
张廷玉含笑坐在桌前,可心却跟着碎裂成寸,他没料到心爱的女人已然嫁作他人妇。
瑶儿脖颈上难掩的欢好暧昧吻痕,更是让他痛不欲生。
她看他的眼神,就像第一次遇见的陌生人,满是疏离与客套。
此时简二爷见缝插针的说要去探望陈大人。
张廷玉以尚在病中不便叨扰陈大人为由,并不准备随行。
“咳咳咳瑶儿,替二叔招待你衡臣哥哥。”简二爷朝侄女使眼色,又意味深长看一眼张廷玉,这才忐忑离开。
“是。”简瑶故作镇定,却压根不敢抬头看张廷玉。
陈邦彦若有所思看向简氏,嘴角浮出笑容,领着简二叔去见父亲。
偌大的厅内,只剩下简瑶主仆和张廷玉主仆。
“瑶儿,我想与你单独说体己话。”
“我还没恭喜衡臣世兄即将为人父,世兄,你我注定有缘无份,如今我已嫁为陈家妇,我夫君待我极好。过去种种都是我年少无知,也请衡臣世兄海涵。”
“那个孩子,就叫若霭,可好?”简瑶含泪将一抔清茶放在张廷玉面前。
“瑶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母亲算计了我,可我没办法,表妹已经与我有夫妻之实,我若弃她不顾,她失了清白定活不下去,我哎”
张廷玉愧疚的将瑶儿紧紧拥抱在怀中。
“衡臣哥哥,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个君子,是我配不上你,你无需自责,你”
简瑶愕然,感觉到一滴滴热泪砸在脸颊上,她仰头看张廷玉,却见他已是泪流满面。
“瑶儿,可否原谅我一次,就一次,我这辈子只要你当妻子。”张廷玉已然泣不成声。
虽然他明知道答案,他仍是厚颜无耻的说出口。
“衡臣哥哥,早些回去吧,姚氏母子还在家里等你回家,去吧。”
简瑶取下帕子,扬手准备替他擦泪,却被他一把夺过帕子。
张廷玉将绣帕塞进袖子里藏好,仰头忍泪。
“瑶儿,祝你与夫君白头偕老,恩爱一世。”
“对不起,今后我就是你娘家人,他若敢欺负你,我定不饶他”
“瑶儿,我我点了探花郎,不日即将到翰林院任职,我会听话,当好孝子与负责的夫君和父亲,瑶儿对不起,我很痛苦”
“瑶儿,对不起”
从她决绝的离去,张廷玉发现瑶儿要的感情太过于离经叛道,她竟然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为何陈邦彦宠妾灭妻恶名在外,她却要嫁给他。
瑶儿定是在与他赌气,她恨他背叛她,所以才用一辈子的幸福献祭,来惩罚他的不忠。
该如何是好,他和她,隔着陈邦彦和表妹,还有表妹腹中的骨肉。
他终是与瑶儿彻底形同陌路。
张廷玉痛苦的捂着心口,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马车上的,也听不见简二爷满眼担忧对他说了什么。
“瑶儿”张廷玉捂着脸颊无助啜泣。
送走二叔和张廷玉之后,简瑶跟着陈邦彦回到正妻所居的蒹葭院里。
“简氏,你与衡臣有私情!”
陈邦彦并未意识到自己此刻说出这句话之时,面色有多难看。
“没有,我与张廷玉曾经定过亲,只是张家瞧不上我,后来我家里坏事儿,我父亲曾经将我的合婚庚帖送去张家,可张廷玉拒婚,再无其他。”
“呵,倒是符合衡臣的高洁品性。”
“衡臣对你有私情,方才他看你的眼神简直望眼欲穿。”
“与我无关,他已娶妻,即将为人父,简氏女不为妾。即将我与你只是表面夫妻,但好歹是正妻,你放心,我如今是你的妻,在给公爹养老送终之前,我自然会恪守妇道。”
“你”陈邦彦语塞,他下意识想追问,在给他父亲养老送终之后呢
话未出口,他想起来那份和离书,她进门那日,就已然签署和离书,与他不是夫妻。
一想到她会离开,陈邦彦愈发心烦意乱,转身拂袖而去。
简瑶则转身入了厨房,给公爹准备午膳。
只是晚膳之后,陈邦彦却再次出现在她屋内。
她心中郁结,敢怒不敢言,毕竟寄人篱下,毕竟她到陈家是来报恩的。
当晚熄灯之后,她熟练的与陈邦彦继续假装欢好,欺骗守夜的周妈妈
七月初,京城愈发闷热,御驾前往承德避暑。
太子与胤禛兄弟二人留守在京城内。
这日一早,张廷玉的小厮满眼焦急来寻苏培盛救命。
“啊这?青荇小哥儿,你们公子不是娶的简氏一族的女子吗?怎么又变成麻溪姚氏了?”
苏培盛一头雾水。
“哎,一言难尽。”青荇哭丧着脸,将主母算计公子和简氏的事情和盘托出。
公子归京之后,就一蹶不振,缠绵病榻,世上也只有公子的挚友四贝勒能规劝一二。
眼看今日公子再次咳血昏厥,青荇一咬牙,赶来贝勒府搬救兵。
苏培盛一脸为难,自家贝勒爷还在为女人醉生梦死呢,没想到爷的挚友张廷玉也情场失意。
可若是爷知道张家算计了简家,定会勃然大怒,毕竟简家对爷的意义非凡。
自从简氏死后,爷素来颇为照拂简氏一族的子弟。
“苏大哥,求您了,公子快熬不住了,呜呜呜,求您行行好,我给您磕头了呜呜呜”
“啊你这,我真作不得主,我带你去见四爷吧,一会悠着点,别说太多简家之事,你千万记牢。”
苏培盛带着青荇忧心忡忡入了满是酒气的书房内,在堆叠的酒坛子里找到正在喝酒的四爷。
须臾之后,书房内传来数声砸碎瓶子的巨响,苏培盛苦着脸,让青荇带路,他亲自去接张公子入府邸养病。
昏厥中的张廷玉被抬到贝勒府客房内。
胤禛让御医给衡臣把脉之后,就坐在床前翻看奏折。
曾经他在桐城竹院养病之时,衡臣就时常在床边彻夜为他侍疾,就当他还恩。
可姚家苛待简氏女子一事,他定不会袖手旁观,只要他活着一日,绝不会让简氏一族受委屈。
“瑶儿别走瑶儿”此时昏迷中的衡臣痛苦呢喃。
“公子连在梦中都呼唤简氏的闺名,哎”青荇忍不住叹息。
哗啦啦几声轻响,青荇愕然抬头,却看到坐在书桌前的四贝勒将奏折掉落满地。
“你”胤禛激动的站起身来。
苏培盛听出爷的语气染着雀跃和激动,懵然抬眸看向四爷。
“你口中的瑶儿,她闺名可是叫简瑶?她是罪臣简琛独女,是也不是?”
“回贝勒爷,简姑娘的确是已故简大人之女。”青荇纳闷,四贝勒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晰,甚至连简姑娘的闺名和家世渊源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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