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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只有风知道[带球跑]》60-70(第6/27页)
京北大学。
处理完项目上的问题后,云挽开车,来到了中医药学院门口。
前两天陆承风在微信上说,他们老师教泡了一种可以医治肝火郁结的柠檬药茶。
陆承风见效果不错,就说等下次她再来京北大学的时候给她包好药茶,直接回家泡着喝就行。
云挽并没有多想喝这个所谓的柠檬药茶,只是看这孩子说的实诚,真心从她的病症出发,便答应了说来拿。
收到微信消息的陆承风当即从课堂上溜了出来。
云挽倚在车内,见他在上课时间跑出来,不由得斥道:“我的消息又不是圣旨,你怎么课都不上了?”
陆承风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和一包黄油纸包好的东西。
听到训斥的话,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我怕姐姐等久了。”
这理由乍一听上去没毛病,但仔细一想就没一个是对的。
云挽又不急着回公司,她发消息也说了让陆承风一会儿下课过来门口一趟。
这会儿正是上课的时间,云挽准备在车里休息一会儿,等陆承风下课后她拿了东西再走。
可这小子一收到消息就奔出来了,前后不过一分钟,给云挽都气笑了。
陆承风将那包东西递给云挽,解释说:“这个我按照一杯茶的份量分成了十小包,姐姐你可以每天泡一包喝。”
接着他又将保温杯递了过去,“这个是我早上泡好的,保温杯新买的,已经消过毒了,没有使用痕迹,姐姐直接拿去喝就行。”
云挽接过来,是个很漂亮的白色保温杯,上面有帕恰狗的标识,十分可爱。
因为握在手中太久,杯身染上了陆承风掌心的温度。
云挽挑眉一笑:“还真是细心啊陆承风同学。”
小男生抬起眼皮看她,平静的瞳孔里一片专注。
“我多加了一些柠檬片,喝起来应该不会太苦。”
“嗯,”云挽扬起长眉,将东西细致地收进了座位旁的收纳盒:“我会好好喝的,谢谢你。”
听完这话的陆承风抿了抿唇,他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后还是没说出来,只能点头,冲云挽说:“那姐姐我先回去上课了,你回去路上开车小心。”
云挽对他招了招手,“去吧,上课要紧,下回可不能再这样跑出来了。”
也不知道陆承风听进去没有,反正他长腿跑的挺快的,不一会儿就见不到人影了。
云挽笑笑,带着泡好的保温杯和成包的药茶就离开了京北大学。
*
云挽去医院看谈静时,她还在安静睡着。
空荡荡的病房,只有她一个人,戴着呼吸面罩,面色苍白脆弱。
她左手裹着纱布,血止不住,纱布浸着一层淡淡的红。
护士说:“真是命大,送过来的时候,全身血都流很多了,就差一口气。”
云挽眼眶微微泛红。
护士说她划得很深,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医生消毒缝针包扎,那伤口疤痕,根本没法看。
护士走了,云挽站在病房前,轻轻伸出指尖,搭在玻璃上。
其实做她这一行,最不好的一点,就在这里。
很多人生中的苦难折磨,阴晴悲欢,她都要直面,毫无躲避的可能。
她曾经一直有些逃避,很多痛苦,她承受不了,就会选择不去面对,甚至忘记。
她现在没办法忘记。
那个人曾经就站在自己面前,昨天还在活生生地说话,对她哭,对她笑。
云挽心一疼,也跟着泪掉下来。
她看了不知多久,终于受不住,往后退了两步。然而刚转过身,她撞到什么坚实温热的东西。
她捂着额头,肩膀被稳稳扶住:“怎么到医院里来了?”
窗外是清晨朦胧的光线,雨丝飘洒,陆承风穿着病号服站在那里。
他眉宇间隐隐疲惫,脸色也浮着层异样的苍白。
然而看到她哭,他皱起眉,立刻用手腕轻轻抬起她的脸:“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第 63 章 风知道
云挽眼里一层薄薄的红,她从没有真的见过人自杀,一条生命,在简陋的出租屋里,差点悄无声息死掉。她前不久还见过她,她觉得心里难受。
说不出话,只剩小声的哽咽。
陆承风眉头微皱,锋锐的眼瞳溢出几丝担忧,他扶稳她肩膀:“来。”
他把她带去自己的病房,掩上门。她单薄的脊背贴着门板,身前就是他精壮温热的身体:“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
云挽原本也并不想和他说的,只是看到他,就莫名心定了一样。她慢慢安静下来,抽噎说:“我有个采访,是采访黄导剧组的喻珊。”
他轻嗯,垂眸专注看她。
眼泪滴下来,他就伸手抹去,哄她:“慢慢说,不哭。”
她红着鼻尖:“可是喻珊脾气,好像不怎么好,我第一天去,就看见她和一个女演员吵架,她把人家戏都给删掉了,那个女演员去求她,她不答应,把人赶走,我想给那个演员做个采访,就去了她的出租屋。”
陆承风眉峰皱得深了,却也没出声打断。
“她挺可怜的,我知道我心软,不该插手别人的事,但是她小时候也是奶奶带大的,我就想到我自己。”
射击馆内的新风系统做得很好,子弹出膛的硝烟味几乎消散,被药膏的香气覆盖。
陆承风站在她对面的场景,同初见那日恍惚重合,锋利英朗的五官还是一如既往地透着疏离,眉骨高挑着,像是在宣告他的耐心终于告罄。他不再陪她玩这场秘而不宣的钓系游戏。
他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云挽这么想着,全然忘了,在她一时兴起编织的追逐计划中,很少有人能坚守住底线,坚固的堤坝溃败后,他们总会变得患得患失,最后,也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她没有说话,顶着被他注视的压力——或挽只是在他看来,将那两盒精心包装好的纸盒一一打开,取出那枚箭,顶端的冷金属感很强,她今早整理的时候发现,竟然是铂金做的。
“其实,这支箭是我故意保存的。”云挽漫不经心地扶着内侧刻的暗纹,跟他微信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国外那些年曾用过的英文名,她对他的好奇,同他的身体对她的吸引力一致,都让她产生了探索的欲承。
“抱歉,这样描述或挽不太恰当。你踏入这间场馆时,我就已经注意到了你。”云挽在叙述这些时,语气平静,“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为此而频频制造的巧合,不如我直接摊牌?”
寻常女孩遇到这样的情况,大多会脸红羞怯,不知所措地云他解释,无非就是对他无所求、无所图,所有的爱慕都是真心。这样的说承和反应,陆承风见过无数,但从没有哪次,愿意纡尊降贵地施舍耐心做她们的树洞。
他永远果断拒绝,不留任何余地,也从不会花时间照顾别人的情绪。
除了面对云挽。但偏偏她自己一无所觉。
陆承风忍无可忍,干脆利落的停了车。
跑车惯性让毫无防备的云挽身体猛然前倾,差点扑在车窗上。
这一下,就算是再忍气吞声的人,也忍不了心头火气。
坐稳后,她条件反射般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嘴里的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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