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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只有风知道[带球跑]》60-70(第7/27页)
经思考的脱口而出,“陆承风,你开车能不能小心点!”
熟悉的话,让两个人都沉默了。
云挽的脑海里,开始高二下学期刚开学时的画面开始浮现。
那个时候她和尚且年少的陆承风已经很熟悉了,少男少女时不时的找机会见面,即便嘴上不说,彼此也都心照不宣。
因为他无底线的纵容,她被规矩死死压住的脾气也很有些见风就长,逐渐的学会了生气。
有一次,陆承风神神秘秘的忙活了好几个通宵,靠着自学,用捡来的材料一点点的改装了辆摩托车,在那群一起鬼混的少年中还是独一份,实在拉风得不得了。
从这一点来看,他的审美倒是十年如一日的没变,稳定的一如当初。
骑上那辆摩托车,陆承风自以为帅气的来找她,兴奋的邀请她一起体验刺激。
云挽自然不肯。
她怕疼怕死,更重要的是,嫌他的车丑。
被嫌弃了,陆承风也不生气,反而跃跃欲试的递了一个脏兮兮的头盔给她,拉着她就跨上了车。
只开了一小段路,云挽就在道路两旁飞快变成线条向后掠去的夜景中尖叫的停不下来。
陆承风大笑着停车,惊魂未定的云挽也是像现在这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颤着声音骂他,“陆承风!你开车能不能小心点!”
“行行行,小公主,都听你的。”
陆承风无奈举手投降,回去的路,是硬生生推着那辆改的张牙舞爪的摩托车走回去的。
或许是年轻,也或许是那晚的风格外温柔,两个人在冬夜里走着,居然不觉得远,也不觉得累。
等把云挽送到离她家不远的地方,满身意气、桀骜不驯的少年才低下头,看过来的漆黑瞳孔里,满满都是她,“怎么样,云挽,喊出来之后,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年少的云挽听的几乎落泪。
她也只是几天前随口向他提过一句,洛桑芭蕾舞大赛快要开始了,魏岚替她报了名。
她没说的是,即便以云挽的天赋和苦练出的技术,洛桑夺冠早已是板上钉钉,但魏岚依旧焦虑的不行,和老师商量后,停了她的文化课,将舞蹈训练量翻了倍。
母亲的焦虑,让云挽压力很大。
很累,也很疲惫。
没想到,眼前的少年将她的一切变化都看在了眼里,又悄悄的熬夜改装,就为了能在她稍微有空的时候,带她出来兜兜风。
虽然那辆车真的很丑,二挽的晚风很冷,但那天晚上的少年却很暖,很耀眼。
那双盈满笑意的好看眼睛,云挽记了好多年。
但现在,那双眼睛虽然依旧倒映着她的影子,但却失去了笑意,形状好看的双眼皮微微撩起,完整露出下面深邃的漆黑眼瞳,定定的看着她,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他不说话,密闭空间里的沉默便格外让人难捱。
云挽脸上恼怒的表情定格,逐帧变成了尴尬和无措。
用力咬着唇内侧嫩肉,云挽纤长的睫毛快速扑动,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蝶,她不安的动了动脚尖,小声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安全第一。”
一直面无表情看着她的人原本平直绷紧的唇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带着冷意的笑,他倾身凑近,宽阔肩膀带来的压迫感如有实质,云挽本能的往后退,直到后背紧紧贴上车窗。
避无可避。
陆承风的视线落在她那张不足巴掌大的苍白小脸上。
她有一头黑直柔顺的长发,平时光滑又蓬松,但今晚许是出来的急,她的头发没完全吹干,漆黑的鬓发濡湿,沾在雪白脸颊上,黑的愈黑,白的愈白,对比格外明显。
而洗过澡后带着热意的潮气从微微敞开的风衣领口缓缓蒸发,那股让陆承风心生燥意的清淡香气也随之而来,无处不在。
陆承风的目光落在她不小心露出的那截白皙纤长的脖颈,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在云挽紧张的眼神下,他慢慢伸手,执起散落在她胸前的一缕湿发,不疾不徐的凑到唇边闻了一下,终于悠悠下笑开了
“云小姐,你这么说,是想和我重温旧梦吗?”
当定量参数发生了改变,必然会引发一系列的变化。
就比如此刻。
陆承风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背,薄唇吐出两个字:“你说。”
云挽凝神承进他的眸子,“庄缚青想建个度假山庄,但他手里的还是面积差了点,怕建出来效果不够大气,所以才希承承哥能够让渡那块地的使用权出来。”
“承哥开个价,多少都行。要是嫌公开招标麻烦,也可以走拍卖手续,回头我们这边差人去办。”
陆承风眼底掀起飓风,全然没想到她连牌面都换了,一时间表情变化莫测。他本就长了副生人勿进的凌厉面孔,听完这一个个蹦出来的字,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冻得结了冰。
“你是庄缚青的人?”
好半晌,陆承风才抬眼打量她,目光犹如将她一寸寸侵蚀吞噬。
云挽面上涌出点被误解的怒意,“陆先生,你这是在侮辱我。”
她攥紧指尖往回收了收,身体也跟着小幅度地轻颤。
有些事,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云他表明,又怕他迟迟不问,在地里埋久了倒成了将来的雷点,最后闹到无法收场。
“上一段恋爱对我的影响很大,失恋回京市后,是晗景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她帮了我很多,我却没有什么能够回报的。”云挽说到这里,咬住唇角,作出倔强的姿态来,眼里蓄了点晶莹。
云挽今天起来太早,精气神还没恢复,眼尾的那点亮色纯粹是一口气说太多话后,浮出的困意。她本来想打个哈欠,又觉得不合气氛,陆承风显然误会了什么,鼻梁下的眸子乌暗阴沉。
她这滴眼泪没有落下,却犹如飓风过后的暴雨,将陆承风的心池搅得潮湿又粘稠,连先前的那几分无缘由的烦躁究竟是来自什么,都无暇分心思考。
“那块地我可以按原价转让给庄缚青。”
本以为至少需要开出条件,经过一番复杂的来回推拒,哪知陆承风答应得这么爽快,云挽心头微痒,连演戏都忘记,就那样发怔地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漂亮,纤长的睫毛又卷又翘,鸦羽扇似的,还挂着一滴极小的透明圆珠,在灯光下仿佛淋了层绵密的雨丝。
像一只误入他领地的黑天鹅,湿了羽,无助而焦急地在海面寻找来时路。
陆承风见不得她掉泪,偏偏他一句话就将人惹哭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眼下她的情绪倒是止住地快,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盯着他,让陆承风反倒不自在起来。
在她面前,那个清醒克制的人仿佛消失不见,所谓原则的撼动也变得如此轻易。
只是为了哄她。
仅此而已。
陆承风压下泛潮翻涌的心思,语气也跟着冷戾下来,“但我有个条件,云小姐,你需要做到才能跟我交换。”
云挽说:“太过分的不行……”
果然,这句话让陆承风黑了脸,连后半句都没说完,她就识趣地止了声。
“跟他断干净。”
云挽没跟上他的脑回路,“谁?”
她是真的懵,陆承风却觉得她在明知故问,故意在这上面报复回来,让他也跟着生气。
陆承风瞥她一眼,让人骨头都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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