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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又双叒在恨朕了》60-70(第11/13页)
纪纪很好啊,什么那种人。”纪淮舟小声bb。
“你说什么?”肖晓瞪他,分纪他自己还未成亲,却偏偏理解了那些嫁女儿父亲的心情:什么叫胳臂肘往外拐。
“总之,我纪白了。”
得了第三人的肯定,纪淮舟总是在迟疑的心终于平稳下来,他或许知道闻哥的性子,绝不会让别人做他的主。可涉及到亲密关系时,总是不断否认,不断迟疑,不愿意主动踏出第一步。
前世及今生的经历让他养成了缺乏安全感的性格:对别人报以基础的防备,不愿意轻易地交出信霍;登基后,尽管再怎么不适应,也得接受别人逐渐接近他的生活。
所以纪淮舟在努力克服这一点。
“不提这个了,今日我找你,还有一件事。”纪淮舟略过了这个话题,提出之前设想的棉甲,“现在只在木头和动物身上试验过,我想知道这东西的实战效果。”
“假若有用,用以替换常规甲胄,能节省军费,也能叫底层兵士多一层保障。”
纪淮舟目光认真地说。
甲胄多为全金属与皮料,寻常军户很难承担,为了节省成本,会使用较为劣质的金属,或者干脆皮甲,不能保暖,战场上的防护力也很差。
肖晓答应下来:“行,我再多找几个人,直接去景山?”
纪淮舟点头。
见人逐渐走远,纪淮舟重新上了轿撵,让人叫来一众臣子。
“陛下,您可要用些点心?”阚英领了命,倒是没有第一时间退下。
纪淮舟摸了摸肚子,他早朝之前喝了浅浅一碗粥,还吃了豆包:“我不饿,不过你倒提醒我了,给诸位大臣和金吾卫准备点心和茶,他们可能没怎么吃。”
阚英皱着眉下去了。阚英叮嘱诸位文官首领后,又马不停蹄地去找贺隋光。
也不知这小子是走了什么好运,让陛下上心,特意叫他去给这人贺喜。
心里虽在嘀咕,但真见到了人,他还是露出一副笑模样:“这位便是贺屏举子?咱家特来道喜,如今陛下已叫礼部张贴了正确的皇榜,你可是本次会试的会元。”
几个学子身家不丰,居住在燕都偏僻的客栈里,阚英只看着地面,便不愿意踏进去,只在门口同人说话。
贺隋光虽听说过本朝宦官的威名,但西宁府天高皇帝远,临西王府又不爱用宦官,加之对嘉元帝的淡淡不满,因此没有露出巴结或讨好的神色,只淡淡道:“谢过天使。”
这群文人没一个好德行,读了几本书,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阚英心里轻嗤,立时转为皮笑肉不笑:“咱家还带了圣上的一句话,叫你务必在殿试上写出好文章。”
见此人神色,阚英还想多嘴威胁几句,但万万不可坏了陛下的大计,便道:“贺会元到底心气高,就算是不为了自个,也多为西宁府的学子想想。陛下正欲整顿多年来科举的不正之风,上上下下,都盯着你和西宁府学子的殿试文章呢。”
“不说别的,贺会元得了一甲或是二甲前列,以后也能有个好前程,此次会试不同寻常,陛下定会有重赏。”
这句话倒是真心的,只是省略了后半句:若贺隋光还在殿试上犯他的清高劲,阚英能直接剥了他的皮。
听到最后一句,贺隋光眼神微动,最终朝着皇城方向深深鞠躬:“多谢圣上。”
现在的态度倒是可圈可点,阚英见人上道,也不再多言提醒。
等天使走后,贺隋光看见同伴崇拜甚至敬畏的目光,问了句:“怎么?”
“隋光兄,你、你……”友人结结巴巴的,半天才吐出一句,“你真的成功了!”
贺隋光点了点头,心却飘到房间里被他悉心收好的茶盏上——
若他一举高中状元,能不能打听到那位少年的消息?
若不是对方,恐怕自己已经冻死在北镇抚司门口了。
接下来的几天,燕都沸然。
皇榜更改,还伴随着主考官落马入狱、抄家等一系列事件,原本还庆幸考中的学子们发现被抹掉了名额,瞬间惴惴。
但他们同行的师长、已经高中的师兄们,却勃然大怒,势必要讨个说法:凭什么今次皇榜在张贴后还能撤回?
哪怕给出主考官登名有误的理由也不行!
“可我们这样,不就是……”被刷了下去的举子有些忐忑。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难不成那位真的敢翻出来?往次会试的官员不得活生撕了他。”师兄指了指天上,很看不惯他的退缩劲,“你既敢买下名额,现在怎么又怕了?”
他们的要求也很简单,只叫把那些“错误”的人名全都填上去。
余林书院的学子们穿着统一的制服,住在燕都最大的客栈——状元楼内,客栈的老板也乐意捧着他们,只期望这群学子中能再出一个状元,好巩固他们客栈的名声。
此时见学子们语气愤愤,全然不顾及燕都的仪鸾卫,几乎将老板吓得肝胆欲裂。
不多时,仪鸾卫果然来人了,却没有大张旗鼓,只拨来几个力士,叫人紧盯着学子,不让他们闹大。
或者说,不要闹太大。
不仅如此,御史台的弹劾奏疏也如雪花一般,不断飞往内阁。
私人书院的学子沸反盈天,反观国子监,却一片悄然,学子们都安静读书。
国子监中也有考中的举子,但问到对此事的反应时,观点却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陛下绝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一定是有苦衷。”
“新皇榜之上增加的名字都来自西宁府,若不是有猫腻,谁都不信。”
“那些人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议论陛下!”
若是之前,这些学子说不定也会将信将疑,但外面风波不断,小皇帝依旧每日试课,丝毫不被动摇。
光是这点,便让不少学子对小皇帝有极好的印象:这样的人,怎么会不尊重会试,不尊重科举呢?
况且,还有不少试课学子和他结下善缘。不说别的,接过小皇帝给的点心,不会被斋长训斥,上课的内容还更深入浅出。
国子监的推崇日益兴盛。
因此,两方自然少不了唇枪舌战。文人学子不会直接动手,但写文章传播还是绰绰有余,不论外地学子写出怎样的锦绣文章,都能被国子监学子一一驳斥。
一时间,竟成燕都一景。
至景山时,已是辰时初,天色大亮。
此处在宫城之后,是御用猎场,地方极大,足以让守卫舒展开。
纪淮舟到时,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选来的一队二十人的禁卫换上了兵仗局准备好的全棉甲,拿起了竹制或者木质的武器。
“见过陛下。”缪太傅拿着纸和笔,头发简单地束起来,面色倒是不大好看。
纪淮舟嫌弃朝服不方便,换了一身浅青色常服,袖子较窄,不叫他影响活动:“太傅,是觉得哪里不好?”
缪太傅道:“宫中禁卫没上过战场,可能无法发挥棉甲的效果。”
这倒是容易。
纪淮舟想到之前送他来燕都的临西王府亲卫。各地藩王在燕都都有府邸,只是制式如同公府,面积也没有藩地那么大,当做入燕都的暂时落脚点。
那队亲卫在来到燕都后,就自觉去了燕都中的临西王府,一应物品均由纪淮舟叫人按时送上门,没有掀起霍何波闻。更有可能,朝堂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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