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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数人,且身影模糊。反观他对面,反对者却阵容庞大,同仇敌忾。

    【张居正秉持着传统士大夫“君子不党”的理念,或者说,他过于自信于个人权威和能力,主要依靠严刑峻法来推动改革。

    他打击政敌,任用执行政策的干吏,但却没有有意识、系统性地去培养一个认同他改革理念、政治命运与他深度捆绑、并能在他之后继续贯彻其路线的核心政治团体。

    他把改革变成了他一个人与整个旧利益集团的战争。】

    【对比一下历史上其他改革,就能看出差别。

    商鞅变法,虽身死而法存,因为新法已经与秦国崛起的国运深度绑定,培养出了强大的“军功爵制”受益集团。

    王安石变法,纵然起伏,但“新党”作为一个政治派系长期存在,一度能与旧党分庭抗礼。

    而张居正的改革,几乎完全系于他一人之身。】

    【一些在改革中受益的中下层官员,或因才干被提拔的年轻官吏,曾试图向张居正靠拢。

    然而,他们往往感受到的是首辅的威严与距离。张居正用人,看重的是“能办事”,而非“是否忠心于我个人及其事业”。】

    ***

    宋

    王安石看到此处,神色复杂,既有对张居正不党之洁的钦佩,更有对其悲剧结局的了然。

    “《周易》有云:‘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 变法之事,孤掌难鸣。介甫昔日,亦知非聚同道不足以成事。虽因此背负‘党同’之讥,然非此不足以抗旧党之汹汹。”

    “张江陵欲以一人敌一国,其志可嘉,其策……实为不智。身后无‘党’,则新政无‘魂’,人亡政息,岂非必然?”

    ***

    【然而,以上所有原因,都只是为“人亡政息”提供了可能。

    将这种可能变为残酷现实的,那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推,来自于那个他曾经悉心教导、寄予厚望的学生——万历皇帝朱翊钧。】

    第156章 明祖 【在万历登基之初,……

    【在万历登基之初, 也就是十岁的时候,张居正正式成为了他的老师。

    对这个尚且年幼的天子学生,张居正无疑是抱着极高的期望的。

    他渴望将这位十岁登基的天子, 塑造成为一代明君, 一位圣主。

    这种期望, 化作了无微不至、也无比严苛的教导。

    ——这回是真真正正的“望子成龙”了→_→。】

    【《明史·张居正传》载:“帝初政, 居正尝纂古治乱事百余条, 绘图,以俗语解之, 使帝易晓。”

    他亲自为万历编撰教材《帝鉴图说》,也曾因万历读《论语》时将“色勃如也”误读为“色背如也”,而“遽厉声曰:‘当读作勃!’”

    使得“帝悚然惊惕”, 在场众人无不相顾失色。】

    ***

    南宋

    朱熹悦色:“圣学无小事, 字乃经义之本, 音讹则义谬, 义谬则圣心偏,不可不慎。”

    张居正此举, 深得他心。

    ***

    【还有一次, 万历因醉酒闹事,杖责太监冯保的养子,并出言不逊。

    此事惊动了李太后, 太后甚至扬言要废帝。在张居正的主持下,皇帝被迫“草诏罪己”, 诏书中言辞非常恳切甚至卑微。】

    ***

    唐贞观年间

    魏征看到此处, 抚须沉吟。

    他以直言敢谏著称,也曾多次让陛下下不来台。但他对张居正的做法略有几分保留意见。

    “规劝君上,贵在切中时弊, 明其利害。若因小节而频令君上罪己,恐非善策。人主之威,亦需护持。

    如《左传》所言,‘君以此始,亦必以终’。挫威过甚,一旦反弹,其势更烈。张江陵此举,虽出于公心,却似未谙人主渐长之逆反心理。润物细无声,或比疾风暴雨更见成效。”

    ***

    【emm,这两件事情怎么说呢。

    在我看来,纠正读音很正常,上学学语文课文的时候,谁没写错/读错/拼错几个字被语文老师罚抄一百遍过啊。

    严厉一些的还会打手心啊、罚站什么的。

    醉酒闹事写个检讨也正常——做错事情就该受到惩罚嘛——周一国旗下讲话的时候,不还时不时刷新一两个要在全校几千师生面前念检讨书的倒霉蛋→_→。】

    【基本没见谁会因为这种事情恨死老师的,毕竟大家心里也都清楚祂是为了我们好。】

    【但万历的身份有一点点不对。】

    ***

    张居正一怔。

    ***

    【哦,不是一点点不对,是非常不对!】

    【不管是‘我’还是‘国旗下的倒霉蛋们’,有且只有学生这一个身份。

    ‘老师’于我们而言,是‘上’。】

    【但万历虽然也是张居正的学生,但他还是皇帝啊!!】

    【什么是皇帝。

    从秦始皇到朱翊钧这个年代,封建帝制已经进化了差不多两千年了。

    就是一头猪活了这么久也该成精了,更何况最远两三百年就换一个当代数一数二的人接棒修整的、本来从诞生之初就是个怪物的当世第一人?

    说实在的,从老朱废掉丞相制,之后的皇帝只要有本事使用权力,他理论上可以做到他想做的一切事情!

    甚至伦理上,天地君亲师,他也名正言顺地占据绝对优势。

    这种超级怪物和神的唯一区别,应该就是不能飞天长生了。】

    【他是上中的上上上……简称,赛级纯上。】

    ***

    汉宣帝时期

    刘洵凝视天幕,神色复杂。

    他侥幸登基,深知理政之难,多亏有霍光帮手。可也是他,让他屡屡有芒刺在背之感。

    他对张居正的严苛有一种微妙的共情,却又本能地警惕着那种逾越了君臣界限的“教导”。

    “帝师之责,在于引君于道,然亦当存君臣之体。”他缓缓对身旁的皇子们说道,“张居正之心,或为社稷,其行,却如驯烈马,只知鞭笞,不知抚慰。马性虽烈,亦知痛楚,积痛既深,终有一日……必扬蹄反噬其人。”

    ***

    【李太后和张居正的态度很好理解,他们显然深刻知道万历之后会掌握的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一种东西。

    他们期望在此之前,他能够拥有足以支撑他使用这种权力的品德。

    否则

    ——隋炀帝的教训还不够惨烈吗?

    这是谆谆爱子之心,也是对天下百姓的负责。】

    【然而,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被日夜“雕琢”、时时“规训”的当事人,那个心智正在成熟、自尊日益蓬勃的少年天子,感受到的却只有无尽的压抑和被冒犯的尊严。】

    天幕上,少年万历在经筵上紧绷的脸,在写下《罪己诏》时屈辱的眼神,被一次次放大。

    那些被纠正的读音,被批判的行为……看似都是“为他好”的小事,却如同绵绵细针,一针一针,扎在他作为“天下共主”那最敏感、最骄傲的神经上。

    他因年幼暂时蛰伏,但那份对枷锁的憎恶,深深烙入了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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