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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四个千古一帝凑不出一个太子》150-160(第9/16页)
生,试图给病人疏通血管,加强心脏泵血能力。
他确实暂时做到了。
但他无法阻止病人体内不断生长的、贪婪吸收血液的“肿瘤”。
他也无法改变血液本身的供应受制于人、分布极端不均的先天缺陷。
但不论如何,建立这两条泵血通道,虽然肉体会产生疼痛,病人也无法恢复健康,但多活两年怎么也是问题不大的。
很可惜……】
三个字,将原本还在恍惚中的张居正立刻唤了回来。
【就连张居正自己也没想到吧,他的变法,随着他的死亡,也立刻人亡政息了。】
***
怎么会!寥寥数字,却让张居正如遭重击,他腿上立刻失了力气,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噔噔往后退了几步,好在身后就是椅子,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
【首要原因么,当然是改革本身触动了整个官僚集团和既得利益者的“奶酪”。】
天幕上浮现出被触怒的各个集团画像:
有被考成法逼得喘不过气的官员:“月有考,岁有稽,动辄得咎,这官当得还有什么滋味!”
有被清丈田亩、一条鞭法损害利益的豪强地主:“凭什么要把我们隐匿的田亩都查出来交税?张居正这是与天下士绅为敌!”
也有因行政效率提高而利益受损的胥吏:“过去百姓办事,哪个环节不得打点?现在流程卡得这么死,还让我们怎么活?”
【这些怒气,在他在的时候还能以绝对的权力压制,可利益被损的怒气,不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流逝——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损失的利益可也在一天天累积!】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
天幕光影变幻:
张居正病重期间,弹劾他的奏疏便开始零星出现。
在他死后,这些奏疏瞬间如雪片般飞向皇帝的案头。
曾经对他唯唯诺诺的官员,此刻纷纷化身“正义的使者”,慷慨陈词:
“张居正专权独断,视陛下如傀儡!”
“清丈田亩,多有虚增,只为粉饰太平,苛虐百姓!”
“其家生活奢靡,岂是清官所为?可见其假公济私!”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曾经被改革压制的声音,此刻汇成了淹没一切的声浪。
***
宋
看着几乎一边倒的声浪,王安石狠狠皱起了眉头,怎么张党如此无能,竟是全倚仗张首辅一人吗?!
***
【张居正的权力运行模式本身也存在巨大弱点。
在明朝正常的设计中,内阁首辅的权力很大,但仍受到诸多制约:皇帝的直接干预、司礼监的制衡、言官的舆论监督、以及官僚体系本身的惰性。
但偏偏因为他处于一个特殊的窗口期——万历皇帝即位时年仅十岁,无法亲政。
其生母李太后是实际的最高决策者。她对张居正的才华和能力极为赏识,将教育和辅佐小皇帝的重任完全托付给他,给予了毫无保留的支持。】
【其次是司礼监冯保的密切配合。
在明朝的政治设计中,司礼监太监掌握“批红”权,是连接皇帝与内阁的枢纽。
内阁的“票拟”必须经过司礼监的“批红”才能成为正式命令。
这意味着,张居正提出的政策(票拟),几乎都能通过冯保的批红顺利转化为国家意志。
这种内外朝的完美配合,打破了明朝中后期常见的大臣与宦官相互制衡、扯皮的局面,使得政令下达异常高效畅通。】
【张居正集三大权力于一身,成了一个超级首辅……或者说,大明王朝事实意义上的皇帝。
——你以为明摄宗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
元末明初
罗贯中眼前一亮:又一个诸葛先生?!不想这明朝竟还有这福气!!可惜不得一见!
但随即他眉头又是一皱,想起天幕之前的种种话语暗示,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
明洪武年间
对朱元璋来说,再也没有比“明摄宗”这三个杀伤力更强的字眼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在这几个字上面,不愿意移开一下。
血丝,慢慢爬上了眼白。
大殿内的其他人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变得阒然无声。
直到——
他猛地站起身,因极致的愤怒而浑身颤抖,指着天幕,目眦欲裂,声音嘶哑狂暴,如同受伤的雄狮:
“摄……摄宗?!”
“放肆!放肆!放肆!!!”
“谁敢?!谁人敢如此僭越!谁人敢窃据咱朱家庙堂?!宗?他张居正也配入宗?我大明宗庙,只有咱朱家子孙可入!他一个臣子,焉敢受此‘宗’号!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朱元璋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是滔天的杀意和一种被彻底亵渎的暴怒。他建立大明,废丞相,收拢一切权柄于皇帝一身,为的就是杜绝任何权臣出现的可能。他亲手设计的帝国蓝图,竟在后世被扭曲至此!
“那李氏!是谁给她的胆子,竟敢将我大明的皇权下放给一个外臣!!”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猛地一脚踹翻了眼前的龙案,笔墨纸砚、奏章公文散落一地。
整个奉天殿,只剩下洪武皇帝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和那无尽狂暴、却又无法改变后世现实的、深沉的无力感。
***
【他的权力基础是 “李太后的信任” 和 “与冯保的联盟” ,这些都是基于个人关系和私人情感,是典型的“人治”特征。
它没有、也不可能被制度化。这意味着,这种权力无法被复制,也无法被继承。
甚至就算张居正本人一直活着,这些权力也会随着小皇帝的逐渐长大慢慢崩塌。】
***
宋
王安石看着那依赖个人权威和特殊关系的权力结构图,发出了感同身受的叹息。
“呜呼!此与吾昔日之境遇何其相似!变法之难,不仅在于法之立,更在于势之存。
势依人而生,人亡则势消。若不能将变法之策深植于制度,化为国家之常经,则终不免人走茶凉之局。”
他想到了宋神宗去世后,新法被迅速废除的往事,心中一片黯然。
***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关乎“人”的关键因素,常常被忽视,却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改革的命运——张居正始终未能,或者说是不愿,建立起一个真正忠于改革事业的政治同盟,即所谓的“张党”。】
【我们之前说过,改革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分蛋糕”,必然会触动旧蛋糕分配者的利益。
要想成功,光有切蛋糕的刀还不够,还必须有一群支持你新分法、并能帮你稳住新局面的“自己人”。】
天幕跳出一张图片
一个中间写着张居正三个字的小人正拿着两把名为“考成法”与“一条鞭法”的刀,站在一块写着“既得利益”的巨大蛋糕面前。
当他切下蛋糕,将原本属于旧权贵的部分,划归到写着“国库”与“小民”的餐盘时,那些旧权贵们对他怒目而视,摩拳擦掌。
然而,在张居正的身后,却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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