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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风轻浪细》14-20(第5/13页)
|币的原因,还回身在那面花花绿绿的墙上蹭了蹭,确实蹭不出粉。
按她的说法,只有假|币才蹭不出来。
林坤河掏出钱包没能找出多一个硬币,思索了下:“那……”
“没事没事,”她大方摆手:“东西你拿着吧,算我送你的,不要钱!”说着冲他笑,眼睛也直勾勾盯着他。
林坤河想起同学的话:人家围着你转,你好意思不拿吗?
林坤河好意思,因为这张钱是他出门前随便拿的,家里说是铺子刚交的租金,而且他算过时间,比原定交租日迟了一周多。
迟交还给假|币。
林坤河很快把笔和刮刀都放了回去,喝过的水说明天再送钱过来,当然,也没忘记那张崭新的假|钞。
林坤河自认是比较合适的做法,收银小妹却不愿意。
她明明前脚还说没事,后脚却放话威胁说要报警,除非他留下Q号。
林坤河没这么被人刁难过,恼火兼不爽,写完以后把笔一扔,皱着眉头回到画室。
同学大头问:“我饮料呢?”
“没钱,没买。”
“没钱哪来的水?”大头也渴得要命,上手去抢,要跟他嘴对嘴喝同一支。
林坤河两口喝完,然后咚地把瓶子扔进垃圾桶。
黄亚滨在隔壁学吉他,今天又在幻想自己是罗湖谢霆锋,进来深情扫弦:“①我早已习惯你的名牌香水味……”
“我靠,谁喷香水,你喜欢谁的香水味?”大头哇哇叫,他见过最爱喷香水的只有林嘉怡。
“滚!”黄亚滨踹大头一脚:“那我亲妹!”
他生怕被误会,解释两句,很快跟美术班里女生眉来眼去,越唱越像野猫叫春。
吉他这个东西黄亚滨其实弹得一般也不爱弹,他学这个泡妞是其次,陪何渊文才是目的——反正何渊文玩什么他也得玩,他的兴趣必须跟着何渊文,不是跟风,是任务。
课后回家,林坤河爷爷在楼下和邻居练邪功,边练边说哪里又有人拿了拆迁款去投资去赌,被人做局输完全副身家。
这在深圳是很常见的传闻。
时代发展城市变迁,经历着差距的不止外来人员,本地人的生活也有着天差地别。比如林家,老一辈才为了工作把户口迁进城,没几年就开始搞村集体,物业厂房一栋栋,分红一箱箱,看得人眼热。
好在两个老的智慧,比上不足就不比,守着一栋楼收收租,挨到子孙长大挨到积少成多,毕竟时代大考之下,考的更多是心态。
极少人能精准踩中每一步,深圳像他们这样因为户口错失分红的有,远郊守着老房子苦哈哈等拆迁的有,暴富之后迷失的更是有一拨算一拨,幸运些的还能守住点分红养家,惨些的,直接家破人亡。
林坤河绕过两条躺得妖娆的猫,走近又听他们说:“还有河园那个拿到钱就去乱搞,中了个仙人跳,被诈得就剩条底裤。”
这种话题老头不参与,尤其孙子在的情况下。
爷爷一巴掌勾住林坤河脖子:“走,上去喝酒。”
林坤河也装正经:“嘉怡在,不好吧?”
走上楼,他时尚的奶奶正给林嘉怡演示什么,说这个材质能伸缩,除了当衣服还可以当包包,又小又轻带着很方便,让她带去海南旅游穿。
沙发上一堆新买的衣服,他奶奶喜欢打扮,每次衣服都是成套成套给孙女买。
林坤河翻了翻,荷叶袖长筒靴小皮衣,还有一件显眼的貂。
爷爷飞着关公眉说:“你啊你啊,你在深圳穿这个要被人笑死的,乱来。”
奶奶不理他,坚持给孙女搭配新装。
林坤河默不作声地看戏,用来挠脖子的钩针忽然发出清脆一声折响,他顿住,很快若无其事地把东西塞到衣服下,说起假|钱的事。
对了对,确认是士多店那笔铺租。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长辈们决定换租客,这个到期了不给续。
他们那间铺一直很多人问,连林嘉怡都想起一个:“那要给钟叔吗,他不是说想帮亲戚租下来?”
长辈们一致摇头:“不行,还是放租给生人。”
亲朋友戚好租难断,一不小心就结仇了,这是他们的通识。
饭后奶奶正打算给围巾收尾,到处找钩针,林坤河也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妹妹笑得喘不过气,吓唬他:“你弄坏嫲嫲钩针,下次嫲嫲不让你进门。”
“笑什么?”林坤河说:“怎么没人给我买衣服,都围着你转。”
林嘉怡笑得更好看了,体贴道:“你要买吗,我帮你看。”
林坤河确实有计划:“找时间去西武逛逛。”
妹妹问:“要我陪你吗?”
林坤河想了想:“我跟黄老三他们一起,人多你就别去了,有什么要买的我帮你带。”
“我没什么要买的。”林嘉怡打了个喷嚏:“这什么味?”
林坤河抬头看了眼:“应该是叫糖胶树。”
他很快领着妹妹离开这一带。
林嘉怡嗅觉太敏感,闻不了这种腥臭又浓烈的气味,但她又爱收藏香水,国外亲戚带的香港淘的,在家零零散散摆了一柜子。
好在开了个西武百货,她常买的香水牌子在那也能买得到。
但林坤河没想到那天刚进西武,又再碰到收银妹。
她很自来熟,上来就拍他肩膀打招呼,弄得林坤河被朋友好一通笑。
他对她的行为有些费解也有些了然,费解于她不见外的性格,又了然于她的目的。
女孩子这么主动很明显是抱有好感,林坤河不傻。
但他给的是何渊文的Q号,一个靓号,花钱买的。
想了想,他打给何渊文:“你那个Q还有没有在用?”
“哪个?”
“中秋买的那个。”
何渊文回想:“很久没登,怎么了?”
“没事。”林坤河谑道:“是不是又不记得密码了?”
还真是,何渊文在那头爽快地笑:“好好好,钱又白花了么!”
林坤河知道他记性差,也知道他性不定,什么东西看见了就要买,玩不到几天就甩一边。
像这次的吉他,是他起意要来学的,但三节课里想不起来上一节,还不如黄亚滨勤快。
挂电话前,林坤河还是说了句:“如果有奇怪的人加你,不要理。”
“什么意思?”
“回深圳跟你说。”林坤河撂了电话。
离开商场时似乎又看到她,拎着吉之岛的寿司跑过斑马线,头发在后面毛毛躁躁地飘,人站的地方就像雷区,还和同伴嘻嘻哈哈,不知道在哪里买了杯绿豆爽,两个人头挤头换着喝。
一杯绿豆爽而已。
林坤河一班人穷极无聊地跑去东莞吃东西,还叫了份牛鞭汤,舀出好几节。
黄亚滨惊叫:“我靠!怎么这么长!”
“看跟谁的比了!”朋友们笑倒,都不肯承认自己的不如牛。
青春期蓬勃,旺盛,有自以为是的通透也有不可一世的傲慢,吃饭时损友们又再提到泡他的收银小妹,林坤河问他们是不是看上了,大方表态:“不用试探我,感兴趣的自己上。”
这帮人没一个承认的:“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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