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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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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觉大人这荒谬的情愫是该适可而止,她微许心乱,又觉得自己不好劝说。

    反正恰好是父亲和温家都想看到的局面,她便任由大人一厢情愿去了。

    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温玉仪决意顺其自然,不多加干涉,皆由上天做安排。

    这半月以来,大人曳履朝堂傍晚归,已有许久未召她前往殿内服侍。

    闲着无趣,她就在房中绣起了刺绣,打发着闲暇时日。

    一日午后,剪雪冒冒失失地沿房外长廊奔来,之后大惑不解地垂目思索,回神之际,惊觉主子已瞧观了良久。

    “主子,大夫人派人传来了消息。”剪雪不安地回禀着,似恐那门外的侍从听见,悄声附耳道。

    “说昨夜二夫人暴病于房中,连同那腹中的胎儿一道殒了命。”

    想起回温府时深夜遇刺一事,剪雪忧心忡忡,随大夫人之言提心吊胆了起来:“大夫人觉得近来怪事频频发生,想知晓主子是否安然。”

    父亲新纳的侍妾怎会无端暴病……

    先前在家宴上威吓之幕恍如昨日,当初也是为了让娘亲立下正房之威,没想将那妾室斩尽杀绝,温玉仪忽而一滞。

    马车上所闻的话语顿时闪过耳旁,她的心紧随着一颤。

    她怅然晃神,低低轻语道:“我无碍,那二夫人几日前瞧着还很是康健,怎会……”

    这疑惑似也缠于心上多时,剪雪心生疑虑,本是舒展的眉眼拧成一团,轻声嘀咕着:“奴婢也觉着奇怪,好端端的一个人,也未到临盆之际,如何会香消玉殒。”

    “据说温大人悲痛欲绝,避于府中不见客了……”

    丫头的细声软语悠然飘入耳,她心下猜疑更重,揣度之意渐渐化为一股笃定,断然指向着那一人。

    是他。

    遣退下剪雪,她遥见二三名奴才守于寝殿外,想来今日正遇着大人在殿中小憩。

    温玉仪迟疑行至殿门前,想起从前的冒失,今时还是该收敛些,便默然等候在外。

    她不明自己已有了猜测,何故非要来讨大人不悦……

    或许觉着,他口口声声地说着不管家事,却反手夺人性命于无声里,这一举动令她感到寒意森森。身为伴于枕边的王妃,她多少是该知一些情。

    又许是,她原本就想知晓大人些许。

    石阶上伫立的女婢见她垂首候着,好心劝道:“大人正于殿内午憩,娘娘可在大人醒后再来。”

    “无妨,让她进。”

    那话语刚落,门内就传出冷冽语声。

    休憩之人像是等了这一刻很久,等着她沉不住心地来寻见。

    殿中阴暗,几处长窗皆被帘子遮住,温玉仪凝望榻边坐着的薄凉身影,清冷轮廓下散着无尽阴狠,却在对望时敛退了几许凉意。

    他轻巧一带,便熟稔地将她拥入清怀,长指穿过缕缕青丝,在她耳畔轻问:“又为了何事而来?”

    涌于唇边的话终能问出,她随然地待至怀中,只觉大人穿在身的寝衣都尤感寒凉:“温宅二夫人忽然暴病身亡,可是大人所为?”

    “王妃嫌恶的人,本王代为除之。”

    楚扶晏如实答着,对她所问也未怒恼,反倒待她更是温和,似乎想明了什么。

    果真是大人下的毒手……

    家宴之上,邵雨兰浑身发颤的景象仍悬于思绪间,她仅是不愿看娘亲遭受冷遇,想给父亲一番威震罢了。

    岂料他真下令灭口,不留一条活路。

    “可她罪不至此,至少她那腹中的胎儿……”话至一半,温玉仪忽觉是多此一举,垂眸缓声道着,“罢了,大人向来不听他人之言。”

    “本王何需顾他人之意,”展袖将怀内美色揽得更紧,他微凛着深眸,薄冷相道,“将那人除个干净,夫人可顺心畅意。”

    既成事实,已不可再挽回。这刚入府的侍妾和她非亲非故,听闻其殒命的消息她也未有太多伤切,只惋惜那女子命不该如此。

    那侍妾偏是遇上她与大人,才丢了命……

    温玉仪心头一紧,想的却是他日惹了此人憎恨,温家的人是否会接二连三地暴病而终。

    她思量片晌,心底泛凉,不由地问道:“将来大人……可会对母亲下手?”

    指骨掠过颈间玉肌,随之停于微红的耳根处,身旁之人微蹙眉心,冷声反问着:“惹你憎恨,本王有何意图?”

    “妾身怎知大人心思……”瞧大人现下应没有那可怕的心思,她不禁回忆起遇刺当夜,从他口中听到的匪夷所思之语,悠缓地回道。

    “原以为懂了些,近日来又觉得全然不知了。”

    饶有兴致地轻扬薄唇,楚扶晏似笑非笑地转目而望,忽地开口:“今晚来书室磨墨。”

    又是磨墨。

    平若静水的心境漾起一道涟漪,又唤她在旁磨墨,大人究竟有何非分妄图……

    不论是何意,她都是要

    从命的,然她不解的是,那心间滋生的畏惧是为哪般……

    畏惧?她为何会畏惧?

    也是,楚大人生性残暴,随口一语便能夺人性命,她本该畏惧。

    迟迟未答,温玉仪将双眸垂得更低,终是柔声回着:“妾身困顿,恐是无法服侍大人。”

    “身子不适?”

    他闻言微愣,只手握上她的肩骨,眉间染上不满之绪:“那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

    “寻一时日,本王去将不听命的奴才通通赐死,夫人莫忧虑了。”

    眼前男子是为她而怒,是为了她想去训斥那些服侍不周的奴才,她静默地听着,刚嫁入王府时所受的冷意早已淡尽。

    大人的确是改了许多脾性。

    纤指轻缓地抚上腰肢,她将语调转轻,面上羞涩不堪,晕染着两簇红霞:“是妾身体弱,前阵子被大人折腾的还未恢复……”

    曾经和她缠欢太过无拘,他未克制住力道,当下一想,实在惭愧至极……

    霎时听出了言外之意,楚扶晏揽她在怀,又生怕将此娇躯触疼,暗叹一口气,似执拗不过般温声道。

    “那你好好休养,今晚便不必来了。”

    “妾身从命。”任由大人轻拥了一会儿,她婉笑而退,柔和嗓音飘入了风里。

    她偶尔会想,若此生真有一人偏护,知她心,懂她意,还与她共结着连理,当真是美事一桩。

    只可惜,她心归旁处,纵使是楼栩定了亲,她也收回不了这情思。

    彼时选了鸳鸯而绣,正是想借此怀念旧时的她与楼栩,经过这几日,所绣的鸳鸯图已快大功告成。

    温玉仪轻步行回寝房,欲绣完这对鸳鸯,觉此绣品自己留着也好,也算是……留了一念想。

    可踏回房中时,她忽作一僵,映入眸中的,竟是一副被剪坏的绣品。

    原先摆置于椅凳上的鸳鸯刺绣被硬生生地划了一道口,那口子恰巧横于鸳鸯间,还未完工的绣品是再也没了后续。

    温玉仪在原地愣了良晌,深知是有人刻意而为,在怒意生起前,心上装的满是怅惘……

    跟于她身后走入雅房,剪雪顺着目光望那已被毁坏的彩绣,惊诧得捂上唇,半晌愤然道:“眼看这鸳鸯戏水图都快绣完了,何人敢剪毁主子的针绣……真是不要命了!”

    王府内早有人瞧她不顺眼,她心中有数,只是这光天化日毁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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