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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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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物件的,还是头一回见。

    温玉仪抬声问向门口的绯烟,眸底的柔光一时被愠怒侵占:“本宫未在房中时,有谁进过这寝房?”

    绯烟颦眉凝思了一瞬,恭肃回禀:“适才唯有夏蝉进过,入秋夜凉,说是来给娘娘送炭火的。”

    夏蝉……

    “将夏蝉唤来,本宫有话问她。”

    冷然坐至红木椅凳上,她吩咐而下,眸光的柔意渐渐消散。

    曾在修竹深处的隐蔽屋舍前便觉这女婢怀有旁心,她那时为求自保,又见那丫头是大人的贴身侍女,就未和那名为夏蝉的侍婢计较。

    如今一看,这女婢是当真将她恨着,不仅憎恨,还与公主一样怨她入骨髓。

    夏蝉匆匆赶来时,猛地跪倒在地,双手哆嗦的模样倒像是无意犯了错。

    她只静然而望,想见这丫头还藏有何等把戏,以蒙混这一关。

    “奴婢不是故意的……”似犯了大过般慌作一团,夏蝉揪紧了裙摆,断断续续地道着几刻前的所见之景。

    “奴婢路过书案时,剪子……剪子就从桌上掉落,恰好落在了绣布上……”

    想起半月前还为王妃传达过话语,应该不会太过苛责,夏蝉缓慢地伏下身板,爬至她的跟前,恳求般扯了扯裳角:“是奴婢之过……”

    “望娘娘看在奴婢尽心服侍大人,还替娘娘传话的份上,饶了奴婢……”

    第45章

    “碰巧被剪子划破……”

    她听罢不禁轻笑,还以为会有多自圆其说的言辞,到头来竟憋出一句皆因凑巧:“在你这婢女的身上,巧合未免太多了些。”

    “奴婢不懂娘娘是何意……”夏蝉淡然移开视线,紧抿着唇瓣仍作一副无辜样。

    杏眸透过旁侧轩窗,轻望向庭院一角,那囚禁女子的屋舍虽被毁尽,在花木间仍有遗迹尚存,温玉仪静饮着清茶,眸色无澜。

    “大人最忌旁人闯入那竹径深处的屋舍,便在四周挂了铜铃。屋锁一落,铃音四起,大人会含怒闻声赶来。”

    “大人旧时的怪癖本宫暂且不议,你欲加害本宫为实,究竟是为哪般?”她道得低缓,却是字字掷地有声,落落大方地与夏蝉敞开了说。

    轻攥她裙角的双手缓然一松,低眉沉寂了几霎,夏蝉再度仰首,秀眸终于露出了丝丝缕缕的恨意,瞪红的双目似要将她千刀万剐。

    平素佯装的恭谦已褪,夏蝉愤恨而道,眼底燃着的怨火无法扑灭:“奴婢当年受公主器重才有了今日,若非公主在大人面前多次举荐奴婢,奴婢走不到这一步。”

    “知遇之恩,奴婢回报不了……”

    女婢冷笑一声,无惧地瞧着面前的温婉之影:“恩重难还,奴婢只想让公主好受一些……”

    随即笑得更是放肆张狂,夏蝉狠然相语,不由地嗔目扼腕起来:“楚大人心系的分明是公主,娘娘横刀夺爱,会遭报应的。”

    “报应”一词被道得极重,眼前跪拜的女婢咬牙切齿,似有终天之恨埋于心底,日夜腐心,千仇万恨不可消除。

    温玉仪怔愣霎那,听明白了夏蝉的言外之意。

    公主暗中作为其恩主多年,此侍婢忠诚至心,觉她夺了公主心心念念的楚大人,宁可玉石同烬,也见不得公主神伤之样。

    可她何尝不是思绪难理……

    而变成此局面都怪大人莫名乱了初心,害她要收拾这残局,还要被人说是横刀夺爱……

    大人在温府闺房问的话再度萦绕于耳旁,她沉默地想,越想越不是滋味,到头来仍觉得自己最是无辜。

    既要念着温家,又要摸索着那人的脾性,还不可得罪公主,她百般凌乱,心绪被扯成了千万根。

    “我也是局中之人,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进退皆不由我,我又为何要去夺公主的心头好?”

    “我只是遵照大人旨意行事,只是听从温家安排,”她缓缓说着,愠怒翻涌而上,凛声问道,“公主非要视我作眼中钉,我如何才能脱险?”

    “娘娘敢说,从未对大人有过半分歪心邪意?”

    对她所说未泛丝毫恻隐,夏蝉猛然凝眸,肃声问向眸前婉色。

    她本想理直气壮地回话,可忽有丝弦在心底断裂了。

    她是有想过,但绝非是因情爱,只是心觉有楚大人护着,烦心事会少上许多。

    正如此趟回温宅,她便是心安理得地仰仗了大人之威,才使母亲得以立足。

    纷乱思绪被逼至一方悬崖峭壁边,后有追兵,前无去路,她一时答不上,回语卡在了唇边。

    “娘娘被逼无奈,大可断了与温府的血亲之系,独自一走了之……”夏蝉冷望案旁姝影,目光随后落于案角的剪子上,目色暗沉而下,“还是说,娘娘舍不得这王妃之位上可享的尊荣?”

    “若想不明白,奴婢可替娘娘想明!”

    还陷于猛烈的心颤中,温玉仪恍惚失神,顷刻间寒光乍现,眼见着剪子地锋利刺来。

    她不自觉地阖了眼。

    疼痛未若预料般传来,玉剪落地声响于房中。

    她陡然睁眼,那剪子已被一少年紧握在手,恰好避了尖刃,未见鲜血溅染。

    一旁的夏蝉见景吓破了胆。

    项太尉之子项辙?此人是何时来的,她竟未察觉……

    这少年生性洒脱,时常带着桀骜之气,于王府中来去自如,好似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项辙凝肃地将鸾剪放回桌案,示意随行来的侍从押下这府婢:“虽是扶晏哥身边的侍婢,可对王妃如此出言不逊,我便瞧不下去了!”

    好在这位项小公子赶得及时,如若不然,后果她不堪设想……

    温玉仪紧盯着案上的那把鸾剪,想着此物还毁了那对绣布上的鸳鸯  ,觉着晦气得很。

    “这剪子放于此地易伤到人,拿去他处吧。”她故作镇然地命剪雪将其取走,心下尤感不宁。

    “身为一女婢,竟敢这么和王妃说话,扶晏哥是给了你多大的胆……”

    单是在门旁偷听了几句,项辙便已愤意难遏,此道皎姿竟还能稳然坐着,他佩服不已,回眸又怒瞪向这肆意妄行的女婢。

    “扶晏哥召你前去问话,还不快些去?”

    尘埃落定,生死已成定局,夏蝉丢魂丧魄地随着府卫去领上一道罪罚。

    这一去恐是再难回来。

    “此举不必言谢,我也是为报答马厩择马的深恩!”项辙一拍胸脯,庆幸自己颇为机智,早在门前游廊处闻听半语时,就觉不对劲,便遣人向楚大人传报去。

    “之前就说了,你若能唤动扶晏哥,我便任你差遣。可过了这么久,也没见你唤我,我今日得空,就想来王府看看。”

    温玉仪心神犹未定,眸光又望回刺绣半刻。

    绣布上的鸳鸯各处于划口的两侧,似是暗喻着有缘无果的相思意。

    从容自若地转眸,她看向房内意气风发的少年,婉然淡笑:“项小公子是为我而来?项公子认着当初的承诺还作数,我就心满意足了。”

    “若说使唤……”

    这世上竟还有亲自上门求差遣的,难以想象这少年平日是有多无趣……

    她凝眉浅思,忖量着这些时日觉察到的不便之处,还真有一事可让项辙去着手。

    “那就劳烦项小公子帮我备一辆马车。”

    眉若新月而弯,她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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