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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真的很讨厌》40-50(第16/18页)
好把报告单拿给他看。
肇事者是个富二代,头上也被撞破了口,对方认责倒是认得很快,给他们安排了十分全面的身体检查,还找了律师说要尽数赔偿他们的损失,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看完检查报告后,谈翌还是皱起了眉,“脚踝脱臼,肯定很痛吧。”
“没有。”
陆衔月当时的感官十分麻木,只能注意到谈翌的状况,他自己倒是没多大感觉。
谈翌的视线在陆衔月的脚踝上扫了一圈,而后又想起了一件事,“可惜你送我的礼物也没了。”
尽管有礼盒包装,但是在巨大的撞击之下,玻璃香水瓶还是碎了。
陆衔月打算过后再给他补上新的礼物。
没多久,林卉也匆匆赶来,柳含章跟在她身后,拎了一罐热汤。
“妈,你怎么来了?”谈翌正乐滋滋地吃着陆衔月给他削的苹果。
“瑶瑶不知道吧?”
“瑶瑶去阿晴家了,我还没告诉她,怕她情绪控制不住,对心脏不好。”
林卉看了一眼谈翌头上的伤口,问道,“身上没有其他伤吧?”
“没有,就是撞了一下头,没什么大事。”
吃完苹果后,谈翌去了一趟卫生间,因为手上还挂着水,陆衔月便替他拎着输液架。
谈翌洗完手,抬眸看了一眼镜子,又猛地顿住。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转头看向陆衔月,不可置信地问,“我这块儿的头发呢?”
陆衔月言简意赅道,“缝针,剃了。”
他的伤口位于脑袋右前方,医护人员见他样貌出众,还染了时髦的粉色头发,以为他是演员、模特之类的从业者,特意使用了比较美观的皮内缝合,但是无菌操作没办法不剃头发,医生还尽量缩小了范围,只是保守地剃掉了伤口附近三厘米的头发。
谈翌:“……”
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是打架落败的天鹅,被其他天鹅啄秃了一个洞。
谈翌悲伤地问,“那我的头发还能长出来吗?还能像从前一样强韧茂盛有光泽吗?”
“不知道。”
谈翌忧郁地躺在病床上,二十分钟后,闪送小哥送来一顶帽子,他才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但下一秒,陆衔月就将他的帽子没收了,“你的伤口不能闷着。”
谈翌:“……”
那他的头皮也不能裸着。
见陆衔月态度强硬,谈翌又认命地躺了回去。
他为自己被剃掉的头发默哀。
第50章 过往 真好哄。
“小翌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柳含章盛了两碗热汤端过来, 就看到谈翌没什么精神地躺在病床上,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
陆衔月淡淡瞥了一眼他的头发。
柳含章目光扫过去,当即了然, 拍拍谈翌的肩膀劝慰道,“嗐, 多大点事儿, 等伤口结痂了,就先用旁边的头发盖住,虽然看上去可能暂时有点稀疏,不过问题不大啊问题不大,并不影响你的帅气。”
“而且医生都说了,你的身体素质贼好, 还这么年轻,头发肯定也能和以前一样茂盛!”
通篇安慰,谈翌只听到了“稀疏”两个字,心情更沉重了。
他才刚满二十三岁, 不要变成秃毛天鹅啊。
虽然不太懂头发怎么会比伤势更重要, 陆衔月也难得地安慰了一句,“不丑。”
谈翌可怜巴巴地望向他,“真的不丑吗?”
陆衔月对上他的眼神, 实话实说,“就算剃光了也不丑。”
有他这张脸顶着,光头也好看。
闻言, 谈翌不禁扬起一点唇角, 撩撩头发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这是夸我帅的意思吧。”
陆衔月:“……”
他在谈翌期待的眼神里点了下头,“嗯。”
柳含章把热汤放在了病床的小桌板上, 也附和道,“在我见过的所有人当中,除了我爸和昭昭,没有人比你更帅了。”
这个排名谈翌很认可,他又高兴起来,拿出手机当镜子照了照,“还好没磕到脸。”
真好哄。
陆衔月转身将帽子收进了抽屉。
柳含章把其中一碗热汤分给了陆衔月,叮嘱道,“一人一碗,都喝完啊,我特意买的超浓元气鸽子汤,很补气血的。”
熬煮几个小时的鸽子汤散发出浓浓的鲜香,本该让人很有食欲,但陆衔月看着还在冒热气的热汤,一点胃口都没有,甚至有点犯恶心。
柳含章在旁边盯着谈翌喝了一口后,又转头看向陆衔月,“昭昭,你不喝吗?”
陆衔月抿了抿唇,试图压下心里的抗拒。
谈翌敏锐地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将他手里的汤碗端了回去,“我尝了一下,有点烫,先放放。”
“烫吗?我摸着温度差不多了呀?”柳含章狐疑地碰了碰碗壁。
谈翌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把手做成扇子状,靠在嘴边扇了扇风。
“舌头都给我烫麻了。”
柳含章试完温度,略显迟疑,“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儿烫。”
随即,谈翌又笑盈盈地看向柳含章,“含章姐,我有点饿了,能麻烦你去帮我买碗粥吗?”
“行啊,”柳含章答应下来,转头问陆衔月,“昭昭要不要喝?”
“不了。”
“好,我下楼看看。”
林卉替谈翌办住院手续去了,柳含章也被支走,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衔月闻着鸽子汤的气味,忍不住抬起手背捂住了嘴,胃里抽搐着疼,恶心感瞬间翻涌而上,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往常他都不会在人前表现出进食障碍的症状,特别是在柳含章面前,今天却半点也没扛住。
谈翌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又替陆衔月将那碗鸽子汤喝了个精光。
“这样下去,可瞒不住了。”
他之前搜索过相关的新闻报道,三年前的车祸和今天的车祸很像,同样是失控车辆撞向陆衔月所乘车辆的左侧车门,他一直担心陆衔月会因此产生严重的反应,醒来看见对方面色平静,还以为没什么大事,现在看来,他的问题都藏在心里。
陆衔月喝了小半杯水。
这会儿柳含章不在病房,他稍微松懈了下来,坐在病床旁边,垂下眼眸便显得整个人神色恹恹的,似乎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
谈翌斟酌良久,试探性地问出了他的猜测,“三年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让你很自责的事情?”
陆衔月神色一怔,“自责”两个字显然点到了他的痛处,他将头埋得更低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又被谈翌一只一只掰开。
“别伤害自己。”
陆衔月的手冰冷无比,毫无血色,谈翌将他的手牢牢牵紧,又拢进掌心里捂着。
他小心翼翼地问,“能告诉我吗?”
陆衔月没抽回手,也没回答。
谈翌摩挲着陆衔月的虎口,轻笑了下试图缓解凝重的气氛,他说,“没关系,你要是不想说,那就不说了。”
掌心里传来谈翌的体温,或许是这温柔太难得,陆衔月竟有了想把一切宣之于口的冲动。
谈翌动作轻柔地抚了抚他微红的眉眼,“我替你继续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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