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陛下难哄,那不哄了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陛下难哄,那不哄了》30-40(第19/30页)

答,就看到她泛红的眼,看着她从眼角滚出的泪珠,那些泪,顺着她洁白无暇的肌肤流下,最后只剩下了一道道干涩的泪痕。

    多可怜。

    每回见到她都哭红了眼睛。

    陈怀霖看着妙珠泪眼朦胧望向他,喉咙不知怎么地也涩得难受。

    他竟想起了兄长死后的那段时日,那段时间母妃终日以泪洗面,她的那双眼睛,也充满了这样的绝望,太子兄长死后没几个月的时间,母亲就从颓废之中走了出来,自那之后,她就将她的希望全都寄托到了他的身上。

    她毕生的愿景有两个,一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挤掉病弱的皇后下台,成为新的皇后,还有一个是,愿她那出色的儿子能登基为帝。

    只可惜,那两个愿望一个比一个难实现,她最后还是抱恨而终。

    当初她死也不相信先帝会将皇帝之位传给陈怀衡,直到,她亲眼看到先帝的遗诏  ,那是他身边最得宠的太监亲手为他写下的诏书,那上面盖着玉玺的印

    在看到这份千真万确的诏书之后,皇贵妃的眼中陡然涌现了绝望,那股绝望,一直到现在陈怀霖都还记得。

    她大概对他也很失望。

    早逝的兄长落水后死于惊恐辜负了她的期望,而他,用尽全力也没能登上那个皇帝宝座,最后也还是让她绝望。

    陈怀霖看着妙珠的眼睛,竟好像也看到母亲死前的绝望。

    可是母亲多大,妙珠才多大啊?

    她这个年纪就这样了,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他竟伸出了拇指,为妙珠擦拭着眼角的泪,他道:“你别难受,妙珠”

    然而,他话都还没未说完,妙珠就忽地抓住了他的手,她抓得很紧很紧,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哀切道:“殿下,那条帕子不是我想剪的,是他逼着我剪的。”

    是陈怀衡。

    全都怪陈怀衡。

    他总是会逼着她去做各种各样不喜欢的事,做她讨厌的事。

    所以,殿下,原谅我,原谅你待我这么好,我还做出了那些事来。

    陈怀霖有一瞬的惊愕,可低头看着妙珠双望着他的眼,最后还是没有抽回手来。

    他为什么要抽手?

    方才分明是他先动手的。

    听到妙珠的话后,他道:“我早知道了,那日便已经知道了。”

    那日看到妙珠的模样,和陈怀衡耀武扬威的样子,他就什么都能猜到了。

    两人最后也没能这样太久,毕竟现在这里暂没有士兵往来,不代表一会没有,万一过会被来往的人撞见那便不好了。

    他们往着人烟稀少处去,希望尽量不要叫人发现。

    妙珠喜欢同陈怀霖说话,也喜欢同他走在一起,尤其是在那些事情发生之后,她不用再顾及陈怀衡想什么,不用再顾及他的警告,她唯一要想的只是:不要被他发现。

    唯一要做的也就是,不要被他发现。

    人会在紧张的时候心跳加速,而在心跳加速的时候误将那种种复杂的情绪,归结于欣喜与悸动。

    就像现在,妙珠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都比平日快了些,当然,她分不清那是怕被陈怀衡发现的恐惧,还是真正的由衷的欢喜。

    亦或者,两者都有。

    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将人的心跳弄得更快,而心跳,又将这些情绪弄得更加复杂。

    人在情感二字面前,大多千篇一律,现在的陈怀霖和妙珠的感受也大抵一致。

    皇帝的宫女和王爷,在禁忌面前,便是端庄君子也会觉得有一丝莫名的快意。

    两人心照不宣走着,心照不宣谈论着,他们身与心的距离,竟也在心照不宣的靠近。

    陈怀霖是个会倾听的人,也是个会诉说的人,妙珠和他说话时,总能觉得新奇,而在妙珠说话时,他又会给出适时的反应。

    妙珠从前只觉陈怀霖如窗前冷月,檐上霜雪,让人高不可攀。

    可是今日,她却发现,月亮落到她的手上,她踮踮脚,也能够到屋檐上的皑皑白雪了。

    最后两人是错开时间回的乾清宫,妙珠先回去,而陈怀霖晚了两刻钟到。

    今日发生的事情,或许有人会知道,或许最后会被传到陈怀衡的耳中,不过妙珠想,这也值当了。

    如果说挨罚就能和陈怀霖多说一些有趣的话,那也可以。

    妙珠回了屋子,觉得脸上还有些烫烫的,坐到铜镜前,发现那张被脸许是被寒风刮的,红扑扑一片。

    妙珠走到了衣柜前,从最底下的地方翻出了一条白帕。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陈怀霖给她擦鼻血的帕子。

    这上面的血渍后来被她寻了法子洗干净,帕子崭新如初,就和一开始的时候陈怀霖递给她的那样。

    她坐到了桌边,拿出了针线,穿针引线,而后开始在这条白帕上绣兰草。

    妙珠憋闷地想着,上回的帕子那条剪了就剪了,她反正还有。

    这条不用还,而陈怀衡也不知道。

    她藏得好好的,他也别想知道。

    冬日里头,昼长夜短,妙珠绣到一半,天就暗下来了,才把东西放起来就听到卿云在敲门。

    说是陈怀衡唤她过去。

    自从上回过后,已经过去了六日。

    这六日陈怀衡都没再找过她,没来闹腾过她。

    今日怎么回事?

    妙珠心下猜疑,不知他喊她过去是做些什么,可又在另外一方面,隐秘地想着,陈怀霖又还在不在?

    若是在的话便好了。

    她想。

    下午的时候他们才见过,晚上又能见着。

    而且,只有他们知道,陈怀衡不知道。

    这样想着,妙珠心中还难得有些痛快。

    只可惜,等去的时候陈怀霖已经不在了。

    不过,妙珠的脸上也不曾浮现一丝失落。

    屋外的天已经悄无声息地黑了透,殿内已经点起了火。

    陈怀衡劳累了一日,此刻也没再看奏折,没再处理政务,而是合着眼按揉着太阳穴。

    妙珠有眼力的上前,走到了他的身后,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道:“陛下,奴婢来吧。”

    陈怀衡动作顿了片刻,听到她的声音后便也放下了手。

    两人都没说话,妙珠一直勤恳地用手替他排忧解难。

    殿内沉寂,只有陈怀衡的手指轻扣桌面发出的声响。

    过了会,妙珠听到他开口:“听卿云说你今个儿出门去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你是不是对我的心做了什么……

    妙珠听到他的话,手上动作下意识一顿,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如常。

    陈懷衡若是知道她今日出去见过陈懷霖,那现在也不会是这样的情绪了,他应当也只是知道自己出去罢了,却还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事。

    这样想着,她也镇定許多,用事先想好的说辞回道:“施小姐今日归家了,奴婢去送送她了。”

    陈懷衡的手掌搁在桌面上,手指仍舊有一下没一下叩敲着桌案,他道:“出去也不知道禀告朕?”

    现下倒是会自己悄悄地往外头跑了。

    妙珠道:“陛下不是在和大臣们议事吗奴婢也不好打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