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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陛下难哄,那不哄了》30-40(第20/30页)
陈懷衡轻笑一声,道:“那还成我的不是了。”
确实是他的不是。
妙珠心中想着,面上却笑呵呵道:“千错万错,也只有做奴婢的不是。”
她说这话不过为了哄他,可却又像是隔空戳了一下前些时日发生的那桩事,显然,不只是妙珠意识到,陈怀衡也意识到了,这件事就像是生在肉里的烂疮,表面瞧着是被揭过去,可是,隔着皮肤戳那么一下,又开始重新流脓。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陈怀衡也很不喜欢。
他问她:“是在故意刺我?”
刺他?
那他实在是想太多了。
若说前些时日的妙珠,说不准真会明里暗里刺他讽他,可是现在,没必要了。
她不会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不会奢望陈怀衡对她觉得抱歉。
她马上柔声道:“陛下冤枉,真心话。”
妙珠越发的巧言令色,越发的会说这些哄骗人的话,不同于先前,今时今日这些话在陈怀衡耳中听着越发的虚假。
她看着像是已经放下了那件事,然而,她的虚情假意就像是她给他无声的反抗。
陈怀衡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他对她这样的行径好像没有办法,也说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一没有发脾气,二又乖乖听他的话,那他还
有什么能够指摘她的地方吗?
没有。
完全没有。
所以,陈怀衡暂时选择假装不知道。
他想,时间总会抹平一切,就像他,也已经快记不得很久之前的一些事情了。
妙珠也早晚会不记得那些事的。
陈怀衡不再繼續想下去,也不想再从妙珠的口中再听到什么巧言令色的话,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妙珠手背上的肌肤。
他的动作带着说不出的轻柔,蹭得妙珠浑身上下都跟着发痒。
她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低声道:“奴婢的月事还没走干淨呢”
陈怀衡不信:“是吗?我记得分明已经快有七日了吧。”
妙珠没想到他还在背地里头记着日子,按理来说七日是該走得差不多了,可是这回或許是喝了上次太医开的药,月事的量也大了一些,到了现在还淌得厉害,她道:“上回喝了那些调身子的药,多了一些,确实还没走全呢。”
听到妙珠这样说,陈怀衡也不再繼續强求,可妙珠却又开始善解人意,她道:“陛下若是想,可以唤别人来”
他是皇帝,即便宮里头现在没有妃子,可他也从来不缺女人,他现在正是年轻气盛之时,妙珠是真受不住他的日夜索取,倒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劝他尋些旁人,若是运气好些,叫他在旁人身上尋到了趣,她是不是也解脱了
妙珠在这方面很喜欢偷懒,受不了就是受不了,受不了就想着法子躲。
她自以为是在给陈怀衡分忧,然而她站在他的身后,没能看到他逐渐阴沉的脸色。
陈怀衡手上的动作忽地用了些气力,妙珠马上就疼得“嘶”出了声。
她被他扯到了前面,手腕一直被他牢牢锢着,挣也挣不开。
陈怀衡睁眼看她,道:“你今个儿倒贴心得很,怎么,叫朕去寻旁人解闷,你便能躲懒了是吧。”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尽是锐气,妙珠叫他看得不敢辩驳,她只是低声道:“没有”
“没有?还说没有。”陈怀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蠢死了,这些小心思就别用在朕的身上了。”
妙珠不敢再说了,垂眸不言。
陈怀衡叫她的缄口不言弄得更加气闷,倒不如她和方才一样巧言令色才好。她应該好好给他说说,哪根筋搭错了怎么敢来说这样的胡话,最后最好再三给他保证,以后绝对不再说这样的话。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了“没有”二字之后,就一直沉默无言。
她不说,陈怀衡当然也不会主动开口去要她说。那像是什么样子?他难道还要求着她说不成?
他下定决心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引诱着他蹲到了自己的身前,让她乖巧地伸出双手。
他道:“知道该怎么做吗?自己会弄吗?”
妙珠明白他的意思。
殿里头的炭火燃得很足,妙珠身上穿得很多,鼻尖都冒出了不少的汗珠,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她虽然在司衣司中裴嬷嬷没叫她做些什么太重的活计,可身为宮女,手上也難免有些薄茧,可她的手指生得又很漂亮,叫人觉得那层薄茧也像是异样的点缀,她伸出手,按照陈怀衡的意思动作。
她懂得不算多,但打小见多了这样的事,真到自己做起来了的时候,竟好像也无师自通了。可不知道是陈怀衡憋得太狠了,又还是存心想叫她不好受,她迟迟不能停下,方想开口询问,终在这时,他发出一声闷哼,妙珠掌心一热,终是结束了。
妙珠看着掌心,通红一片,上面零零星星落着什么。
她都要认不出这是自己的手了。
陈怀衡见她发愣也没说什么,给自己擦了干淨又拿了她的手过来弄了干净,上面的污秽没了,可掌心的红却仍舊消散不掉。
一直到了晚间时候,妙珠回了自己的屋子,本是想继续去绣那未曾绣完的帕子,可一想到方才做的那事,最后还是歇了心思。
别把她的帕子给弄脏了。
也或许是这两日妙珠的身上还来着事,陈怀衡也大发慈悲没喊她回去,一直又过了几日,她身上的月事终是去了干净。
西北送来的寒风连着刮了好几日,凛冽的风在幽深的皇宮中鬼哭狼嚎。灵正八年的第一场冬雪就是在这样的时候落下,十二月多的日子,天才透亮时,忽地就从天上飘下了一点点的雪。
这日,不待陈怀衡让卿云来喊她,妙珠自己先回去了他的身边。
总归是要回去,那倒不如自己回去,还省得他开口让人来喊。
等从屋子里面出去,天上不知是从何时落起了雪,卯时未到,天也还没有亮得透彻,妙珠觉得眼前有白花花的东西落下,脸颊上也似有冰晶垂落,妙珠仰头,就发现天上飘下了一片又一片的白雪,这道从天而降的晶莹剔透的雪,轻而易举地划破魆黑。
妙珠张开了嘴,些许的雪花落入了口中。
当初小妹还活着的时候,就经常喜欢和妙珠在下雪天吃雪,洁白的雪花,似乎也能涤荡人体中流淌着肮脏东西。
妙珠尝了几口雪,没在外面耽搁多久,进了主殿去寻陈怀衡。
陈怀衡还不曾醒来,掌灯宫女也还没有过来点灯,妙珠去了趟值房那处,让那两个守夜的宫女先回去歇息。
她们两人见到妙珠来了,便也先回去了。
近些时日妙珠在皇帝面前得脸,她们自然是都看得出来的,前段时日听守夜的人说,妙珠还留在了主殿过夜而且,自从妙珠跟在皇上的身边之后,乾清宫已经很久没有出过事了。
本来以为前些日子出了那桩事,她被皇上罚了三十板子就该失宠了,却不想又回了他的身边。皇上器重她,还给她一人配了个屋子,那屋子有不少人去看过一眼,看了都眼红得很,那哪里是一个宫女住的屋子,说是主子也不为过。
但,妙珠性子实在是好,软乎乎的,就跟个白面馒头一样,叫人喜欢得紧,她也从不恃宠而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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