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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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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眸光澄澈,平静望他,王容不敢再多问,只好招人,真唤了五六个清俊小倌进来。

    这几个小倌垂首站在一旁,个个眉清目秀,甚至看起来比沈青还要阴柔几分,通身气派却不似沈青那般纯粹干净,隐隐约约多了些庸俗谄媚。

    “平时怎么伺候人的,现在就怎么伺候。”谢珩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几个小倌立在原处屏气敛声不敢乱动,有跟王容稍微相熟一点的小倌小心翼翼用眼神请示他,得到同样用眼神给予的肯定后,才终于有人大胆上前。

    有第一个站出来,后面几个小倌便都纷纷大胆起来。

    但谁也不敢真正像平日里伺候客人一样贴上去夹着嗓音撒娇,面对这样一副令人不可逼近亵渎的仙姿玉容,他们也都规规矩矩,立在身后捏肩的捏肩,伏在腿边捶腿的捶腿。

    谢珩微合双目,眉峰不动,身如松柏笔挺坐在案前,仿佛无知无觉,像一尊俦美无双的神像,万相皆空,无喜无忧。

    有小倌殷切递了满杯佳酿上前,谢珩来者不拒,抬手接过后一饮而尽。

    眼前这样的画面在南风楼里,实在算不上出格,但是现在正被几个小倌环绕伺候的人是谢珩,那就很冲击了,王容甚至不敢多看。

    他觉得自己此时才像一尊要过江的泥菩萨,对于谢珩今日这样几乎魔怔了的出格举动,他不太确定谢王两家长辈会持怎样的态度,但是让他们知道,今日是他替谢珩招来的这些小倌,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这么一想,他默默抬起袖子,遮了自己半张脸,但愿少点回去告状的人。

    “公子,可要听曲助兴?”

    冗长的沉闷过后,很会察言观色的小倌们意识到眼前的客人似乎并不排斥他们,便有了近一步试探。

    “不必了,你们都出去吧。”

    谢珩清温声回绝,方才那个出声试探的小倌顿时白了脸色,好在看谢珩那张清疏平静的面容上并无反感愠怒,几人对视一眼,忙规规矩矩行了礼,退了出去。

    直到所有小倌都退了出去,他才缓缓睁开双目。

    王容一张脸从袖子里探出,眼睁睁看着面前这尊神像回了魂,眸中终于有了人类的七情六欲。

    “我明白了。”

    谢珩的声音很轻,应该不是在跟旁人说话,像是在跟自己笃定了某个答案。

    王容明知他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但也忍不住好奇:“你明白什么了?”

    谢珩抬眸似在看他,目光确又没有聚焦在他脸上,那双清眸因为刚才急喝了几杯酒而略带水色,澄澄透出一种无比了然的大彻大悟。

    小金顶上白雪苍茫,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一颗心,是在哪一个明月照亮雪色的夜晚,萌生情动。

    于冬日的冰天雪地里暗自萌芽,于春日的雨水浸中破土而出。

    像万物蓬勃生长,压抑不住,势不可挡。

    他很确定,他不是天生断袖,他只是喜欢沈青。

    心中千千结,在这一瞬间霍然被解开。

    他再次将手边斟满了的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后,他眸中水色更深,低喃自语道:“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沈青是男子,有家室,他亲口说过,对他已经没有新鲜感。

    况且,他不是谢十三,他是身后背负了整个谢家兴衰重任的谢珩。

    所以他喜欢沈青,又能怎么样呢?

    王容:“……什么怎么样?”

    谢珩没有回应,白皙玉容上酒色更深,一点彻悟释然后的喜悦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清怨自苦。

    他无声地伏倒在案前。

    确定眼前这人完全醉倒后,王容不由得“啧”了一声,谁让他不好好用心品鉴这酒,这下知道后劲了吧?

    但是他这一壶稀世珍酿可真不算浪费,佳酿虽难得,可是谢珩醉酒才是更难得一见啊!今日总算让他开了眼界。

    这人与人之间果然还是区别很大,有的人喝醉了可以大闹天宫九头牛都拉不住,有的人喝醉了竟然可以姿态清雅如斯,俄而若玉山倾倒。

    只有在这个时候,王容才敢如此凑近细看他这位清冷如仙的表哥,眉眼五官依旧雕霜斫玉,只有醉倒后依旧微蹙的眉头浮现着淡淡清愁,才与这人世间为情自苦的多情公子并无二致。

    虽然知道他听不见,王容还是语重心长一声叹息:“表哥,早说让你没事来南风楼寻欢作乐吧,你偏不听,还说我轻浮,这下受苦的是你自己了吧?”

    要不是连男女都分不清,何至于此?

    王容盯着眼前的醉容认真思索了一番,决定这苦还是让他先吃一吃。

    *

    比起在南风楼醉倒的谢珩,此时的沈青正坐在自己府上的议事厅,整个人无比痛苦。

    跟晋王碰过头后,她开始着手慢慢从未来将要做的千头万绪中,慢慢理出一点头绪来。

    世家门阀联合而成的那道铜墙铁壁,想要彻底将其打碎,以她和晋王联手的能力,也不过是螳臂当车,只能徐徐图之,一点一点从中瓦解。

    她手上现成的一个突破口,就是陈郡侯。

    既然谢珩不愿意再查岳闻渊的案子,那她就自己查,岳闻渊在出事前任户部侍郎,现在左思禄也在户部任职,加上现在有晋王相助,谢珩查得出的东西,她肯定也能查出来。

    陈郡侯背靠四世家,那就先从陈郡侯开刀。

    但是事情永远是想的比现实中要更简单,下午左思禄来府上跟她梳理完目前掌握的各种线索和情况后,她整个人魂都要被抽干。

    是的,虽然她将一切放手交给左思禄去做,可是她毕竟是最终的掌舵人,该操持的事情,一件都不能少。

    从小在渝州匪窝里,习惯了武力上弱肉强食的处事规则,她知道自己是真的不擅长运筹帷幄。

    她现在宁可马上出门跟人打上三天三夜的架。

    一个人默默在桌前叽叽咕咕一顿腹诽后,她再次痛苦地抓了抓头顶早就被自己抓得松散的发髻,继续对着手上的文书干瞪眼。

    “阿青。”

    议事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沈青抬眼看竟然是很久都没走出过自己房间的岳瑛,惊得一下就站起来迎了上去。

    “你怎么出来了?现在出来走动有没有不舒服?”

    沈青碰到岳瑛指尖,还是冰凉一片,其实郎中早就说过,岳瑛的身子该出来走动走动,只是她到底心病难医,整日只躺在床上,眼看着一日比一日枯瘦下来,今日她竟然愿意主动出门,沈青自然欣喜。

    岳瑛虚白着脸,说话也不太有力气,手中端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汁递给沈青:“这是我让郎中重新给你配过的药,以后你就照这个方子吃。”

    沈青疑惑地想了想:“这几日我没来葵水,为何还要吃药?”

    “你忘了你受伤落水,郎中说你伤了根本,有孕艰难吗?之前那方子效果不大所以停了,这方子对你身子效果更好。”

    沈青有点嫌弃地避开:“可是这个药闻起来就很苦啊,反正我现在也不用生孩子,能不能不吃?”

    “不行,等你想

    生孩子的时候,再喝就来不及了。”

    “我现在才根本不想生孩子……”

    沈青小声嘀咕着,瞥见岳瑛虽然在跟她说话,整个人却轻飘飘的,没魂儿似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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