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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抢来的夫君真甜》90-100(第10/16页)
她终于把埋在他臂弯中的脸扬起来,目光上下将人打量了一下,终于也道:“我就是担心你不喜欢女子,对女子提不起兴致来着。”
想到她昨晚承受的种种激烈,她觉得现在可以彻底打消这样的顾虑了。
“什么?”
“就是……”她莫名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将话说清楚:“就是,你之前说心悦于我,那时候我不是个男人吗?那我就是怕你喜欢上真正的男人,变成真正的断袖,就不喜欢女子了嘛。再说了,谁让你上次睡完,就再也不跟我睡了,好像你多不情愿跟女人睡觉似的。”
谢珩盯着她垂着眸子嘀嘀咕咕说完,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对他真的不满。
不过他也真是要气笑,他只是因为觉得她是个姑娘,该恪守君子礼节,才与她保持距离和分寸的,原来她竟是这样看待他的?
他知道她向来不拘礼法,现在再去跟她讲一些伦理纲常的道理,也只是徒给她增添负担。
他轻叹一声,轻捧起怀中人的脸颊,微红如霞的轻艳绝色,一双漂亮的眼睛澄澈天然。
“沈青,你是男人,我就喜欢男人;你是女人,我就喜欢女人。”
第97章 第97章我知道十一年前,你在哪……
不知不觉,洛京也进入了滴水成冰的隆冬时节,不过不似小金顶上终日冰天雪地,今年的天气不错,大部分时候,白天都有暖阳轻轻懒懒地洒在檐下,只有到深夜二三更天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冬夜的冷寒难耐。
冬夜寒冷漫长,也不减床幔香账里春意融融。
在谢府,已经不需要再替沈青掩护,岳瑛也不打算再继续寄人篱下,于是先回了沈府。
许久没回过沈府,沈青也有点想回去,可是想到谢府这里一应俱全的浴房,烧了地龙铺了绒毯的卧房,每天各种食材药膳应有尽有,还有绝色公子可以搂着睡觉,她真舍不得。
过去寡淡的日子,她一天都过不了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不愧是世代流传的大道理。
但是也不能太流连于温柔乡,以至于玩物丧志,眼下世家纷争迭代基本已成定局,萧瑞集结的寒门势力,已然是世家之外最大的势力。
他还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那就要开始着手,替成王翻案了。
当年成王是以逼宫谋逆被治罪,待成王被伏诛,御史台又在他身上加了数条大罪,牵连甚广,才有了后面那一轮又一轮党同伐异的清理。
他生前是在户部任职,所以在户部被挂上的罪名更多,要洗清他身上的种种罪名,就先从户部开始,直到最后,连带着谋逆之罪,都将彻底被翻案。
于是谢府中,情况稍稍有了一点翻转,局势稳定下,谢珩也渐渐清闲了下来,本想着多腾出一些时间可以陪沈青,不料沈青反倒开始忙得脚不沾地,只有在夜里回来,两人在帐中几许温存。
谢珩自然对朝中局势洞若观火,在世家之间内斗更迭过程中,寒门势力悄然崛起,直到现在,势力几乎与各大世家相差无二。
虽然有点奇怪,他早就知道沈青与萧瑞投靠了晋王,大概是晋王要始终保持自己不问朝政的形象,最后无论沈青还是晋王,竟然都隐于萧瑞身后。
不过谢珩对此也不多加干涉,他知道沈青要做什么,他也早就告诉过她,他们的志向是一样的,天下寒门与世族,本就该拥有同等的机会。
直到某天,鸣山告诉他,沈青在查成王的案子。
听闻消息,他面色清淡平静,修长如玉的指节在书案上轻轻扣了扣。
正麟宫变。
十多年前一场惊天动地的旧案,洛京城中血流成河,即便时过境迁,这场宫变依然是一个极为禁忌的话题,几乎没人敢提。
她竟然能跟这场十多年前的旧案有牵扯?
巧了,最近在琢磨成王旧案的人,也不止她一个。
夜里,沈青沐浴完,现在干脆连足衣都不穿,赤着一双脚儿踩着绒毯,一路从里间奔到床榻上,刚钻进被窝,腰间就被一双手臂紧紧缠上。
不似以往的温柔缠绵,是一种极为强势的占有和攥取。
她当即就意识到有些不对,一抬眼,就对上一双深沉得可怕的眸子,像夜里潜伏的兽,缓缓探出巢穴。
“谢珩?”
她憧怔喊出他的名字,双唇就被封缄,五指被交握,是铺天盖地不容置疑的绝对碾压。
枕上海棠凝露带雨,他紧紧钉住她问:“你为何在查成王旧案?”
“我……”
她眸光里水色尤甚,对上那双紧紧盯着她的深眸,她艰难蹙起眉头,勉强找回一点理智,别过头去。
谢珩眸中一黯,即便两人眼下彼此交融不分你我,她也无法毫无保留信任他。
他低下头轻嗅着她鬓边幽香,汹涌的浪潮却一点一点缓缓褪去。
枕上秀眉蹙得更深,因为浪潮的褪去,一双盈盈水眸写满迷茫和无助。
“谢珩……”
她哑声开口,像是祈求浪潮不要褪去。
“那你不肯告诉我吗?”
他的声音也全然不似平常清润,带着浪潮的湿濡,低低在她耳边蛊惑。
沈青紧紧咬住发颤的牙关,一双眸子水光潋滟,似哀求似怨怒,看得人无限可怜。
谢珩轻叹了一声,褪去的浪潮再次席卷而来,这次不是汹涌的浪潮,而是攻城拔寨无所不催的山呼海啸,芸芸众生,哪有半分招架的余地。
“谢珩!你……你疯了!”
沈青被铺天盖地的巨大海浪撞得七荤八素,连声音都破破碎碎,小船紧紧抓住港湾,港湾里汹涌的巨浪将她掀过来翻过去,没有支点,无从停泊。
最后掀起的巨浪要将小船彻底粉碎时,疾风骤雨的港湾瞬间恢复宁静
平和,那汹涌巨浪潜伏下来,化成平静水面上一小圈涟漪。
沈青闭上眼,眸中水色终于变成一汪清泉,沾湿了微颤的长睫,同样微颤的指尖温柔拭过她泪湿的眼角,耳畔喑哑的声音还有点怪无辜。
“你不是说,让我……轻重缓急?”
她简直再也听不了那四个字,只紧紧闭着双眼,打死不睁开,只有两人的呼吸静静纠缠了一会儿,平滑如镜的水面上,那圈小小涟漪又渐渐放大,放大。
再次平地起波澜。
第二日,沈青几乎整整晚起了一个时辰,等她想起今日还有不少正事要做时,一双原本还懵懂的眸子瞬间恢复清明。
她忙掀了被子,下了床一边趿了双鞋,一边找木梳先梳头。
“我来吧。”
刚从镜台前找到木梳,手上的木梳就被人轻轻夺走,她身上被罩了件外衣,身后的人就着她刚才的动作,有条不紊不紧不慢替她将发髻梳好。
沈青微微僵直着身子,她看不到对方,只感受着他的动作和一点清浅呼吸,她都两腿发软。
虽然他现在温柔的比天上的云朵还软绵,但她知道,他昨晚内心深处,有怎样惊涛骇浪的暴怒。
反正她目前是一点也不敢多刺激他,成王的事,本来她也是有点心虚的,这是当年世家、皇室、寒门的冲突仇恨,他们各自站在不同的位置,多少就是会有些膈应。
再说了,她一直就很担忧将来谢珩与萧瑞之间的关系,没纠结清楚前,她的打算是顺其自然的,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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