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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抢来的夫君真甜》90-100(第9/16页)
,她这几日就寝便只松松垮垮给自己套了身中衣,只是浅浅相拥间,心跳和呼吸也是交织在一起。
“沈青。”
清浅的声音,带上几分灼热,在她耳畔荡漾开来。
她看不见他,只微缩在他怀中,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原来可以带上这样旖旎的情愫。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从心尖一路颤到喉头。
身后的人好像踟蹰了一下:“你最开始喜欢我,其实就是想要利用我生个孩子?”
说到正事,她绷紧的一根弦暂时松散下来,坦诚告诉他:“你长得那么好看,那跟你一起生的孩子,肯定也是很好看的。”
她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下:“我上次也跟你说了嘛,一开始是因为爹爹的遗愿,所以我想生个孩子,现在……我想要有个孩子,孩子的父亲还得是你。”
最后,她还特地强调:“我就是一眼看上你的。”
说完,不知道为什么,身后的人又陷入沉默。
刚才她应该没说错什么吧?
她一见钟情他还不高兴了?她还没怪他是后面慢慢动心的呢!
脑中正思绪纷纷,忽然身后的人有了动作,他从后面抬手,轻轻解开她头顶的发髻。
她束的还是一个男子发髻,只需要将发带拆开,一头丝丝秀发就铺散枕间。
谢珩拂过她铺散的长发,将其中一缕轻轻绕在指尖。
这些日子她衣食起居还算妥帖,这一头秀发也被养的乌亮如绸,发间夹杂着幽幽馨香实在沁人心脾。
他指尖松开那捋缠绕的秀发,从她那头秀发间穿入,轻轻流连过她细腻的面颊,微红的耳尖,还有,秀颀的脖颈,玲珑肩背。
从前,他只觉得,这样一个男人,怎么长相身姿这样阴柔,难怪是断袖。
原来那些惊心动魄的致命吸引,皆是来源于一个绝色女子的娇妍玲珑。
可是她还不是他的妻。
没有明媒正娶,没有名正言顺,以他过去二十年的观念来看,绝不可染指,绝不可亵渎。
但她是沈青啊。
她丝毫不在乎谢氏门楣,也不甚在意他能给的荣华富贵,大概连他的才能品性,估计她也没有特别在意。
她最看重的,就是他这一副最肤浅皮囊。
无论是男欢女爱,还是生一个骨血相融的孩子,在他没有想到办法用“名分”留住她前,只能将这副皮囊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否则再这样恪守礼节下去,用不上他这幅皮囊,她哪天想离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青被耳畔颈后的触碰弄得丝丝痒痒,她微咬着唇忍耐了须臾,总觉不仅是耳畔颈后,实在浑身哪哪都痒得不自在。
“诶呀。”
她不耐出声,准备抽身躲开,指尖游走忽然变成一下一下温润湿濡的唇,像盛夏里被骄阳烤干的地面,迎来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雨。
随着密密麻麻落下的雨点,身后的人撑起身子,倾身覆了上来。
沈青的气息明显紊乱了起来,两人呼吸再次交织,她能清晰感受到他们之间的触碰变得多么灼热。
有过前几天的那场经验后,她已经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眼前是万丈深渊,是深海碧波,他要拥着她,裹着她,带她一起跳下去。
急促的唇齿缠绵间,她感受着对方绝对强势而蓬勃的掌控力。
太好了,他终于在清醒的时候迈出这一步了!
眼神激烈交织的一瞬,她退无可退,慌不则言:“你又可以了吗?”
慌乱中,电光火石的一瞬,她抢回自己一点理智,生生把到了唇边的“行”字改成了“可以”二字。
谢珩眸底顿时深得骇人,长驱直入猛然一探,没有给她留半分余地。
沈青像一个犯了重罪的囚徒,铺天盖地的严苛审讯中,无从反抗,直接把自己交待个干净。
然后一次又一次把自己交待个干净。
枕上眸间,水色尤甚。
反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疾风骤雨渐渐停歇,她像一只经历数次惊涛骇浪的小船,随波逐流中,又重新被裹进温柔宁静的港湾。
“累了吗?”
她听到抵在头顶,有一道喑哑清浅的声音,她懒得睁眼。
废话,本来就撑,还用那么大劲儿,还不许停,换谁谁不累?
心里一大堆骂骂咧咧的话,她也没劲儿骂,只在鼻音里哼哼了两句,算是回应。
她停泊的港湾在她耳边轻叹:“那你这下应该不会跑了吧?”
*
等青灯燃尽,兽炉香销,卧房中都已经天光大亮时,沈青才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沉梦中清醒过来。
她下意识伸伸懒腰,忽觉四肢伸展不开,掀了被子一看,腰上还牢牢缠了一只手臂呢。
她忙转过身去,入目就是一张清俊逼人的玉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生活了,倾绝颜色,晨醒睁眼可见。
“你今天竟然没有去早朝?”
随着她的动作,闭目浅寐的公子睁眼,自然而然低头在她额前顺势一点,然后下巴搭在她肩头,声音有点儿瓮:“今日不想去了。”
只想这样搂着她。
沈青脑袋也搭在他臂弯间:“不想去就不想去,反正你官儿
都这么大了。”
两人目光看不到对方,只互相拥在一起,心照不宣笑了笑。
不过很快,沈青感受到揽着她的臂弯越箍越紧,包裹着她的怀抱又开始灼热起来,她抬手在他胸口撑了撑,将两人之间拉开了些距离。
“我跟你说,你不要一直用那么大力气。”
她说这话时,语气像是严肃,但人却埋在对方怀里,连半张脸都不露出来。
谢珩有些错愕,低头看见她秀发下藏着的一双耳朵发红,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这……是不好的吗?”
他以为她的那些低嗔细吟是因为欢愉才是……中间她是有几次说受不了,但他也继续让她受着了,因为他当时好像在正铆着一股劲儿。
为什么呢?
对,因为她一开始说的那话。
沈青将脸埋得更深:“就是有时候要用力气,有时候不要用那么大力气,轻重缓急,你知不知道?”
她自小就是男人土匪窝的老大,见过的猪跑不知道比谢珩多多少,自觉有必要好好引导一下他,但她也是真没吃过猪肉啊,特别是跟谢珩这样的君子在一起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脸皮薄了多少,这些话说起来居然还怪脸红的。
谢珩似懂非懂:“好……我知道了。”
原来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是全凭本能就行,他需得去谢家藏书阁找寻翻阅一趟,恐怕也是熟能生巧之事?
只是想到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他心中还是不安:“那你是对我昨晚……还有之前都觉得不好吗?”
“我也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吧……也很好的。”
最后沈青声音低低的,突然意识到自己一大早就跟对方讨论夜里种种,似乎不太好?不知道正常人家夫妻是不是也这般相处?
谢珩终于直接问出来:“那你为何突然问我又可以了?”
沈青脑子里空白了好一会儿,想起就是昨晚这一句话,简直让她承受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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