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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最强反派他身娇腰软gb》50-60(第10/14页)
乎是囚雪陵的生面孔,她说罢意识到这话不太好,连忙摆手向徐风知解释,“姑娘,我,我这事要和族长说才行。”
徐风知了然点点头,宽袖之下是她的手摸了摸狐狸,“找你的。”
狐狸将脸从她颈窝里仰起,歪头看向那姑娘,灯火融融,他愣了愣,“折桂。”
言罢孟凭瑾起身,徐风知怀里一空,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囚雪陵的夹雪寒风在夜里这么冷,即便裹着某人的厚斗篷也还是冷,只是因为她和滚烫的某人贴得太紧密,一直被他暖着还不自知罢了。
现在寒风全灌进她怀里,冷得她差点没受住。
她垂眸裹紧老婆的斗篷,跟着老婆起了身。
于折桂望着那雪色飘渺间的神明,众灯火为他渡上了三分可靠近之意,不似平日那般冷冽疏离。
她目光移开,轻声向他们的族长大人开口,“今年,也还是要拜托您为我家写祈福符纸。”
徐风知耳朵里只听见那个也字。
她漠然看着孟凭瑾点头,那无疑透露着,曾经她老婆也是这么给写祈福符纸的。
挺好。她压下眼睫。
孟凭瑾跟着于折桂往前走了几步,顿了顿回身喊徐风知,“你要——”
徐风知裹紧斗篷,淡淡打断,“我不要,我回你殿中等你。”
小狐狸听出有些不对劲,他怕她情绪不对,拧眉匆匆回她身边去,为她弯腰倾身,凝望她眼睛,已然在哄,“过会就回去了嘛。”
徐风知平声道,“噢,去吧。”
明显生气了。孟凭瑾心里隐约扯到了什么线头,但是他不敢扯,他远远望了一眼正在等他的于折桂,她正在望着这边。
孟凭瑾已顾不上旁人,咬咬牙倾身合目,仰面羞赧吻在她唇边,眼睫像蝶。
“很快就回去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他已经做到这份上,徐风知知道自己心里那火气本来也就来的莫名其妙,只好草草点了头,拍拍他腰示意他去忙。
孟凭瑾跟着旁人走远。
她其实一步也没动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狐狸,心里思绪打翻。
本来的事。一直都知道老婆不仅漂亮还很强,很多人都依赖他,囚雪陵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还是什么族长大人,今天一整天忙得根本没和她待太久。
这会儿又被别人借走,…连晚上也不能归她一人。
她知道不该,可还是忍不住问那一直站在暗处看旁人放灯的残影,“那位姑娘是谁?”
残影愣了愣,意识到她在喊自己,顺着她视线望过去,“在族长小时候给过吃的。有些时候小羊把东西都吃完了,族长没有吃的东西,会饿,她常常给族长送些吃的,人很好。”
徐风知心里生出些许酸楚,她默了默,再度开口问道,“写祈福符纸是什么惯例吗?”
残影答她:“她家里没有人识字,所以每一年的灯会都会让族长帮她家写好祈福符纸。”
“每一年都如此吗?”
“是。”
她长舒出一口气,叮嘱自己对他的占有欲低上一些,孟凭瑾那时候那般长苦,有人对他好,帮他挨过那段日子这很好。
她劝诫自己好几遍,没什么作用,心湖晦暗沼泽里开出了花朵,终是低估了自己在孟凭瑾身上的刻印欲念。
就只是有点生自己的气。
…老婆身边从始至终都是她就好了。
她还是敛眸。
最好只有她一个就足够了。
第58章 囚雪陵.7
今夜雪色一如往年, 和孟凭瑾走过这段短浅的路也和过往年头没有分别。谁侧肩掠过枝头白雪,雪闷闷堆积进雪地,融进去无声无息。
孟凭瑾肩上落雪, 发丝上也缠了几片雪花。
他恣意漂亮,一身单薄的浅色衣裳,在囚雪陵的冷意里这份纤薄易碎格外明媚。这样的人, 是他们的族长……于折桂时时刻刻因感念到这一点而悄悄地欣然着。
孟凭瑾是囚雪陵的主人, 可囚雪陵能暂且留住孟凭瑾才是它的幸运。
于折桂就像很多年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亦步亦趋地跟在族长身后, 目光无所顾及地注视着族长,时常回想起族长以前那些年幼的日子。
她跟上几步,侧头看他, “族长, 您肩上落雪了。”
她目光落在那雪上,孟凭瑾闻言瞧了一眼,又看回路前,“不碍事。”
他随口答的, 声音在雪夜寂静里听起来有些轻。这样的轻似乎递出某种松快慵懒,让心错觉亲昵, 于折桂觉得族长似乎微妙地变了一点点。
随孟凭瑾推开院门, 小院里就和往年一样。于家待他很好, 常常会在今日给他也备上一碗吃的, 家常便饭而已, 可孟凭瑾虽然不做表示、从来没留下过, 但心却常常因此温柔几分。
他提笔为他们家里每一个人写祈福符纸, 支颐着认真倾听他们的愿望, 再一字字书于符纸之上, 字迹隽秀。
族长大人看着他们将它点燃,那点火光好像倒映进他的眼瞳里,再冷冽的水蓝也会被暖。
附近几户人家总是会在这时候探头探脑,端着饭碗乐呵呵站在他们院里,笑说他们家真是好福气,羡慕他们能得到族长大人亲自写下的符纸。
孟凭瑾有时心情好就也会帮他们写上几张,偶尔还仰着面眉眼稍弯,即便不说话明媚也无声攀长。
而今日他们族长大人心情很好,谁都看得出来。可旁人要是拜托他能否帮忙写上几字,他却笑眯眯为难着,“有人在等我,我得尽早回去才行,不然她大概会生气。”
他恼声浅叹,“…她嘛,不太好哄。”
他们立刻了然地表示知道了没关系,示意他们族长大人不必为此烦心,孟凭瑾松眉笑了笑,随后看向于折桂,“你呢?你今年要许什么愿望?”
于折桂愣愣回神,将自己的符纸递了过去,安静地挪步到他身旁,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香气飘向她。
孟凭瑾笔墨已蘸好,就等她说出愿望写上去就好,可于折桂似乎偏离了思绪,开口是另一事,“您在吃梅子干吗?”
孟凭瑾一怔。他最近没吃什么梅子干,梅子酒…也没喝。此刻被人问关于梅子干,那就只能是自己沾染上了梅子的糖霜香气……
他想起自己黏黏糊糊赖在徐风知怀里,被她不知收敛地亲被她不知轻重地搂抱,那沾染上她的香气似乎十分应当。
全都是拜某人所赐…一会儿回去再说她。
“一点点。”他不知自己耳尖粉意轻浅,于折桂眨眨眼看出了什么来。
孟凭瑾偏开眼瞳轻舒了口气,待到整理好心跳后才看向她,“想好了吗?要许什么愿望?”
她答道,“还和往年一样。”
孟凭瑾提笔。
她看着他写字,没有由来地感觉族长和他们都隔得这般远——却也似乎不尽然……。
那落下的字迹渐渐清晰,将往年的愿望一字不差地写好。
于折桂目光柔和。
这样也好,这样就好。族长记得他们每个人的微小心愿。囚雪陵有被搁在族长心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已然足够了。
符纸递向她。就像每一年一样,那上面只是写着,希望家里诸事顺遂,希望家人身体康健。
她收好祈福符纸,却不再像往年那般立刻点燃看着它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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