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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最强反派他身娇腰软gb》50-60(第9/14页)
头,而她低头,“回去吧?”
他不自然地移开眸光,“嗯……”
回去…要回他在囚雪陵的家。感觉有点微妙,好像在邀请她引诱她走进自己的世界里。
…但这些都得往后稍稍,有个问题他今夜一定要问。
他仰面抓住她衣襟,徐风知不明所以,但见他耳尖红得不自然,便后撑着身体悠然等着他开口。
他想看着她眼睛问,可他实在太羞怯,光是在心里预想如何说出这句话就已然心跳如鼓。
最后最后,还是埋头圈揽住她脖颈,咬了咬,纠结良久,那声音比耳语还轻。
“…今晚会做到底吗?”
囚雪陵一片雪花不小心飘进她耳朵里。
第57章 囚雪陵.6
那片雪融化在她的耳朵里, 凉得她打颤,她下意识捂住右耳,问他, “老婆你说什么?”
孟凭瑾是不会再问第二遍的,这种问题要怎么问第二遍才好,光是问上一遍就已经耗尽他太多勇气。
他恨然望她, 无奈偏开眼眸, 心里胡思乱想着她是真的没有听到又或者是听到了装作没听清, 其实根本就不想要他……每次亲他抱他或许都是在捉弄他而已。
狐狸愈想愈气, 这未免太过分。
耳边落下一吻——
“我听到了哦。”轻飘飘捉弄他的语气,不是她徐风知又是谁。
狐狸已经被心里的设想伤害到,无声挣开她手, 于她腿上坐得笔直, 一点黏黏糊糊的影子都没有,紧抿着唇不说话。
徐风知默默忍笑,拇指指腹抚上他唇,故意叹气, “又肿了,有点漂亮。”
拇指的位置是微妙的诱导, 他紧闭着唇线阻她不放她进来, 可唇瓣被揉, 一开始倒也没什么, 后来被某人发现唇也软得可怕, 玩心变重, 指腹下手没了轻重, 待到那人再也忍不下去, 防线松动, 一口咬上她拇指。
狐狸大约是真的生气了,利齿磨着她指圈,含起愠意恶狠狠冷眉怪她凶她,可她才不吃这一套,随手捏了一把狐狸细腰就将自己的拇指解救了出来,狐狸颤得坐不直只好又依靠她。
她早有预料稳稳接住老婆,手上乱摸一通,那应答却好似无辜的很哪,“肿了老婆,我替你揉一揉。”
孟凭瑾一通挣扎也没用,没一会儿就受不了推抵她,含糊哭声嚷的最多的话就是不要,那里没有肿。
但往往只能说一半,另一半…常常被搅散。
徐风知听着听着甚至更加愉快,瞥了眼后头大家都在忙着和家人逛会,没人看他二人。就算有人试探着想瞧一眼被遮挡住的他们族长大人,也会立刻被她阴恻目光逼回去,再不敢看。
她这才把狐狸宝贝托抱起来,哄他要他再说一遍。孟凭瑾堵着泪睁大眼睛,觉得她真是疯了,哭着摇头愤然同她说才不要!
徐风知满意地点点头。
[好听爱听,老婆是笨蛋娇气鬼。]
他指尖颤抖,用仅剩的力气抓住她,她侧耳去听。
孟凭瑾眼前全是破碎泪光,什么都看不清,委屈缩在她怀里瞥瞥她耳朵,心里忽然很想咬上去。
于是凑近,梅子香气缠着寒枝雪,张开唇。
还是咬了。
被老婆咬耳朵徐风知还是十分乐意的,微弱痛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没有人会这样咬,又生气又怕她痛,轻咬一下就松开接着再咬一下,像是在讨亲呢。
“…为什么不做到底。”
耳朵上的痛感停滞了,只剩这样一句轻如鸿毛般的话,问出这话已经透支了孟凭瑾的勇气,他本来连安定感都不足,现在已经站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徐风知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狐狸,颤抖不停的狐狸,即便待在她怀中也没好到哪去的狐狸。
“你总是不想要我。为什么…是不喜欢我吗。”
爱对于孟凭瑾来说,是想要得到才对。它本身就带有一定的掠夺色彩和欲念妄念,他想要得到她,可她怎么从来没有过想要掠夺到底的念头。
…是他引诱得不对么。狐狸委屈呜咽。
徐风知想了想,徐风知认真说,“老婆,我想要你,很想。我只是想着是不是等结婚更好。”
他从来没想过还能听到这二字,小狐狸蓦然抬头,她歪头捏捏狐狸脸颊,狐狸切切望着她,“你想要娶我?”
小狐狸着急探头,“真的么?娶我?”
“嗯……”徐风知愣愣地想要强调是和他结婚的意思,但话还没说出就被美人搂紧,介意的事情崩溃的那一瞬也同样失去了支撑,小心翼翼凑上一吻,眨着水蓝泪眼,“你抱我好不好,我想要。”
她当然愿意,这回抱他是轻轻的。
她太心疼她老婆,她不明白这么惹她喜欢的狐狸为什么安定感总是不足,连爱也被他片面的误解成要从他身体里掠夺索取才算是爱。
她老婆明明是这世间很值得被爱着的那一个,这天下所有的喜欢全都该倾倒给他,她恨不得拿自己的满心喜欢淹没他,可他还是无安定感。
要怎么做才好。
她低头先亲了孟凭瑾,然后才问,“我说喜欢你你会开心一点吗?”
他应声轻轻,耳尖粉得可爱。
她又问,“那和亲你比起来呢。”
这回他声音听起来有点为难,“只能选一个吗?”
这话倒是提醒徐风知了,她眨眨眼,自己完全没必要去猜测孟凭瑾心里的亲密度等级。
她可以都通通来上一遍啊。
早晨醒来先说喜欢老婆,然后亲亲老婆,在老婆想要被抱的时候抱一抱闹一闹,晚上老婆安定感不足就做到老婆不再不安,做到他确认她有多喜欢就好了啊
她觉得这是个完美的计划,她和孟凭瑾的日子还长,一点点把老婆误解的喜欢纠正过来,在这之前…在这之前她又不吃亏。
她遥望寂寥月色,坏心思渐起,默默勾唇。
[今晚就能抱着老婆睡了,想念老婆暖我的每个夜,真好,今晚冻不着了。]
全是故意的。哪怕遭到某人羞恼咬一咬她自然心甘情愿。
当然还没忘记向老婆顺便卖个惨,苦着脸抱怨,“灼雪门的床太硬了,老婆你走了以后尤其硬!我整宿睡不着,夜夜都想你!”
尽是一些零碎琐事,可孟凭瑾爱听。他喜欢自己出现在她的琐事里,听起来密不可分,就好像没他不行。
他不坦率,弯眸却压着欣然,淡淡开口:“少来,以前不和我睡不也睡得好好的。”
她等的就是这一句,朗然点头,“那我现在有你了嘛!”
孟凭瑾忽然想起来这话他说过的,手背贴了贴晕红的脸,总是拿她没有什么办法,“你又故意。”
听上去特别好欺负,她又忍不住要摸狐狸,眯眼笑意盈盈,“我都是实话。”
“族、族长。”
徐风知身后冷不防传来声音,她赶紧揽住她老婆,宽大衣袖盖在老婆身上,确认遮好一切后才循声回头。
那是位看起来和他二人年纪相仿的姑娘,穿着素色衣裳,但样式很新,像是为了今日灯会特意穿上的。
见孟凭瑾没有应声的意思,她知道某人又在撒娇,只好无奈代他应声,“何事?”
“我想找族长。”那姑娘怯生生地看着徐风知,她不认得徐风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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