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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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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凭瑾眸色凝滞。他看破也听出那话中的暗哑发涩,他知道八成徐风知看到了关于他的往事。

    他停在原地。

    而徐风知就在远处负手等着,她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委屈哭泣的孟凭瑾,亦或是崩溃要抱的孟凭瑾。

    对她而言,怎么着都是小狐狸一只,哄好才是重中之重。

    许久,闪动细碎光芒的雾一层层垂落着,快要垂落尽了,她见美人肆意挽剑在袖后,而后望向她,弯眸笑她,明媚狡黠。

    “还好带的是你的剑。”

    没哭。

    徐风知蹙眉,而孟凭瑾自若地拉起她手带她离开阵眼。

    她望着他侧脸,长发垂落半掩,垂眸认真看路,从来那样淡然漂亮。可她却难以说清心上感受,怎么努力藏下去的怜意压得牙关发酸。

    …

    出了阵眼后,详细对师姐二人说遍阵眼中所见,许话宁和沈执白听着听着脸色暗下去,而一旁的岁戟就坐在台阶上,手支着剑,漠然望着他们四人。

    “岁戟公主就在此处吗。”许话宁他们是看不见这位鬼魂公主的,得到肯定答复后,他二人并未约好却同时朝着那空荡台阶郑重一拜,万语千言也不必说什么。

    岁戟的眼睛眨了眨,总是迟钝。

    徐风知望着众人,思忖后开口,“但在百年前的往事里,我没看到鼎啊。”

    她思前想后还是觉得,那鼎显然才是汇聚煞气的根本,倒是和双目宝珠没什么关系的样子。她看向孟凭瑾,那人颔首认可了她对煞气的看法。

    可是关于阵眼他们都不够了解,唯一知道全貌的人唯有……他们纷纷垂首,在心里苦苦想些别的线索。

    “鼎,不是百年前的事,和此城也无关,它是最近之事。”

    声音兀地在孤寂风中响起,一束束目光纷纷压在那一人身上,公主抬起头望着众人,目中寸寸晦暗。

    “有人前来漠戈见本宫,要以漠戈城为阵,以此处为阵眼,放上一鼎,汇聚煞气,处处透着不祥与诡异。”

    “本宫不依,他解开双目宝珠上的巫术,将它同鼎绑在一起。鼎若毁,漠戈亦会毁。”

    岁戟这话不假。漠戈城能在今日以这种形态延存下去,全靠上面那位峂罗族祖先的巫术。而这巫术若是绑在两样东西上…确是一个损毁,城就会毁。

    徐风知略蹙眉,“此人能解开峂罗族的巫术?”

    话一念出去忽然有些怔愣,峂罗巫术是秘要之事,而此人会用峂罗巫术…便说明他与峂罗族逃不开干系。

    孟凭瑾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凝神看向岁戟,而岁戟摇头,回望过去,“本宫不知他是否是你族中人,他未佩银铃。”

    徐风知若有所思,“如今再想,送子庄能调动煞气…本也是离不开鬼道,恐怕用的还是峂罗哪个巫术。”

    串在一起,越看越像是一场阴谋。

    岁戟平淡开口,拧眉却是绝望,“若要动阵眼,漠戈就完了。”

    “完不了。”

    一众目光纷纷循声投向某人。

    银铃缠身,出尘绝世。

    而他垂睫,平淡开口,“我可以再为漠戈下一个新的巫术,将双目宝珠安排成和之前一样的关键点,切断这鼎同漠戈的联系。”

    “毕竟,我们需要破坏的只单单是这收集煞气的鼎而已。”

    纷纷无声,像是觉得这哪里不太可行,但又想不出找不到挑错的地方。

    还是岁戟撑起了苦笑,“可他回来再解开你的巫术又当如何?”

    “他解不开的。”脱口而出的应声像是连在心里考虑这问题都觉得可笑,歪头轻巧朝众人笑道:

    “我是峂罗族里,过往众族长之中最强的一任。”

    天下第一美人小孟笑眯眯时总是恣意,像小狐狸知道会来摸他而满意扬着尾巴,身上哪里都明媚可爱…偏偏眼睛里躲着一团雾气,什么也看不清。

    可靠的小孟族长、可靠的方案。

    徐风知心里的不安忧虑越来越重……哪怕孟凭瑾真的毫不费力,抬腕冷眸念几个诀就将巫术锁了好多层。看起来真的那样可靠平静。

    岁戟目睹这短暂的施咒过程后始终难以置信,反反复复问他是真的吗,已经成了吗,此后再也不用担心了吗。

    可那时孟凭瑾站在外面隔着破烂门窗盯着旧殿内,忽然没头没尾开口问道,“鼎内,是在用煞气炼何物?”

    “是一柄剑。”岁戟心上的石头终于挪走,她五味杂陈想要行谢礼,但徐风知和孟凭瑾二人双双扶住,她只好放弃,又补充回答道,“此剑可斩断天命。”

    徐风知的脑内猛烈划过一道白光。斩天命……好熟悉,好像在原书里看到过,是在何处?是说了些什么来着?

    想了半天感觉头绪渺茫,她摇摇头坚定神思,“管它是什么斩天命之剑,现在存在已然对苍生不利,毁了再说。”

    而孟凭瑾适时落下几句。方才他就探过,这鼎毁坏不了打断不了,而且里面炼制的东西显然已成了。

    徐风知态度坚决,“鼎毁不了,那就把里头的剑拿出来毁了它。”

    她话音一落,岁戟启唇,“若想取出此剑,需得让它在炼成前斩一次天命,或将一条命祭给它。否则,此剑炼不成,一辈子在鼎内,毁不了。”

    徐风知错愕拧眉,她说拿出来毁掉时,压根没想过连拿出来都得是这么曲折。

    岁戟不再说话了,而许话宁和沈执白在听到徐风知转述后也陷入沉默。

    夜已不知是几时,月色清亮地笼住几人,眉眼满是悲苦。

    此剑像是一场算计好的阴谋,目的尚不明晰…倘若对此剑置之不理,那就等同于将渺小众苍生放在天雷之下,绝不能赌。

    剑必须得毁掉。

    先开口的是徐风知,她说,“我可——”

    一冷瞥陡然打断了她的话,恨得发寒,“你过来一下。”

    是孟凭瑾,头也不回踏着月光往暗巷里拐。

    她叹了口气,同另外二人投去为难眼神后亦步亦趋地跟上了。

    进了暗巷、躲进漆黑里、避开众人视线……被黏紧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某人从阵眼中出来以后看起来仍旧可靠寡言,但她知道多半是强装出来的,心里总感觉狐狸时常不安走神。

    她无奈回抱住孟凭瑾,摸一摸蝴蝶骨,听见他埋在颈边,声音阴冷,“要说什么?你打算用你的命祭剑。”

    她点点头,“然后你毁掉它。”

    他搂紧某人脖颈,轻了一些,眼中已经开始要心碎,“再然后呢?”

    腰被渐渐收紧,他顿时再黏上几分,像是本心得到了某种允许,他一被哄就更想要被抱,断断续续闹出气音,直至耳边落下细碎的吻,辗转颈上,如愿以偿。

    原本是想吻在耳边就收拾,可她被浅雪香气引诱蛊惑…不得不坦白,分明也惦念在意着,想和老婆靠得近一点…是该亲亲孟凭瑾的。

    “陪我出去吧好吗孟凭瑾……我在外面等着你接你。”

    美人的眼睛被怜惜亲了亲。可孟凭瑾已经有些失神,他想起刚才在阵眼之中她也说过这话。

    徐风知感觉身上莫名更粘紧很多,怀里的狐狸就这样又柔软了一点,快要变成一汪绵软漂亮的水。

    美人声音轻轻,她低头去听。

    “你那时也说来接我,是夸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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