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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最强反派他身娇腰软gb》60-70(第12/17页)
可岁戟不想接受他的好意。只因她、是打算抢他东西的——
抢走攥在他手里的、下一人该是他的,至尊帝位。
她从未跟任何人言说过,可她的野心从来都写在眼睛里。
就这样年复一年直至某一日,她被至火朝的陛下一眼瞧见姿色,说她看起来性子软容貌美丽,要漠戈城献她和亲以换和平。
岁戟坐进红绸马车前,遥遥地望了一眼大殿内的帝椅。最后一眼。
她平静放下红盖头,闷死了自己的野心,告诉自己,既然是漠戈的公主,那为了漠戈城去和亲是应当的。…这也许,比坐在帝位上更是她想要得到的长久被铭记。
直至行路到中途,她坐在轿内见轿外头两人正在眉飞色舞说些什么。那是至火朝的官员。
“既然陛下早就打算在今日对漠戈城动手,也不说给咱们这边派两支兵队。”
“喂喂,你在说笑什么呢。…一个柔弱无力的公主,莫非还会使剑跟咱们过招?我们这些人能守不住吗?派两支兵队过来好做什么。多余。”
他们肆意大笑着,可骤然一回头,喜轿内红帘已被一只玉手挑开,而一人喷血栽地,被杀死时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轿内珠饰晃响,那血色般明艳妖冶的美人,眉眼恨得发冷,提着剑,剑上淌血。
她凝来一眼,犹如恶鬼。
“谁同你们说公主都不擅刀剑。”
……
骑马回到城内,城内灌满了血。
岁戟从马上跌落,喜服还没换,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与原本的大红色叠在一起处处透着乌红。
她就这么听着至火的将领高喊着——
“你们公主同她心上人私奔了!竟不愿嫁于我们至火…呵。既然她毁约在先,抛弃了你们,那就怪不得我们无情!”
……岁戟走在死城里。除了血泥和尸体,她什么都看不到,直到在一泓血水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头发凌乱,脸上有血,双目茫然。
……也该死的。岁戟摸到了地上的一把刀,对准自己的喉咙。
铃音就在这一刻响起。
岁戟怔怔地、迟缓地望过去。
岁戟不知该说自己运气好还是不好,她居然遇上了出山游玩的囚雪陵祖先。
那人很好,愿意帮她,说有一巫术能让漠戈城的人以鬼魂的形式活下去,但前提条件是——
岁戟连听都没听完,就点了头。
那条件有二。
其一是,她要死。
其二是,她要挖出自己的眼睛来作为维系这巫术的媒介,去维系这城。
岁戟眼都不眨。由生变死。
漠戈人活过来的时候,一道道目光错愕地望着那满身煞气、双目内空洞漆黑汩汩流着血的可怕之人。
没有人敢相信,那竟然是他们的公主。
那简直像个魔物。
怨或是恨都被压回无声,他们很清楚那一刻心里唯剩惧怕。有孩童摇着母亲的手问母亲,公主的眼睛怎么了?
他们捂住他的嘴,小声地将恨偷偷转移在这里,对他说,公主的眼睛是为她那一同私奔的心上人而哭成这样的。
岁戟呆望过来,又是一片噤声。
那囚雪陵的祖先从未见过她这般无惧之人。他心软,用一对宝珠为她新做了眼睛,又注入自己的术法,她这才重新得见天地。
岁戟就这般守着漠戈城,不去反驳他们小声议论说她私奔之事,不去和他们争辩说她是魔物之事。她只想守好巫术的维系关键——她的双目。
她将它藏在宫殿深处的残存旧宫里,任何接近双目的人都被她不由分说地砍了头。
她不能让漠戈城再有任何一点差错。
……
徐风知回过神连忙抹去眼泪,她察觉到虚无之境外有道剑意正不愉升势。
大概是某人等得不耐烦了。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双目和这鼎,但看到身后已生出裂缝容许她离开,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离开商讨一下。
她前脚出这阵眼,踉跄跌入一温柔怀。
许话宁少见地焦急着,抱好她喊她,“风知!风知!”
“师姐我没事。”她摇摇头,沈执白过来扶她,她刚一站好身体便打量着周遭。
岁戟自然不是孟凭瑾的对手,剑已经被钉在地上,她手腕颤抖神色深重地望着徐风知,似有犹疑。
她以为徐风知会直接毁了那双目,结果却没有。为何呢……为何呢徐风知。
她的不安映在徐风知眼里,那里面轻微充斥着了然一切的心疼,岁戟一愣,旋即咬住发酸牙关。
徐风知移开目光,看了看周围后疑惑蹙眉。
怎么孟凭瑾呢。
许话宁与沈执白眼中看不见岁戟和其他的东西,他们眼中仅是一座空壳破烂的旧宫,二人因不知诸多细节而困惑着。
“凭瑾师弟见我二人赶来便直接进那里头找你去了。”
徐风知慌了神,“他进阵眼里了?!”
许话宁和沈执白不知那阵眼深浅,却也因她慌神而凝重起来。
徐风知连道不好,那双目大约真有窥探人心的能力…。
她心乱如麻。
若是如此,小狐狸会看到什么啊…。
第69章 玻璃珠.1
直觉中, 安定感不强的孟凭瑾大约隐藏着一些往事。她深知,孟凭瑾一旦入阵眼,势必会看到什么过往, 能不能走出来不好说。
徐风知无法坐视不理,咬牙回头对他二人说,“我得跟去看看!”
她说完连剑也没拎, 三步并作两步跃入旧殿, 袖内一瞬拉扯灌风。局势变化之快, 许话宁急匆匆伸出手却连她一缕衣带都没拦下, 懊恼啧了声,回身看沈执白俨然生怨,那人被冤枉唯有苦苦摊手。
许话宁心思烦乱, 她明白沈执白出手枪来也没用, 徐风知有时真的执拗,谁也劝不动-
一寒光斩碎千万个重叠梦魇。
四周脆弱白芒星星点点,一人拖着刺月走出来,踏回最初的虚无之境, 鼎上的双目宝珠顿了顿终是害怕那极端剑意,继续转下去, 不敢再去窥探他心。
那人看起来没受伤, 却好像打了败仗, 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刺月剑尖划在地面上任他单手拖着走, 仿佛此剑颇沉。
走了几步, 他发觉有另一人, 迟缓停下, 茫然瞳中委屈涌上水蓝, 想要逃避是第一秒就诞生的念头。
良久,他才抬头望向虚无之境内的另一人,他知道她是在等自己。零星白光犹如月色融化的泪点,垂落在她身后渡上温柔——
可它们破碎前曾将孟凭瑾拉扯禁锢,排山倒海地拟出种种往事把他围困。
孟凭瑾不想去看那些破碎白光,他不确定徐风知是否已经看到了什么。
心底过往和过多在意在这一刻吞噬了他。不知所措也是逃避的一种。
“小孟族长。”
即便被她念了名字也不知道该怎么看向她,不知道她会怎么开口说些什么。…孟凭瑾紧紧勾着剑柄,长睫微弱抖动。
她无声咽回情愫,随呼吸从心底整理出一部分沉重的东西,然后在笑。
“我来接你了啊。”
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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