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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晋慈回答:“不是,没有别人。”

    话音刚落,察觉到傅易沛这句话似乎不止是在问画册,她转头,看了一眼傅易沛,刚好撞向傅易沛望向她的眼睛里。

    林晋慈架不住这样欲言又止的对视,试图移开视线的前一秒,傅易沛用声音留住她。

    那声音有些低落。

    “我以为,你那晚从酒店离开后,就不会再找我了。”

    林晋慈想问为什么,但实际,她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傅易沛,听他说到曾经。

    “我们分手那次就是这样。”

    “你从酒店离开后,就像忽然变了一个人,我明明才感觉到一点你好像要靠近我、对我主动,但很快你就让我清醒,让我明白,我在自作多情。”

    林晋慈想要说话。

    傅易沛先一步出了声,声音有些低哑,像惧怕,像提醒,又像在乞求林晋慈的怜悯。

    “林晋慈,你已经说过两次你不喜欢我了。”

    第35章 开发者“隐藏功能”

    自作多情。

    这四个字太重,可也确确实实是林晋慈的所作所为带给傅易沛的感受。

    林晋慈无从辩驳。

    在国外那几年,林晋慈不是没有想过傅易沛。

    那些时刻,心声如同被分裂,总有另外的、植根更深的一部分,不停告诫并阻止她所有对外渴求的行为,是不对的,是危险的。

    于是她一面用壁虎断尾求生的故事告诉自己,只要马不停蹄地向前,时间车轮下的尘土总有一天会化作疗愈旧伤的良药。

    不回头,不眷恋,就不会被惩罚。被自己牢牢掌握在手中的人生,或许就会永远正确。

    另一面,在绝对理智怠工的时刻,林晋慈能清楚感觉到,似乎无论她拥有再漂亮的履历,见过多精彩的世界,内心某一片荒地都已春日永逝,无法再现生机。

    成寒来瑞士多次,因腿有旧伤,无法剧烈运动,从没有滑过雪,却每次都要旁敲侧击关心一下林晋慈的情感状况,曾开玩笑说,林晋慈要是打算在这边交男朋友,要找一个会说中文的,不然他一个英语四级都没考过的人,没办法跟对方沟通。

    林晋慈一副寡言少语的样子,说学业太忙,现在对这种事没兴趣。

    一般听到这里,成寒也不再多追问了。

    林晋慈在瑞士的最后一年,成寒过来,两人一块去了雪场,以参观代替体验。

    他们坐缆车去雪屋喝咖啡,遇见一个穿银灰色滑雪服的男人,在暖室脱去外套的林晋慈忽然失态地追出门去,出声留人,又在对方回头摘去雪镜时,如隔夜积雪一样掩去所有情绪褶痕,说抱歉,认错人了。

    成寒拿着林晋慈的羽绒服慢一步赶来,将衣服盖在林晋慈单薄的肩上,和林晋慈一样目送着陌生的男人远去,也和林晋慈一样,脑海里想起的,是同一个并不陌生的男人。

    周遭寒冷,安静。

    成寒想替一动不动的林晋慈拉上衣服,林晋慈在他碰到拉链时,稍稍后让,自己去扣,成寒便收了手,站在一旁,过了片刻,以一种轻松的语气主动挑明说:“刚刚那人,挺像傅易沛的是吧。”

    林晋慈低声说“有点”,仍有些难以回神的样子,像一块有了裂纹的冰,不再稳定。

    “他那个人,挺体面的,应该不会来瑞士。”

    听到成寒这么说,林晋慈“哦”了一声,却在心里想,可是傅易沛跟她说过,他特别喜欢来欧洲,不知道当时是不是在骗她。

    “之前有个颁奖典礼,我遇见他了,不过没打招呼,也没有什么打招呼的必要,他现在风光得要命,到哪儿都人人捧着,毕竟他家世那么好,舅舅又是章岩,顺风顺水,理所应当。”

    可能是其中的某一句话起了作用,林晋慈敛下眼睫,很快恢复如初,对成寒说天气冷,回去吧。

    紧接着讲起接下来两天的日程安排,跟成寒商量,好似傅易沛这个名字,一闪而过,只是一处印刷不当的错误,与林晋慈人生的下文毫无相关。

    离开前,成寒再次问了林晋慈类似的情感问题,林晋慈还是说了差不多的回答。

    ——工作很忙,没有其他心思。

    那次在机场临别,成寒有了延伸,也是玩笑般的语气,说她在崇北读大学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闲到非谈一段恋爱不可。

    林晋慈闻声便静下来,陷入那段恋爱的回忆里。

    有记忆以来,林晋慈从没有考试不及格过,在感情里当弃考差生的体验,是人生第一次。

    她不是喜欢回头望的人,但不是没有回望过,每每想起,无法自我宽宥,心脏窒闷的感受都令她很不舒服。

    “谈恋爱跟人相处,好麻烦,不想再考虑这样的事。”

    “可能只是遇到了不对的人。”人来人往的机场,成寒从裤兜里拿出一小节铅笔头,“不是你跟我说,不要说这种消极又绝对的话——快,摸一下木头。”

    林晋慈看着成寒掌心的旧物,静止两秒,最后伸出手,顺从地摸了一下铅笔头。

    ——话不作数了。

    所以想要重新考虑这样的事的林晋慈,在这两天对她而言过久的犹豫中,还是选择发消息给傅易沛。

    如果给林晋慈的已有人生列一张情绪表格,做相关人员的归纳总结,“冲动”和“喜悦”这两栏应该填满傅易沛的名字,而因冲动喜悦所带来的后遗症,“惆怅”和“犹豫”这两栏里,傅易沛的名字也同样比重过高。

    在酒屋,提及过去的尴尬,让彼此不出意外地陷入无话可说的境况,于是傅易沛好心地主动翻篇,将时间调近,问那晚在林晋慈家,喝醉的林晋慈不让他走,要对他说的话是什么。

    林晋慈回答,我忘记了。

    又是几秒的安静,林晋慈不是觉察不到,傅易沛努力维持的气氛,似乎被她弄得糟糕。

    “忘记就忘记了,等你以后想起来再说也行。”

    林晋慈感觉面前的傅易沛变了。

    从前她言语回避的时刻,傅易沛也会这样不说话地看着她,郁闷无言,还有一些林晋慈看不懂的沮丧,林晋慈会暗自反省,自己做了对傅易沛不好的事。

    但此时的傅易沛,眼波无声,却如温水围拢,连沉默都柔软。

    好似在以他自己的反应告知林晋慈,气氛其实没有很糟糕。她的情绪由她自己支配,她可以选择下坠,但她如果不愿沉淖,他始终伸手等她,随时拉她上来。

    贴在杯壁上的手指已感觉不到什么温度,林晋慈内心却渐渐涌起热意,想要对傅易沛说些好听的话,为维持合适的气氛也做一些自己的

    努力。

    她将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然后说:“其实今晚约你比较草率,我也没想好要跟你说些什么,我只是……很想见你。”

    她的脖子有种非生理性的僵硬,不敢转去看旁边傅易沛此刻的表情,下意识放空的脑海中,浮现给傅易沛发短信之前自己在做的事——她在家整理旧物。

    这几年漂洋过海,又在异国他乡几度搬家,行李箱空间有限,能一直带在身边的物品,少之又少,整理起来也不过寥寥数件。

    充入电量的旧手机重新启动,亮屏后的过时页面,背景里的合照仍停留在他们刚满二十岁的样子,还是林晋慈习惯的软件排布,点开左下角的相册,显示的最后一张图片,是大二某月的日程截图。

    上课,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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